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津不知不觉走到她的身后,“这是防止你无聊的时候能的动态光幕。”
他的话刚落,里面的萤火虫开始失去了生气,光芒逐渐微弱,谢津手上拿着遥控器,让她离玻璃远一些。
姜楠纳闷,“为什么?我还没看够呢。”
“等它们熄灭了,你就不会喜欢了。”
他拉着姜楠来到她的身边,手下按下按键,四道白墙缓慢降下来,同时顶部的灯光乍然亮,看得姜楠一愣一愣。
黑科技呀!
这个小小的地方另有乾坤。
姜楠抽了一口气,满眼都是敬意。
“你太棒了!”她开心的比了一个耶,随后耸耸肩,“但是,还是别搞那些动态光幕了。”
“一生本就短暂,要是还被困在这里多可怜呀”
她绕着客厅可是打圈圈,客厅里有沙发有电视,右侧有两道门,姜楠歪头,若是没猜错,这不就是简易的小居间嘛?
谢津没她的心情轻松,她的话如同海啸翻滚而来,他的心沉沉浮浮,如噎在梗。
被困在这儿自然痛苦,但是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不也是把另外一个人困住?
他百般忍耐,心口如同爬满万千只蚂蚁啃噬。
心痛难耐。
姜楠轻快的屁股落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
她看似平淡,却也猜出了几分异样。
谢津从今日就开始叫她暖暖,初始还未觉得不妥,但是从前他就喊她姜楠的名字,还有,今天他格外阴沉。
不会是还是因为她最后瞒下的那两件事?
姜楠愁眉,背后那端的人也是不好受。
电视播放的综艺节目,阵阵嘎笑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姜楠觉得一点都不好笑。
她沉思,其实没有什么好选择的,那些秘密其实不值一提,而且
总归还是谢津重要。
“谢津,其实我还有两件事瞒着你。”
她转身趴在沙发的背上,娇俏调皮,小鹿眼亮晶晶的看着他,“其实顾长平离开之后,后面我也去找他了,徐烙铭最后的话就是希望能够我救他姐姐一命。他怀疑他姐姐被姐夫下毒谋害家产。”
姜楠在他目光的注视下,从包里拿出一包粉末状的透明封袋,这是她叫人在一家私人诊所查到汪辰曾经多次来寻一味药。
但是回来的人怎么样也打听不到药的功效,不过是害人的东西。
所以到了她的手上那袋子密封性超好。
“这个东西得有专门的申请资格证才能查,所以”姜楠讨好一笑,“哥哥,帮帮我呗~”
“行!”
顾长平来找过他,他知道姜楠没有放弃查徐烙铭的事,他暗中把线索捋了一遍,很快就已经查到了汪辰作案手段。
这是有一点令他和顾长平有顾虑的是,女方应该知道才对。
神经麻痹,长久了就会导致脑梗。
每天不超过002毫克虽然毫无察觉,许慈善难道一点都没有发现汪辰的异常?
一个有异心的男人,朝夕相处
他望着姜楠,她双颊敷上红晕,贝齿轻咬住红瓣。
“如果觉得很难说出口的话,你可以留着下次说的。”他善解人意道。
“不是的是”她纠结得无语伦次,她试探的问,“你还记得马面吗?”
谢津丝毫没有动作,甚至一点都不惊讶,视线稳稳的落在姜楠的脸上。
感受上脸的一片红灼,她闭上眼睛,一副直逼梁山的迫使感,“马面告诉我,若想身体马上好全,需得男女结合”
一时心焦,她察觉这话也太糙了,急急忙忙改着说:“阴阳调和!”
这一吼把谢津唬得一愣愣,清朗的站姿歪了两分。
姜楠见状,羞愤倍加,“啊!”
她捂着通红的耳朵,像打洞的小老鼠灰扑扑的冲到一个房间,边喊着:“你开心了!我现在是赤裸的粉色小猪,比小猪佩奇还要可怜,人家好歹还有一件衣服披着。”
好了,没有秘密的人在社交圈里就是皇帝的新装。
明明她是要做新时代躺平女性,当然这个躺平是有歧义的,这个躺平是建立于每个人满足自己精神意志的状态下。
她先是羞赫,再到悲愤,最后是赤裸裸的尴尬。
生无人恋。
谢津进来的时候,姜楠一头扎进被子里头,灯都没有心思开,可见她是那么的在意。
他叹了一口气,手温柔地抚在她发丝,一根一根把她捋正,眉间的戾气消散了。
到此为止,可惜
房间里准备的工具都用不上
“那作为交换,我也把我的秘密告诉你好不好?你要做一只小猪,还没够称呢。顶多就是一只小兔子。”
姜楠探头,“谁稀罕!你还要羞辱我!”
惹得谢津轻笑,在黑暗中晶莹剔透的眼眸发出明亮的光芒,他俯下身,对着姜楠的嘴轻啄一口。
“大二时,我第一次梦遗的对象是你那时我找不到你,却记得你手主动牵手遗留下的温暖,那是我第一次牵女生的手还有之前我因为天赋极佳,提前被特殊部队培训去执行了一项任务,在边境因为年轻气盛,导致一个敌军孩子闯进队伍,差点炸死了两个队员”
语气中还能听到一丝悲怆。
姜楠怔愣,这就是他不想入队的原因吗?
谢津已经直面过生与死,还有队员的受伤,他在某种意义上分析零星的线索还有犯人的行为特征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一次的失误,把他的信心打碎。
这是一段不为人知的伤痛,他的弱点,一个很骄傲的人暗自舔噬伤口的打击。
她飞快吻住谢津,囫囵之下喘气,“别说了够了。”
谢津的手往下伸,拽住裤子上的纽扣,陷入情欲的眼眸注视着一脸春意的姜楠,喉咙吞咽两下,嗓音沙哑低沉,浓浓的暧昧,令姜楠大脑空白一片。
“是嘴上够了?还是我现在停下来?”
“”她嘤一声,“闭嘴”
眼神尽朦胧,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霸道蛮横的把自己所有的东西全部给了姜楠,她承受得太多太多。
记忆中,清隽的双眸里浮现一道熊熊烈火,这个狭窄的空间呼吸声愈加沉重急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