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霆见了空如此,大笑道:那你且看着赵某如何大开杀戒!
正欲挥剑斩落,突然院落之外传来一阵呼喊:“休伤方丈,休伤方丈。”
赵飞霆闻言望去,只见院门突然冲进来一群武僧,人人手持棍棒无不义愤填膺,为首一人尽然是那挡住寺门的小沙弥:“赵施主,方丈师傅已经这般,你还要杀了他不怕来日遭报应么?
我们本事无家可归之人,蒙方丈收留才在此处吃斋念佛,方丈犹如再生父母一般,今日你若伤了方丈,我也要和你拼了命!
”就是,姓赵的,你若伤了方丈一根毫毛,我们必不与你干休。“
周围武僧也是一阵鼓噪!
“哦?看来徐大侠在此处去也是深得人心,然而今日纵然是天王老子过来,也休想让我退去”
说罢,突然冲向人群,周围武僧见此也是大吼着迎了上去。
只见赵飞霆在人群当中或拳或掌一招制敌,挡者披靡。而那群武僧如同风吹蓬蒿一般,一个个不断栽倒,高一声低一声的倒地喘息。
赵飞霆见制服众人,不紧不慢的抓住那小沙弥的后领提溜到了空面前说道:“徐大侠宅心仁厚,我辈佩服之至,然今日非常时刻,赵某也只得这般行事,来日传了出去,赵某一人当之就是。
时候不早了,我且再问一句这剑你是交还是不交,你若说一个不字我便杀一个人。等到全部杀完了,我再杀了你,我就不信,这么小的一个寺庙还有我赵某找不到的地方,若是真的找不到,大不了我在将此处付之一炬!徐大侠以为如何”?
了空见此情景,当真再也坐卧不得,只得起身站起道:“罢了,罢了,赵施主且放了他们吧,且随我来。”
说罢,颤颤巍巍的走向寺庙后山。赵飞霆料想了空也不会再度食言,便放下那小沙弥,跟着了空后面走去。
出了院落,眼前便是寺庙后山,此处苍松翠柏挺拔而立,树下翠竹野花点缀其中,更添清净之气,清风拂来让人为之一振,即使刚刚一场恶斗的赵飞霆也是一吐胸中戾气,不由的赞叹:“此处确是个修生养性的好所在。”
了空却也不曾理会于他,独自来到一棵松树之下指着树干一处,对着赵飞霆说道:“赵施主,当年我来此处遁入空门之际,运剑掏空此树树干,将飞穹剑藏于其中,如今此树新生复回当日受创之处,却也是看不出来。”
说道此处,了空不禁苦笑:“我当日立誓不再使此剑重现江湖,现如今却是自己亲自将此剑奉上,难道冥冥之中真有天意不成?徐半山啊,徐半山,妄你前半生纵横江湖不得善终,一朝悟道却又最终使他人重蹈覆辙,当真是错了哇,错了哇!
赵飞霆见了空如此,心下不忍,劝慰道:“徐大侠,此剑乃是当世利器,岂肯甘心困于此处,就算今日赵某不得,来日也将有人将他取走。此剑当日与你有缘,而今也当归于赵某了!”
赵飞霆说完便来到树下,沉默良久说道:“赵家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赵飞霆沉浮江湖数十载,穷尽心智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只是百年以来,赵家先祖为此剑殒命者数不胜数,家父、兄长皆因此丧命,飞霆不才承蒙祖上庇佑才有此机缘得见先祖遗物,今时今日得以告慰,望先祖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话音刚落,赵飞霆拔剑在手,朝着了空所指位置,连削三剑,木屑横飞树干如同腐泥一般破开一处人手大小的口子。树木创处,及时恢复也不会有以前一般坚韧,三剑之后赵飞霆瞧见树干之中有一剑闸,伸手便拿了出来。
赵飞霆见此剑闸当下也是激动不已,双手微微颤抖握住剑闸扣锁,将剑闸打开。一瞬间,赵飞霆似乎丢了魂魄一般,双目紧紧的盯住剑闸之中。
只见剑闸之内横放着一柄宝剑长约四尺宽约一寸有余,剑鞘之上铜色龙纹栩栩如生,剑柄周遭细看之下尽然是能工巧匠雕刻而出的细小铭文,尽显古朴大气。
赵飞霆拔剑细观,剑身寒澈通透无暇自己眉目都能印刻而出,剑身临近剑柄处有小篆二字,飞穹。
赵飞霆观剑许久,口中喃喃道:好剑,好剑。随即拔出自家佩剑,置与剑闸之上,右手挥击飞穹剑,霎时间金戈交击之声响彻后山树林,方才随赵飞霆击败了空的宝剑应声断开。
了空见此道:“赵施主,这又是何故?”赵飞霆将飞穹剑背负与身,紧了紧之后说道:“飞穹在手,其他兵刃赵某一概瞧不上了。”
“赵施主,既然得到此剑,老衲有一事相求”
“我知道,赵某决计不会泄露此剑是从此处得来,也不会泄露徐大侠行踪”赵飞霆说道。
“非也,赵施主,老衲所求并非此事,老衲只是求赵施主切勿被此剑操控心智,以至于大开杀戒!否则,悔之晚矣!”
赵飞霆抱拳说道:“多谢徐大侠相告,赵某知道了。”说罢独自走下山去。
了空注视着赵飞霆走下后山默默不语,眼见赵飞霆走远才幽幽一叹:“此剑重出江湖,得遇赵飞霆此等高手,也不知江湖之上又有多少人为此丧命,阿弥陀佛~但愿赵飞霆此子不再如老衲一般,抱憾终身吧!”
话说这赵飞霆自后山而下,寺中武僧也未曾阻拦,径直来到寺门之前翻身上马。提鞭欲走之际,瞧着寺门心中却也是万千感慨:“徐半山,你穷尽一生,非但没有参透此剑秘密,反而落得如此下场。
不管如何,我赵飞霆既然夺得此剑,就没打算如你这般,江湖之上的人敢夺就尽管来,我赵飞霆何惧?”想到此处,不觉意气风发马鞭狠狠的抽下,健马吃痛前蹄跃起,赵飞霆猛的一夹马腹,胯下坐骑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卷起一路绝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