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家中,姜父姜母坐在客厅笑意迎迎,招待的人正是说要分手的谢津。
阿姨见她回来,先是接过姜皓手中的行李,让人把行李送回房间,她有幸能够看见小姐回来,不久又能看见她结婚生子,也算是了了老太太心中的遗憾。
“小姑爷一早就过来,估计是想给您一个惊喜。”
阿姨不知道他们之前已经的不虞。
姜楠脸上除了错愕就是失落,她发的信息谢津半句话都没有回复。
不会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解除婚约。
姜母听到声音,见姜楠久久不走过来,还以为是谢津因为公司有事提前回来,对谢津闹了小脾气。
“暖暖,你还站在那儿干什么?快点过来。”
姜母唤了一声,姜楠慢慢吞吞的走了过去。她没有坐到谢津的旁边,反而是坐到姜父身边。
她不敢去看谢津的脸,只是怯生生的眼眸被姜父一眼看穿。
谢津今日一袭白衣,几缕碎发落在前额,眸中含星,眼神也没有从前的清儒,反而多了几分稳重。
与酒吧那一别,似与往日风采更甚。
他嘴角带着笑意,拿起养生壶往杯子倒了一杯红枣枸杞茶,端到姜楠面前。
这还是来到姜家特意为姜楠准备的,姜母本来让阿姨送上上好的大红袍,偏偏他却点上了一壶养生茶,别具一格。
姜母很好奇,“暖暖什么时候也爱上红枣的?”
她女儿回来,偏好爱喝碳酸饮料,比如可乐之类的不健康饮品,不过晚上的时候倒是知道喝上一杯热牛奶。
姜楠微僵,她那天的倒下的样子实在太可怕了,兄妹俩默契的把这件事瞒了下来。
她不知道谢津是什么意思。
“暖暖近日受寒,红枣枸杞对她的身体的好。”谢津摸了摸杯臂,“温度正好可以入口。”
姜母一听,眉头蹙紧,紧张兮兮的看着姜楠,姜楠被看得头皮发麻,果然她问姜楠,“暖暖生病了?”
姜楠急忙说:“没有妈妈,只是度假的时候吹了点风。”
谢津点头,似乎是赞同她的话,顺势对着姜母说:“那里的湖泊景色优美,您也会喜欢的。”
他每每提到那天的事,姜楠觉得悚然,手臂一圈圈汗毛竖起。
她敢确信,这人过来绝不是好意。
起码,有报复她的心思。
她倒是没了之前的气焰了,说分手是他握着把柄也是他。
姜楠瞬间觉得气闷,一刻也待不下去。
“我先上去了。”姜楠努力撑起笑容,笑了笑说。
她没去看谢津,穿着拖鞋踏踏的上了楼。
姜母顿了顿,不加思索的目光直落到谢津的身上,两人似乎不是一般的吵架呀。
不过,她却没有质问。
“老爷子去了京城,想来这一趟玩得很开心。”谢津和姜家小女的消息已经传了出来,姜家在c市定居,虽然谢津如今也在c市,但是不管怎么样,上次的订婚是在太匆忙。
为了孙女的婚事,姜老爷子亲自去了一趟京城。
不过谢津在c市反常的动作引起了京城的人,惊到老爷子。
姜母只希望姜楠未来顺遂,对于男人嘛,不行就另外一个。
姜家又不是养不起。
姜老爷子提前问了,看看是什么情况,小打小闹还是真的要分道扬镳。
微妙之下,在姜皓的眼前父母两人的态度已经发生变化。
“臭谢津,不是要分手吗?你快跟我爸妈说吧!分手!分手!分手!”她看着摆放显眼的水晶高跟鞋,顶部一束灯光照落到鞋子上,璀璨夺目,丝毫没有沾染灰烬。
她对着鞋子愤懑骂了几句,口舌上的便宜并没有让她觉得好受,反而使她忐忑不平。
空中翱翔的飞鸟折断了双翼,失去了空中翱翔的快乐,也会在树枝上抑郁而忙。
她问自己,真的想分手了吗?
那么艰难的相遇,他事事走在她的前面。
她还没迈出一步,他不计较得失便已迈出99步。
姜楠想:要不要哄哄他吧
她蹲在柜子旁,想起在民宿时晚上他专门特意过来找她,还有她昏迷不醒的时候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白眼狼
深刻反省自己,这惊觉自己仗着大家宠爱,已经颇有几分恃宠而骄。
姜楠陷入自己的思绪,房间进了一个人都没有察觉。
谢津走了进来,之前从没有细看过姜楠的闺房,他不动声色的打量,姜楠的房间日式简约风,每个角落精致,格局大方,唯一突兀的就是那柜子上隆重摆放的水晶鞋。
他下意识往那里走去,鞋子是他亲自定制,其中的含义:与你携走一生。
可以看得出对于这份礼物姜楠悉心保存,不然就应该仍在衣柜房待着了。
他倏然有些心软,舍不得姜楠难过。
柜子下藏着一抹抖动的衣角,他眼眸犀利,下意识就蹲了下去,还以为姜楠昏迷了。
结果,四目相对,王八对豆眼,越看越相配。
我呸姜楠暗自唾骂,想啥呢
“你你怎么进来了?”
姜楠看着放大的俊脸,不知为何,以前一对眼就会害羞,现在却觉得谢津双眸里藏着丝丝缕缕的危险。
无关情欲,姜楠暗忖,还怪吓人的。
谢津想起姜母方才的话,话里话外都在说两人过不下去,决不勉强。姜楠刚回来,如果不是他自作主张跟她订婚,想必姜家想留多几年她在家里。
他反悔,姜家更是乐意。
不过,他们失算了。
他没了以前的顾虑,现在反倒是想出就一出。
姜楠等不到他的回答,一个深入灵魂的吻在两人奇怪的姿势进行。
空气中散发着红枣枸杞的回香,姜楠感受一道蛮横的力气,不依不饶,势要把她全身的力气抽离。
两人呼吸交错,谢津怀极了,待得姜楠快要窒息时,才堪堪松了一个小口,她刚缓过来时,他的进攻变得更加猛击。
不知过来多久,她双眸蕴蕴迷雾,双腿长时间蹲着现在一片酥麻。
谢津停下来,见她傻乎乎的注视着他。
一手抚着她的脸,轻声告诉她:“我们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