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朝妖僧杨琏真迦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此人乃是元世祖忽必烈手底下最受重用的僧人。
地位远远超过明朝时候的汪藏海。
当时,黑灯海草原位于漠南领地,属于元朝的地盘。
杨琏真迦对这里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自然也就知道黑灯海的传说。
自古以来有权有钱的都渴望长生。
元世祖忽必烈同样不例外。
他想要长生,永久统治这片辽阔的土地。
可这事儿不方便大张旗鼓的宣扬。
一方面怕有人反对,另一方面自然是怕有人截胡。
便让杨琏真迦打着修建陵墓的名头,暗地里为他布下大阵求长生。
老头话说到这儿,发出了一声叹息,“据说为了修这陵墓,当时的草原上可是死了老多人了。”
“几乎是十室九空,完工的那一天更是将所有的活人全都斩杀了。”
早几年吴墨对此还能表现出愤慨之处,现如今早就麻木了。
下的墓多了,见的陪葬多了,自然感慨也就不那么多了。
他目前的关注点只有一个。
怎么能安安稳稳的进去把箱子拎出来,再完完整整的把哥儿几个带出来。
年纪大了,唠叨的话也就多了。
老头翻来覆去说了一些有的没的。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
杨琏真迦太坏太邪恶了,天下第二陵隐藏的太深了。
无人知晓他真正的位置在哪。
好在村长还算明事理,拦下了几个老头,请吴墨几个人出去吃饭。
一晃三天转眼过去了。
吴墨决定不再浪费时间。
选个天气挺好的早晨,哥几个出发往草原深处走。
为了感谢救命之恩,村长往他们的后备箱里塞满了牛羊肉等物资。
王胖子咂咂舌,颇有些感慨,“天真,得亏咱有空间,不然这么多东西到时候全都得扔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这话真是说到众人心坎里了。
老爷们生孩子,可真是头一次感觉到这么豪横。
按照男人提供的路线。
两辆越野车连续开了两天两宿。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吴墨和林枫分别坐在不同的车辆上。
如此一来,就算是真出点什么事儿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第三天晚上。
已经渐渐接近了黑灯海草原。
在荒无人烟的草原上睡帐篷,实话实说安全性能不是很高。
以前没条件。
现在有条件了谁还主动去吃苦。
吴斜下车伸了个懒腰,单手搭在吴墨肩膀上,“哦,我亲爱的弟弟,你可爱的哥哥已经要累死了,能不能让我享受一下舒服的大床?”
“哦,我愚蠢的哥哥,你帅气迷人的弟弟很乐意为你服务。”
两人你来我往废话的功夫,面前的空地上多出了三个豪华集装箱。
解语花捏了捏额头,真想一巴掌把吴斜给拍飞了。
成天没个正形。
都把自家小墨带坏了。
得亏这话没说出口,否则吴斜高低能挽起袖子跟他来一场决斗。
古语有云:出门在外苦了谁都不能苦了自己。
集装箱内部装修的相当豪华。
一人一个小房间,里面的东西全都是根据哥几个习惯往里堆放的。
周围加了一个隔层,放了不少驱蚊虫的药品。
如此一来,即便是在草原这种地方入住,也不会怕猛兽,虫鼠、蛇蚁等。
住起来相当安心。
三个集装箱经过特殊链接成首尾相连状态。
中间形成一个空洞,可以散步,可以坐着烤串,也可以乘凉看月光。
吴墨心里有事,半夜根本睡不着觉,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满天星斗。
手里香烟一根接一根抽个不停。
屁大点功夫,地面零零散散多了好几个烟头。
忽然,面前多出了一瓶酒。
吴墨本以为是黑眼镜。
他习惯性地接过酒,刚要闲扯犊子几句,扭头一瞧愕然发现来的居然是张麒麟。
“老张?”
吴墨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老张这是抽了多大风,闲没事给自己送酒喝?
张麒麟一屁股坐下来,拧开瓶盖对嘴喝了一小口。
依旧高冷的一句话都没说。
得嘞。
不说就不说吧。
吴墨冲他举起了酒瓶子,对嘴喝进去了半瓶。
抹了抹嘴。
继续仰头看向满天的星斗。
如此不正常的情形,以至于张麒麟的眼中都闪过一抹诧异。
众所周知,吴墨绝对不是话少的性格,没屁还能嚼下舌根呢。
大晚上坐在这一言不发看星空?
嗯!
有心事。
可问题是张麒麟也不是话多的主。
皱着眉头足足憋了近半个小时,才伸胳膊拍了拍吴墨的肩膀,“别怕。”
???
吴墨被这一下搞得有点愣住了。
老张这是……
安慰自己?
别闹!
你这个模样我才害怕好不好?
得亏这几天跟你寸步不离,否则我还以为你跟着也中邪了呢。
见吴墨傻呆呆的望着自己,张麒麟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在。”
“啊,我知道。”
吴墨愣愣的点点头。
这不是废话吗?
不在你还能跑路吗?
左思右看,总觉得今晚的张麒麟有点不对劲。
吴墨起身拉住张麒麟胳膊,伸出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认识吗?”
张麒麟:???
似乎有点多余问了。
沉默表达了态度。
吴墨神情渐渐地变得凝重。
我靠!
老张中招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别忘了,张麒麟不断失忆的元凶就是天授。
张麒麟轻轻地叹了口气。
转身就往回走。
速度快的仿佛后屁股有个二傻子在追。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哎……
吴墨伸出的右手悬在半空中。
好半天从嘴里憋出两个字。
闲的?
嗯哼!
张麒麟也觉得自己有点闲的。
其他哥几个透过窗户瞧见了这一幕,本打算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去。
该干嘛干嘛吧!
某些人根本不需要别人的安慰。
午夜时分!
吴墨叼着烟依旧装忧郁美男子。
忽然,耳边传出来飘飘忽忽的呼喊声。
声音微不可闻,却好似一根针精准地扎进吴墨的耳朵里。
哟嗬!
有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