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江上菡萏生,落日余晖共长情。
七夕江水,潺潺而流,拍动朵朵出水芙蓉,在夕阳下的江水中,映衬出不凡的美丽。
七夕江畔,白仇牵着慕容汐的纤手,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慕容汐。
柔风吹过,惊起几声鹤鸣,慕容汐轻移半步,轻柔的发丝随风摇漾,在夕阳中,花蕊漫天飞舞,彷佛心甘情愿地衬托慕容汐的美丽。
“汐儿,你…好美。”白仇嘴角微动,轻柔地笑起来。
慕容汐不知道该说什么,脸色依旧通红,不由地默默注视着此时的白仇,这人,就是她一直心仪的那个男人啊!
回想起她和白仇曾经的点点滴滴,曾经的她或许不会想到,她会爱上这个所谓的多次见过她身子的“流氓”,可是,他们真的相爱了,而且,爱得那么深…
就像他们曾经初识一样,他们互相玩味着对方的名字,即使嘴上经常“不和”,但他们心中都有同一个声音在说:这便是那个值得我付出一生的人吧。
“汐儿,我爱你!”
白仇再也忍不住,一把搂住慕容汐,慕容汐任由白仇抱住,二人互相注视一番,彷佛可听到彼此的心跳。
“嫁给我,好吗?”
“嗯。”
白仇刚言罢,慕容汐便轻声答应,话音刚落,河畔的百花被微风吹动,或摇曳,或轻舞,将二人围绕在一片花海之中。
七夕江水欢快地流动,突然,从水中跃出一尾大鱼。那鱼甚是异常,鳞有五彩,跃出之际,绽出美丽的五彩光芒!
紧接着,成百上千的五彩鳞鱼从七夕江中跃出,夕阳与光彩糅杂在一起,不失娇媚,尽显清澈,闪出道道迷人的光彩!
天空之中,突然出现数对鸳鸯,它们比翼齐飞,吟唱出欢娱之音,仿佛在歌咏爱情,伴着鸣声,一起朝着与江水齐平的落日中飞去!
彩鳞跃江,鸳鸯比翼,白仇和慕容汐在花海中深吻在一起,渐渐融入这一幅妙美的彩鳞齐鸳图中…
……
“汐妹,明日恐怕我要先回江南了,我已经出来些许时日,是时候回去复命了,你别不开心啊…”白仇与慕容汐并肩倚靠,坐在一起,望着日落。
听到这里,慕容汐没有太大的不满,而是理解地说道:“嗯,你是时候该回去了,再不回去,白叔叔会担心的。”
“哈,叔叔?你觉得我爹像叔叔吗?”白仇笑道。
“的确不像,反倒像你的哥哥。”
“这个…我觉得也应该改口了吧!”白仇故意逗道。
“哼,咱们还早呢…”慕容汐仰头而望,已是黄昏过后,夜空之中点缀着几颗星星,忽暗忽明。
二人须势躺下,仰望夜空。
“汐妹,这次你不跟我回江南了吗?”白仇问道。
慕容汐稍加犹豫,答道:“不了,最近的辽族发生了太多事情,我姐的事情也还没有解决,况且,父王的病若是治好了,尚需有人照顾,我走了,谁来呀,道涯伯伯吗?”
听到这里,白仇噗嗤一笑,又说道:“嗯,如此的话,你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出事了,等我真正有了保护你的实力,我一定风风光光地来迎娶你!”
“嗯!”
“一定!”
……
翌日,晨。辽族营寨外。
慕容兴辽精神矍铄地站于城门处,较之昨日,他的精神面貌已是好了许多,其身旁站着道涯禅师,却并不见慕容汐。
而众人面前,正是白仇。白仇牵着影驹,向众人拜别,本欲等到慕容汐,却迟迟不见其人影。
“白仇女婿,你先走吧,汐儿她怕见了你就更不舍,因此让你先走。她说,等我族的事处理完后,即使你不来找她,她也会到江南来找你的。”慕容兴辽道。
“可…”白仇略显沮丧,听得此话,只得滚鞍上马,驾马欲驰。
“白仇,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这时,慕容汐从一边跑出,大声喊道。
“嗯!”白仇回过头去,轻应一声,驰马御疆,往宋境而去。
“汐妹,我一定会来娶你的!”
