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若有所思,她顿感不妙,徐珊珊这个意思是不管谁对徐烙铭下手,她都会站在汪辰那边。
以警察那边掌握的证据不足以把人控告,随便一条意外事故就可以撇清了,身为汪辰的枕边人再加上是徐烙铭唯一的亲人,不追究的话,汪辰就能逃出监狱。
再加上汪辰一直想害徐珊珊,出来之后第一个要解决的人就是就是她了。
徐珊珊究竟在想些什么呀?
谢津拿出银行卡,“那行,里面有1千万美元,够不够买下这半条双生之恋?”
姜楠有些意外,徐珊珊更加茫然,似乎不确定谢津的举动,本以为谢津这一趟的到来就是为了逼问她。
1千万美金
她的目光看向那笔钱,目光逐渐坚定。
几乎没有犹豫就接下来,“行。”
谢津颔首,牵着姜楠的手,另外一只手拿着锦盒,“那我们先走了。”
姜楠脑袋cpu差点没有运转过来,就这样被谢津牵着手离开。
“等等!”
姜楠一脸诧异看着女经理拦住她们,她看着谢津手上的锦盒,面露贪婪,“当初老汪说过要送给我的,你们不能就这么拿走!”
姜楠仰头看着谢津,眸中像是吃了好大一个瓜,直言:“汪辰的姘头!”
谢津揉了她一把脑袋,“谁教你说脏话?”
经理没想到徐珊珊就这样把双生之恋卖给了别人,她听到了什么,1千万美金!老汪当初还找另一半是为什么?
这一半条就够她们快乐似神仙的生活了。
姜楠无辜的眨了眨眼,目光转向女经理,她对第三者更加没好感,没好气道,“你既不是汪家人,也不是徐家人,说送你的就是你的?你以为你是谁?想空手套白狼,白嫖,想得倒好!”
她哼唧一声,十分不屑,看向不远处的徐珊珊,“汪太太,有人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了夫妻共同财产是可以追回的,缺律师的话,你就找我们!”
这是提醒徐珊珊快去收集证据,在汪辰不在的时候是最好的时机。
不过,她连弟弟的死都不在乎,想来她自愿继续做个活在梦里的女人。
想到徐烙铭死不瞑目的惨况还在惦念着自己的姐姐,她一时想到自己曾经也有一个弟弟。
可惜,她没有徐珊珊这般福气。
“你觉得我已经完成了对徐烙铭的遗愿了么?”他们已经走远了,事情的进展与姜楠想象的并不一样,她的目的是把汪辰关起来,徐珊珊却想汪辰出来,“恋爱脑的女人真可怕。”
她幽幽感叹一声。
谢津倒不如她想得这么简单,那女人提到徐烙铭时双眸坚定,表情可以装出来,但是应该没有姜楠口中的恋爱脑。
女人要是狠下心来是很可怕的。
姜楠不也一个人失踪了四年,谢津面上淡定,心下却默默翻起旧账。
顾长平和沈舟出来,吓了姜楠一跳。
这两人不会就在背后偷偷的看了他们一路演戏吧?
两人简要的与姜楠打了声招呼。
沈舟看着锦盒,“果然财大气粗,你把另一半拿了过来。”
听着沈舟的语气,另一半真的捞到了,姜楠暗自惊叹。
谢津嗯了一声,“把汪辰放出来吧,盯紧徐珊珊和程凯欣。”
顾长平觉得不妥,“放了不是方便汪辰毁灭证据吗?”
“他只要逃了一审,就会被放出来,结果会变得更加糟糕。我们要做那个钓鱼人。”
当然谢津已经言尽于止,至于其他的
他督了一眼沈舟,现在那两人估计已经汇合了。
这下子,是真的只剩下两人了。
姜楠瞬间活跃起来,她如八爪鱼一样攀附在谢津身上,对于刚才的事情,她还是有一些东西没有想明白。
“怎么样我刚刚的表演是不是出神入化呢?”她十分嘚瑟,如沐浴在阳光下的向日葵,慵懒的伸展腰肢,蓦然见到阳光又快活的摇晃起来。
谢津疑惑的看着她,眼中透出不解。
姜楠的鼻翼微动,娇小的鼻子只是被风吹不动几分钟就吹得通红,她气鼓鼓,“你还在装不懂,这次我可没惹事,你快给我解释解释。”
生怕他不乐意,又补了一句,“这是我的奖励!”
卑微好卑微
姜楠心想,她数3声,谢津再不解释她就翻脸不认人。
她的腮帮子快鼓成河豚,谢津见了暗笑,“行,你想知道什么?是为徐烙铭打抱不平?还是觉得徐珊珊也是同犯?”
姜楠严肃,指尖无意识的转动挂在脖子上那条刚买的碎钻,她一本正经的思考,说实话,如果亲人消失了两年,还是一个成年人,即便心存希望也有担忧家人是不是出了意外,尸体发现之后徐家的亲人只剩下徐珊珊,认尸必定也是徐珊珊。
还不到一个星期,徐珊珊就想着把许家的传家之宝卖了,答应得这么快速她的目的是什么?
自己老公把弟弟害死,又在外面保养了情人。
到了这个地步,她一点怀疑也没有吗?
“她还有一个12岁的女儿,听说最早报案的时候发现人就是她的女儿,不够不到一个月徐珊珊去撤销备案的时候甚至出示了与徐烙铭的聊天记录,家人不找,又有聊天作证,很快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谢津把来由告诉了姜楠,点到为止,他在盘算姜楠能猜出来的话他也就罢了,若是猜错那正好,他也不想再插手徐烙铭这件事了。
“那投毒的事情,徐珊珊知道了吗?”
姜楠不信,都投毒了还能对一个男人有期盼不成?
可惜,谢津想起顾长平他们来到徐珊珊家的时候,从她随身的保养品中搜了出来与姜楠说的药品,徐珊珊却说自己有焦虑症,所以才会长期服用。
他们找到的证据被家属一一反驳,自古以来,家庭暴力等一系列的案子几乎难以判断,原因也是因为有的受害者到最后说算了。
姜楠坐在车上,没有察觉谢津开车的路线已不是来时的方向,她紧皱眉头,谢津也贴心的没有打扰她。
她突然惊呼,“不会是想同归于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