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位置让出来。”
苏映寒的声音不大,但却无比清晰的传进在场几人的耳中。
此话一出,除了苏映寒和雷暴,其他几人皆脸色大变,就连一直坐在那里没说话的中年男人也忍不住的露出了惊讶的目光。
堂堂观海市最大安保集团老总的位置,岂是能够随便让出来的?
再看蒋天雄,他的脸色已经是铁青一片,“现在我蒋天雄的威名,已经镇不住你们这些宵小了吗?”
“呵,傻逼……”
看着他暴怒的模样,雷暴不屑的哼了一声,脸上尽是嘲讽的神色。
“你!”
雷暴的话无疑是引爆蒋天雄这颗炸药的导火索。
“严爷,弄死他们,弄死他们!!”
这句话,蒋天雄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吼出来的,眼睛里也好像要喷出怒火。
“蒋爷发话,莫敢不从?”
被称作严爷的严昌发呵呵一笑,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个子不高,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整个人的身形看上去非常健硕,两侧太阳穴鼓起,一看就是个古武练家子。
“在下,正阳门严昌发,今日受蒋爷邀请,特来收取各位的性命,还希望各位不要拒绝。”
严昌发呵呵一笑,露出的几颗牙齿此刻看上去却有些阴森的感觉。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席卷而出,整个包房中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正阳门!”
听到这个名字,蓝枫惊呼一声,眼中惊恐异常。
正阳山乃是观海市以西正阳山上的一个古老门派,据说已经有了百年的传承,而且还传说正阳门内的所有人都是功夫高手,一双劲掌劈山碎石都是小事一桩。
“苏先生,要不我们先走吧,正阳门的人太厉害了。”蓝枫回过头来有些担忧的说道。
“走?你们今天肯定是走不了了。”
虽然蓝枫的声音很小,但作为武者,严昌发的听力还是很强大的,他冷哼一声,阴森森的笑道,“如果你们自裁的话,痛苦或许会小一点。”
“哈哈哈,还是严爷出面好使啊!”
看到蓝枫的惊恐,还有严昌发胸有成竹的样子,蒋天雄脸上的铁青色缓和了不少。
这严昌发可是自己好不容易从正阳门请来的,也正是因为有他在,自己也才能稳稳坐住现在的位置。
“怎么样?你们是选择自裁,还是要严某出手?”
严昌发冷笑,他根本没有将这几个小娃娃放在眼里,仿佛他们三人是随意可以抹杀的蝼蚁。
“老大,这老头的是个傻逼吧?我一巴掌就打死他了,他竟然用这副口气跟咱们说话。”
雷暴有些疑惑的抬手挠头,“难道现在的社会上是真的没什么高手吗?”
一边说着话,雷暴还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瞟了两眼严昌发。
“看来你们还真的是想死呢!”
本来包房里只有蒋天雄一个人愤怒,此刻雷暴的话也瞬间点燃了严昌发的怒火,一双虎目中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如锋。
在正阳门中,严昌发也算是除了门主和长老之外身份最高的一批高层了,谁人见了不是个个敬畏无比?
就算是下了正阳山,蒋天雄和吴秋实也是对他恭敬有加。
可他什么时候被这样的毛头小子给如此羞辱过?
只见他脚下一点,整个人已经从原地跃了起来,如同饿鹰扑食一般朝雷暴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的拳头也带起了烈烈风声,裹挟着强大的真气朝雷暴轰了过去。
这一拳,足够将一个人的胸口洞穿了。
仅仅只是一瞬之间,严昌发已经来到了雷暴的面前。
“傻逼。”
雷暴不屑的撇撇嘴,都没正眼看严昌发,只是随意的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在包房中响起,只见那严昌发的脑袋直接来了一个三百六十的旋转之后,整个人又飞了回去。
那速度好像比扑过来的时候还要快几分。
“轰!”
又是一阵巨响,严昌发的身体整个嵌入了后边的墙壁之中。
再仔细一看,哪还有出的气了?
严昌发怎么也没想到,他成为武者二十年,实力在正阳门都是排的上号的,可今天,却死在了一个普通人的手里。
而且是……
秒杀!
没错,雷暴就是个普通人,没有一丝的真气,也并是不武者。
只不过他一身钢铁般的肌肉,还有天生的千钧之力,对付严昌发这种实力的武者,易如反掌。
“嘶……”
这突然的反转,让蓝枫和蒋天雄直接呆住,眼中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严昌发可是正阳门的高手!
他们本以为雷暴会被严昌发一拳轰飞,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可现在雷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而那胜券在握的严昌发却已经被扭断了脖子,成了墙上的一副壁画。
看那蒋天雄,呆若木鸡,大脑之中一片空白,已经没有什么言语能够表达他此刻内心的震惊了。
“就这点胆子,还一直逼逼着自己是观海市最大的安保公司的老总,啧啧啧,我手下最弱的弱鸡都要比这家伙强一万倍。”
看着蒋天雄呆滞的模样,雷暴白眼翻飞,浑身上下透露着极度的不屑。
不过,他也有这个资本。
刚刚发生的一切,苏映寒都看在眼里,但他的脸上一片淡然,没有丝毫的神色变化,心中更是静如深潭,无波无澜。
“一周后,还是这里,通知道上的所有朋友,你要把公司卖给蓝枫。”
苏映寒缓缓开口,一双黑眸中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淡。
这样的公司,掌握在国家的手里才是最好的。
“是,是……”
蒋天雄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一颗心已经沉入了谷底。
再看他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样,脸上往日的威严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鬓角的几根白发让他看起来苍老了几分。
“你也别得意,明天去把这一头的蓝毛剃掉,以后位置不同了,稳重些。”
拍了拍蓝枫的肩膀,苏映寒起什么离开。
“哎,知道了!”
蓝枫龇牙咧嘴的点点头,不知道是头疼,还是心中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