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女子身着红袍,手持长鞭,共有四人,齐向慕容汐方向舞鞭合围而来。
慕容汐抽剑而出,翻飞于半空,使出一式绣花剑法,四女子连连执鞭相迎,闪退开来。
慕容汐稳落于马背之上,环顾四周道:“又是慕容秀的人,怎么,你们四个也想重蹈那红袍四护法的覆辙么?还有,我的好姐姐怎么没有亲自前来?”
话音刚落,一身着华裳的女子飞身而出。
“我的好妹妹,姐姐这就来送你上路了吗?”
慕容汐见来者,翻身下马,不由怒道:“慕容秀,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以父王大病这等谎言来骗我!”
听得此话,慕容秀大笑道:“傻妹妹,我可没骗你,若是你再不回来,父王非得气出大病不可!不过,你也不用回去了,以免让父王更气。”
言罢,那慕容秀唤过四位红袍女子,执鞭飞出。
慕容汐见状,提剑飞身,迎向四女子。四道鞭影快速击出,慕容汐剑刃直入,再次使出一式绣花剑法,将四条长鞭缠在一起。
四女子见状,不由乱了阵脚,慕容汐见势使出绣花剑法,一道剑气横飞而出。
还未等到四女子反应过来,剑气已至,四个女子顺势倒飞而出。
慕容秀见得此景,单道了句“没用”,而后取过长鞭走出。
“看来,要我亲自出马送妹妹上路了!”
慕容秀飞身而出,挥起长鞭,直击向慕容汐。慕容汐提剑踏步而起,微妙地闪过一击。
长鞭舞向地面,霎时间飞沙四起,大大小小的石子被长鞭裹挟,飞舞向慕容汐。
“叮…叮!”
只听得阵阵兵器击打之声,慕容汐快速使出绣花剑法,道道剑影闪过,将飞来石子击回。
慕容秀见状,再次挥起长鞭,将一旁一大树的枝干缠住,忽地猛动内力,枝干向慕容汐方向横飞过来。
慕容汐并无惊意,面对迎面而来的枝干,只是快步飞身,双手持起长剑,拦腰一斩。
只听得一声脆响,那枝干被劈飞开来。
慕容汐向前一看,忽得一道鞭影从前方闪过,慕容秀早已飞步而出,猛然一鞭,抽向慕容汐。
慕容汐未多加防备,被此鞭击中,倒飞而出,还未及稳住身形,只见一旁那四名女子已是集于其身后。
那四女子合围一圈,合起双掌,只见一道红色掌影浮现,猛然冲向慕容汐。
慕容汐感到身后传来劲风,连忙转过身来,稍稍稳住身子,提剑而挡。
掌势极强,炸起一阵烟尘,待烟尘散开,慕容汐已口吐鲜血,略显艰难地站住。
慕容秀见状,谑语道:“我的好妹妹,刚才不是还厉害着么,怎么,继续啊!”
慕容秀正将起鞭,挥向慕容汐,忽得一道白影闪过,再看向那方时,慕容秀竟被那道白影撞出十步之远,口中吐出血来。
白影这才现形,竟是慕容汐所骑的那匹白马!
只见那白马飞踏前蹄,嘶吼一声,走至慕容汐身边。慕容汐见势,略显艰难地骑上马,飞速离去。
慕容秀见状,因自己受了伤,只得唤红袍女子追去。奈何那白马甚是疾快,不过半会儿,就不见了踪影,任那四人如何去追也追不到。
“禀公主,让她跑了!”四名女子半跪于地,向慕容秀请罪道。
慕容秀听罢,怒骂一声:“这该死的畜生,竟敢伤我!可恶,绝对不能让那贱人回去!”
……
昆仑山,无名穴中。
“雪儿,今日唤你前来,是要你办一件事。”座上那人沉声说道。
一旁,那被唤为“雪儿”的美丽少女听罢,说道:“爹尽管说,孩儿一定去办!”