……
昆仑山,无名黑洞。
一身材魁悟的黑衣男子站于石座前,手中握着一颗不大的珠子。
那珠子呈深红之色,红如鲜血,似乎有道道邪气缠绕其间,正是那苍穹明珠。
这男子举起苍穹明珠,暗暗地使出内力,那珠子随着道道劲气缓缓升起,漂浮于半空之中,散发出阵阵邪煞之气。
“至尊五行,天下归墟,明珠指引,神旗方显…”
男子催动内力,一面向那珠子输入真气,口中还一边念叨着什么咒语。
突然,那珠子竟不受控制,彷佛欲挣脱束缚一般,疯狂地向四周飞去。
男子见状,继续施力,强行控制住珠子,而后飞身一跃,将那珠子摘取下来。
那苍穹明珠,经这内力一引,发出更加殷红的暗光,男子稳住珠子,不禁笑起:“哈哈,假以时日,本座定能收回五行神旗!”
“爹,孩儿来了。”正当座前那男子言语之际,一女子从一旁走出,向其参拜。
男子收住笑声,略显平和地言道:“雪儿,你来了。”
来者是一名少女,一席黑色长发,面容秀美,生得俊俏无比。
男子问道:“这江湖各派的消息,你打听得如何了?”
“孩儿已派人去查,得知现在各派,经上次因谣言齐聚江南却无功而返后,已是各回各派,不再轻易出动,只有几个贪心的门派,欲寻‘神旗’,不忍离开。”
“原来如此,那你可知道真正的火云旗在哪里吗?”男子道。
少女见状,自然疑惑:“爹已经得到了苍穹明珠,要知道那火云旗的方位还不简单。”
“不错,没想到啊,还就在江南!”
“什么?”听到这话,少女不由一惊:“苍穹明珠在江南,火云旗也在江南。”
“不错,明珠上显,神旗位于江南雁翎山以东二十五里,多半是一直藏在一户人家中。”男子已经知晓了火云旗的方位,本该高兴,却一直愁着眉头。
这是为何?
江南啊,人口众多,若是兴师动众去取神旗,惊动了各大派,横生枝节就算了,可能还会无功而返。但若是派单人去取,恐怕也不易收回。
兴师则惊众,暗取则难夺,这正是男子所担心的事!
“咳咳…”男子皱着眉头,淡淡地说道:“若是我未受伤,又何必如此隐忍,早就亲自挑战各大门派,夺旗而回了,可惜…唉!”
见男子长吁短叹,少女连忙说道:“爹,不如再让女儿去取吧,女儿稍作打扮,找机会深入那家,再暗中取旗而归。”
听到这话,男子愁眉渐展。
“好,不愧是我的女儿,随机应变,爹会暗中派人护你周全。”
……
少林派。
钟磬之音久久不绝,僧人禅语回转少林。晨练已经结束,众僧开始听禅。
少林内阁之中,尊着三尊大佛,佛像下排列着六张椅、两长长桌,客席间,四名老僧相面而坐。
这四位老者皆着袈裟,有一位胡须尽白,其余三人,稍微年轻一些,但都可看出四人皆已年过半旬。
这四位正是少林派内阁长老,法号千寂、千俗、千化与千瓷。
这千瓷乃是四长老,虽不与其他三人并称“内阁三老”,但同样德高望重,故而被众僧举为“四长老”。
四人皆已列坐席间,静候着主位中的两个空位子。明显,其中一个主位是留给少林方丈——千佛法师的,而另一个位置,明显还有一人。
千佛方丈,德高望重,江湖中人,几乎是无人不服,在少林中更是如此,因此,少林内阁会议,这主位他当然坐得,可为什么还有另一个人呢?
不仅如此,更令人猜不透的是,那位子竟然与千佛的位子同列,并排置于主位之上。
究竟是何等的人物,才能有这样的资格,与德高望重的千佛方丈平起平坐呢?
故而可知,这空位的另一人,地位定然不凡。
四位长老静坐于椅,不焦不燥,耐心地等候着主位的二人,终于,一老者从门外走来,慢慢地坐于主位的一张椅上。
这老者满脸皱纹,白须甚长,几乎垂地,头戴高僧帽,身着烈红袈裟,微眯着目光,眼神深邃,看向四位长老。
“见过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