“孽畜,杀我清门天骄,竟然还敢来我清门?”
“我这就将你碎尸万段,以慰砚朔在天之灵。”
忽然,一声愤怒的咆哮打破了这片天地的宁静。
是那名为刘胖的壮硕老妇。
“你他娘的有病吧?”
然而,刘胖还未来得及出手,一声怒骂便紧接着响起。
乃是纪乌玄。
“那云砚朔品德败坏,冤枉人在先这件事都先不提了。”
“你他娘的睁大狗眼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这可是界染清大人的亲生儿子,乃是你们的少主,楚枫。”
纪乌玄这番话落下,使得那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楚枫生剥活吞了的刘胖也是不由愣住,眼神瞬间清澈了些许。
“他……他就是界染清大人的儿子?”
刘胖看向楚枫身旁的老者赵摞。
“是。”
赵摞说道。
此时他也有些懵,因为云砚朔被杀之事他也听说了,他也很愤怒。
可他没想到,自己带入清门之人,居然就是斩杀云砚朔之人?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是界染清大人的儿子?”
很快,刘胖又摇了摇头,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件事,也不愿相信这件事。
“怎么不可能?”
“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小辈便踏入真龙巅峰的界灵师,而且还是王之血脉,你却说不可能?”
“你到底是何居心?”
纪乌玄对刘胖质问道。
“什么?真龙巅峰?”
“还是王之血脉?”
闻言,全场沸腾,觉醒之地不缺天才小辈。
可小辈年纪,便能踏入真龙巅峰之人。
整个觉醒之地有史以来,都未曾出现过这样的天才。
而王之血脉,那是何等血脉?
他们身为界灵师当然知晓。
最关键的是,界染清就是王之血脉。
“真的吗,他真是小辈,并且是真龙巅峰?”
此时,众人纷纷看向刘胖与雪大人,毕竟只有她们二人是见证者。
“他的修为确实是真龙巅峰,而且可自由出入仙草山脉的小辈之路。”
雪大人说道。
“你们两个,为何不他娘的早说啊,这样修为的小辈,就算不是咱家大人的儿子,那也绝对不是寻常之辈啊。”
黄发男子心直口快,竟连雪大人都一同骂。
在场其他人,同样表情复杂,毕竟这个信息太关键了。
黄发男子说的对。
就算不是界染清的儿子,这样的实力,必然来头极大。
极有可能是更高位面,下来历练的天才人物。
这可不是他们小小清门得罪的起的。
“是我疏忽。”
雪大人直接认错。
其实她之前心情也很复杂。
一方面是理智告诉她,云砚朔有错在先。
可另一方面,云砚朔毕竟是清门培养的天才,感情深厚。
这也是她没有及时告知全部真相的原因。
“别他娘的废话了,到底有没有验证血脉的手段,有直接拿出来不就得了?”
纪乌玄催促道。
就在此时,云荞手掌摊开,掌心出现一道小型结界门。
结界门中,一滴鲜血状的气体飞掠而出,但却散发神圣光芒。
此时,所有人都看向了那滴物体。
而那物体飞出之后,就好像是活物一般,竟四周嗅了嗅,下一刻锁定猎物,直接飞向了楚枫。
一切太快,众人反应过来之际,此物已是钻进楚枫的脑门。
下一刻,楚枫周身都呈现出,与此物同样的神圣光芒。
见此一幕,众人皆是脸色大变,是从未有过的震惊。
虽说是第一次看到。
但这样的景象,早就有人与他们描述过。
而那描述之人,正是界染清。
原话:世间能承此血不斥,且光环加身者,当世只有一人,便是我儿楚枫。
“拜见少主。”
猛然间,一道声音打破众人的震惊情绪。
是云荞,率先跪在楚枫面前,施以跪拜大礼。
这是界染清离开后,时隔多年,云荞再一次施展这样的大礼。
“拜见少主!!!”
紧接着,在场的所有人,齐刷刷的跪在了楚枫面前。
在场未跪者,只有楚枫与纪乌玄两个人。
此时,楚枫一言不发,他在观察众人的反应。
毕竟他还无法确定,这清门到底值不值得信任,又或者哪些人是值得信任,哪些人是不值得信任的。
而纪乌玄,这位旁观者则显得轻松许多,他咧着大嘴,笑的灿烂却丑陋。
“这他娘的才对,废那么多话干嘛。”
纪乌玄笑着说道,旋即又将目光锁定那同样跪在地上的刘胖。
“唉,丑老太婆,现在怎么讲?”
纪乌玄此话一出,那刘胖对着楚枫连连叩头。
“老奴有眼无珠,竟认不出少主,且敢对少主出手。”
“老奴对不起界染清大人,老奴该死,愿以死谢罪。”
话到此处,刘胖单手一握,一把结界长剑自掌心延伸而出。
旋即起身,直接砍向自己的脖颈处。
对此,竟无人阻拦。
因为,在场之中,也有人觉得她该死。
锵——
不过就在此时,楚枫却出现在那刘胖身旁,手掌已是抓住其手中之剑。
“我能否定你生死?”
楚枫侧头问道。
可还不待刘胖回答,楚枫便继续道:
“若能,便定你不死。”
话罢,楚枫掌心一握,那结界长剑直接捏成粉碎。
见此一幕,众人的表情与内心,皆二次受到冲击。
所闻归所闻。
所见是所见。
楚枫展现的实力,哪里是简单的真龙巅峰。
这分明就是具有逆天战力,并且绝非简单的逆战一品。
“少主,好强。”
看到这样的楚枫,众人皆是双眼放光,甚至许多人目露崇拜。
因为此等天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仿佛看到了界染清年少之时的姿态。
至于那云砚朔?
与眼前的少主相比,还算什么天才?
分明就是平庸之辈。
“刘胖,还不谢过少主不计前嫌,饶命之恩?”
云荞说道。
而刘胖早已泪流满面,再度跪在地上。
“多谢少主,多谢少主。”
她的感谢,并非真正的感谢楚枫不杀她。
她呈现出来的没有感谢之意,有的只是无尽的惭愧。
因为她不是装腔作势,她是真的想死。
在场之人很多,可眼下楚枫至少可以确定一人,当真对自己的母亲忠心耿耿。
说来讽刺。
那人,恰恰就是这个刘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