座上那人轻应一声,道:“江南之地,最近可是多事之秋,我要你暗中前往,以防有变…”
少女听到这里,当然会意,答道:“好,我这就去。”
“嗯,万事小心。”
……
杭州城,杭州街道。
正逢赶集日,街上人山人海。
白仇、江卢二人自然耐不往无聊,来到这杭州街道的集市上游玩一番。
“白仇,我真是没想到,你的酒量已经变得这么好了,昨天就只差几坛,便快要把我给灌醉了!”江卢看向身旁的白仇,不往地叹道。
“哈,哪里哪里,江兄过奖了!”白仇嘴上虽这样说,心中却是百般无奈:“昨天差点儿就喝死过去,还什么好酒量?”
正当二人行走之间,一男子连滚带爬地从二人前面跑来,险些将二人撞倒。
白仇、江卢见状,连忙闪开,扶起那男子。只见那男子遍体鳞伤,脸上满是惊慌之色,口中也不知道叫嚷着些什么。
那男子被白仇、江卢二人扶起后,错愕不绝,惊慌地大叫起来,而后推开二人,逃命似的跑了。原本熙攘的杭州街道上,顿时变得空无一人。
白仇、江卢二人正发愣间,又见得一男子被扔过来,飞向二人。二人见势,将那男子接住。
看向那男子,亦是惊慌无比,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般。
白仇、江卢二人将男子放下,纷纷抽出长剑,看向前方。
只见得前方不过三十步处,地上已是躺了好几个人,那几人皆弃下武器,连滚带爬地向四下逃去。
几人前面,一美丽无比的女子摆开一式天玉瑰魄手,又将几名持起刀剑杀来的男子击倒。
那群男子中,端立着一身穿华贵衣裳的少年,这人手持折扇,相貌不算英俊,颇似世家纨绔。旦见其折扇一起,示意四下,数名男子持剑而出,冲向那少女。
明显,这名身着华贵衣裳的少年,正是这些男子的老大。
“这位美人儿,赶快从了小爷吧!能让小爷我看上的女人可不多!”那少年轻挥折扇,向少女说道。
少女听罢,只轻声骂了句:“无名鼠辈,痴心妄想!”
少年听到此话,不由大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而后合上折扇,向少女方向一指,那群手下立刻持起长剑,一齐向那少女杀去。
少女见状,丝毫不惊,摆起架势,飞身而出,下一瞬间,向其冲来的那一排男子,竟挨个倒下。
看向那些倒下的男子,皆是喉咙处被抓出几道血影,断气而亡。一旁的白仇和江卢见得此状,不禁惊叹。
那身穿华衣的少年见状,竟然毫无惊意。只是悠闲地打开折扇,看着一众手下,单道了句:“一群没用的东西!”
这少年随即看向那少女,轻摇了几下折扇,笑道:“不错,小爷我就喜欢你这样泼辣的美人儿,要制服你,看来得小爷我亲自出马了!”
少女听罢,仅是不屑地哼了一声,而后踏步飞身,抬起掌来,向那少年冲去。
少年见状,合上折扇,只是轻挥一下,一只锋利的镖叶从扇中飞出。少女见状,连忙翻身后退,飞身一起,闪开那只利镖。
少年执扇飞出,直直冲向少女,一扇打开,扇中再次飞出镖来。镖叶飞速地刺向少女,少女只是飞身一闪,移至一旁。
“美人儿,别总是闪闪躲躲的啊!”
那少年轻功踏步而出,提扇飞向少女,速度极快,很快便出现在少女面前。
少年见势将折扇一开,一道幽红色的扇影从扇中飞出,向少女飞去。
谁知那少女反应甚快,翻身前进,使出一式天玉瑰魄手,将扇影轻松击散。
少年一惊,猛退而开,看向手中折扇,已是被毁得破碎不堪。
那少女见状,收起手,笑道:“哈哈!怎样?这次毁的只是折扇,下次说不定就是某人那张无耻的嘴脸了!”
少年听得此言,自然知道,她所说的这个“某人”就是他自己,不禁大怒道:“可恶!你竟然敢毁坏小爷的扇子,呵呵,别让小爷抓到你,否则…一定要你好看!”
少女听罢,仍是不屑地说道:“看来,你是真的是不想要那张脸了!”
那少年本就已经恼怒,听得此话,不禁火冒三丈。
“哼,你给小爷等着,老子要玩死你!”少年一把丢下已经毁坏的折扇,扬起拳头,快步向那少女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