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调虎离山,就是调虎离山!”
许彦立马想到了其中的原因,即便自己不请他吃饭,周桐也会自己找个理由,匆忙离开,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北镇抚司,荒人也许处于忌惮而不敢动手!
而周桐也没想到,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许彦会宴请他,简直是完美!
“呵呵呵许大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本司问你,你会说吗?”
“你不问问,怎么知道我会不会说!”
二人打着机锋,嚼着字眼,但在座的人似乎都感觉到了一股正在袭来!
“呵呵呵,也是!”
周桐冷笑道:“本司有些好奇,那天你是如何瞒天过海走出司狱的?北镇抚司的司狱自建立以来,还从未有人在本司的眼皮底下且完好无损的离开过司狱,你,是第一个!”
“这么说来本公子还应该感到荣幸和骄傲?”
“以当世少年来说,你可以这么认为!”
我淦(gan)给你点阳光,你他吗就灿烂,许彦表示不想理他于是冷笑道:“本公子是怎么离开司狱的,相信一周大人的智慧应该早已有了定论!”
“儒家术法,圣儒玉?”
看着许彦笑而不语,周桐就明白了,森冷的脸上有些羡慕道:“好一个儒家至宝,果然神通广大!”
“本司还有一个问题!”
周桐继续问道:“你在司狱里到底查到了什么?”
“我查到的东西,在讲故事的时候,全部讲出来!”
“你确定不是在胡编乱造?”
“我又没有胡编乱造,你心里最清楚!”
许彦道:“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里,本公子就说的再透彻些,吴谦世子联合平鼎侯府沈如玉给本公子与周桓宇设局,目的是什么,相信大家已经心知肚明,但好死不死,被周大人您发现了,出于某些目的,某些大人物的意志,您迅速入局,联合一位神秘人逼迫周前一巫蛊之术害死了周桓宇,从而嫁祸在我和莫雨的身上!”
“本公子等于是被吴大世子玩弄了一遍后,又被周大人玩弄了一遍,不过周大人您更狠,想把我们给玩死!”
如果说先前的故事,是含蓄委婉,那么现在已经是赤果果的讽刺!
“许彦,你莫要血口喷人!”
吴谦再次大怒,要不是顾及在座的各位,他早就一掌拍死他了其实主要是许彦揭穿了他的老底,特别是在他心上人李霏霏的面前,换做前世来讲,就是社会性死亡!
“你好歹也是镇国侯府的世子,怎么还敢做不敢当?”许彦鄙夷了一声,其余人也是露出了一丝嘲弄,特别是李霏霏,顿时感觉这人有些恶心!
“世子不必争论,其中的是非曲直,明日自有公论”
周桐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已是月黑风高,满城灯火了,道:“北镇抚司的好戏应该收场了,我们也散了吧!”
说吧,周桐已是悠然离去!
“任你巧舌如簧,也逃不过明日公审,还有我镇国侯府必然会去相助,你逃不掉的!”
吴谦满眼蔑视的看了一眼许彦,放了一句狠话,便拂袖而去!
待众人离去后,许彦静静的站在窗前,看着满城的灯火,满城灯火嘹亮,但不知道为何有些冷!
“我们该怎么办?”李霏霏问道!
许彦沉默了些许,道:“走,我们去北镇抚司看看!”
虽然周桐已经在司狱布下了天罗地网,虽然司狱里有很多的高数,虽然荒人劫狱成功的概率不大,但万一呢!
所以他想去看看!
半个时辰前。
北镇抚司,司狱,看押莫雨的狱房里,邬屠长老已经讲完了全部的计划,与莫雨商议了些许了,便带着莫雨走出了狱房!
“好好看住,不可懈怠!”
邬屠长老顶着朱侃的面容坦然的走出了狱房,并细细的嘱咐了一声!
“大人放心,我等一定严加看管!”
邬屠点了点头,领着二刀与拾厝准备离开司狱,走着走着,他们的速度不留痕迹的加快了些许!
邬屠心想,只要走出了司狱,计划便成功了一半,然而!
“站住!”
就在三人快要走到司狱出口时,一个老者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此老者相貌平平,但邬屠从他锐利的眼眸里感到了一丝忌惮,因为此人,是个高手!
巫蛊族的易容术虽然精湛,模仿本人也是惟妙惟肖,但却无法继承本人的记忆,在之前的摸底中,邬屠也从未发现过这个老者!
“难道北镇抚司早已发现了自己等人?”
之前得知许彦已经发现了自己等人的踪迹后,邬屠就曾设想过,既然许彦都已经发现了自己等人,那么北镇抚司会不会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等人的踪迹?
现在看来,已经八九不离十!
邬屠身后的二刀与拾厝此时也是异常的紧张!
“敢问老大人,有何要事?”
朱侃虽然是北镇抚司明面上的二级人物,但邬屠猜测眼前的老者应该是北镇抚司某个隐藏的大人物。
然而此老者并不是什么大人物,而是北镇抚司的仵作,洪牙,为人低调,很少出现在世人的面前,但他确实是个世间少有的高手!
洪牙看着眼前的“朱侃”,玩味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