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山执道门牛耳,为天下道门第一。精于道术,阵法。作为主攻的剑术更是通神。历代门人之中剑仙不在少数。故来青城山拜师的不在少数。
其弟子们分为外门弟子,内门弟子以及亲传弟子。此外还有一个关门弟子,当然这个其实就是峰主们特别关照的亲传弟子。
外门弟子就是一个内门弟子的海选,也是宗门打工人。这些人入门后先修习基础功法,每月青城山会组织一场集体授课,其余时间自己修习。
平时这些外门弟子除了每月固定的物资丹药和餐饭外,另外所需疗伤和锻体的丹药都需要通过给宗门打工获得的功德来换取。
获得功德的途径有很多,最快的方法就是完成官府或是民间的委托。还有其他的一些方法比如耕种宗门所属田地,打扫宗门,做饭等等,但这些方法获得的少。
另外每年春天青城山外门会举行大比,表现亮眼,天赋异禀的可以入内门修习,同时淘汰掉一些滥竽充数毫无上进心的弟子。并且每三年招收新弟子补充淘汰出来的名额。
其次内门弟子就是每个峰所属的弟子。他们都由各峰长老亲自教授,福利待遇也会好很多,当然打工还是必要的,不然谁也没法供养起这么庞大的一群人。这些内门弟子的大比一般定在六月,检验弟子们的修行。表现亮眼的不仅有丰厚的奖励,更有可能会被各峰峰主收为亲传弟子。当然修行不努力,,惶惶终日,表现巨差的肯定会被降为外门。毕竟内门名额就那么些,既然你不珍惜那就给后来的人让位吧。
临近正午翠竹峰上茂密的竹林树影摇曳,不远处的修习广场边,清源老道躺在竹椅上摇着蒲扇老神在在地看着正在挥汗练剑的陈树。虽然在山上又有树影,但是八月的的天气一视同仁的热。
“徒弟啊,明天就是各峰大比了。有没有信心啊?咱们是露宿荒山还是继续在翠竹峰享福就靠你啦。可不要辜负为师的幸苦啊。”清源老道一脸语重心长地对着陈树说道。
陈树听到清源的话,停下手中的剑抹了把汗,一脸无语。“老道,我刚入门,就让我去大比就算了。入门几个月了啥也没教也算了。但你这一脸都是你的功劳是什么鬼?”
“嘿,臭小子怎么说话呢,老道我看着你练剑难道没有功劳吗?就算没有功劳苦劳总该有的吧。再说一两个月就算教了你能学会啥?就算学会了你能精通吗?老老实实把原先的会的练熟练精就行了。大比结束,只要你想学老道我把毕生所学教给你都行。”清源不服道。
“说的就好像你天天看着我练剑一样。”陈树白了清源一眼,继续挥汗。他知道老道说的是实话,抱怨也仅仅是看不惯老道那一脸舒坦的样子,毕竟在陈树眼里他需要承载着全村的希望去参加大比全拜这老道和别人打赌所赐。
“唉,停了吧。大中午了,你师兄应该做好饭了,走吧看看你师兄做了啥好吃的。”清源老道从竹椅上站起身,伸着懒腰向不远处的陈树喊道。
“老道,你说你成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啥正事不干。徒弟徒弟你不教,事事你不管。大师兄和二师兄为啥还跟着你。掌教和其他峰主为啥也不找你麻烦?”陈树看着清源一脸惫懒模样好奇问道。
“切。老道我的用处你想象不到。老道我不和他们抢徒弟不和他们争资源,他们还得感谢我呢,况且你师父我的修为又不比他们差,他们凭啥找老道我的麻烦。”清源一脸无畏道。
陈树一阵无语“这就是你说的用处?”
“我都说了你想象不到,你咋还这么肤浅呢。小子做人不要光看表面,也许你师父我的修为就是青城山之巅呢。”清源一脸高深莫测对着陈树说教。
“再说了,小子。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我已经把东西教给你了,学不学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自己不修行,换怎样的师父都是一样的,圣人来了都没辙。还有你小子嫌我不管事,咱翠竹峰一共就咱们四个人。吃穿用度都不缺,有啥好管的。难道让老道我去给你们做饭。”
陈树跟在清源背后,听着老道的话。虽然他知道老道的话有道理,但看着清源的懒散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撇撇嘴,总感觉清源在给自己开脱。
“另外啊,不要光练剑术,真气也是要修。真气是一切的根本,术法不过是控制引导真气的方式而已。再好的剑术没有真气也会像无根之萍。”
“师父说的是。”
“还有······”
幽深竹径,一老一少朝着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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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山主峰,掌教大殿上元殿内。
“拜见师父。”安湛晞朝着坐在案后看书的掌教清妙行礼道。
“湛晞啊,明日就是各峰大比,马上就到你显露头角的时候了。虽然咱们主峰参加的人不少,但是为师对你充满信心啊。”清妙真人放下手中书卷笑着对安湛晞说道。
安湛晞朝清妙恭敬一揖“谢师父信任,弟子一定竭尽全力,不负师父教诲。”
“唉~,大比而已,努力就行了,没必要拼命。另外啊,这次大比翠竹峰也会参加,清源让他那个刚收的的徒弟参加,我一看就知道清源那老货就是想显摆显摆他徒弟。你可要好好揍那小子一顿,给我灭灭清源的嚣张劲,省的成天跟个苍蝇一样在我面前晃悠。不过啊那小子确实有天赋。”清妙对着安湛晞道。
“陈师兄自是天赋异禀,强过于我。虽然弟子没有十足信心能够赢过陈师兄,但弟子一定会拼尽全力。”安湛晞回答道。
清妙脸色稍稍板起,不悦道“还没比呢,你咋知道你不如陈树呢?干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师父勿怪,近一月我与陈师兄经常在后山练剑,实实在在感觉到陈师兄在剑道上远高于我。”安湛晞眼看清妙脸色不悦立马解释道。
“好了,为师只是想告诉你,无论面对什么,不论对方有多强。首先就要对自己有信心。敬佩可以,但不能敬畏。修行者就是要有逆天而行的勇气,知道了吗。”清妙教诲道。
“弟子明白。”
“好了你回去吧。”清妙拿起刚刚放下的书,摆手道。
安湛晞走后清妙站起身,踱步至上元殿后。上元殿背靠悬崖,清妙凭栏抚须望向天边云卷云舒,“清源啊,机会我已近给那小子了,能不能把握的住就看他有没有这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