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青年有些尴尬,想要说出自己心里的那点p。
但碍于sans的“友谊”。
最终也只能听·从·了自己的内·心·。
“我觉得……”
“等等!”
可就在这时,flowey再一次站了出来。
青年感动的简直都要哭出来了。
心想。
明明知道屁股是flowey打的。
而它也只是为了拿我当挡箭牌,才帮我说话的。
可我为什么还是这么感动啊!
呜呜呜呜……
画面回来,flowey继续说道。
“我觉得这位朋友被sans打,这件事情。
要比关于“字母重组”和“纵横字谜”哪个更难要重要的多。
所以,我希望我们能认真的对待这个问题。
好吗?papyr。”
青年:你才是我的英雄啊!!!王子殿下!!!!!!
papyr听见flowey的提醒,也是气愤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然后万分抱歉的对青年说道。
“哦…哦!太抱歉了!!!我的朋友。
我…我只是脑袋有点不太好使……
并不是有意忽略你的……
真…真的!
我真的只是有点健忘而已!
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的过失……”
“啊?哦哦!没关系的papyr。
这并不是你的问题。”
青年也是很礼貌的对papyr回复到。
虽然之前确实在心里腹诽了一下papyr。
但一看见papyr这个小天使。
慌慌张张的向自己道歉的模样。
青年也是瞬间没了任何脾气。
甚至心里还有些自责,之前在心里说papyr的那些坏话。
“sans?”
“怎么了papyr?”
sans微笑着看向papyr。
可papyr,却是没了往日的那种嬉皮笑脸的样子。
他看向sans,眼神中充满了慎重的态度。
与不知道应该相信谁的迷茫。
“你真的没有打那个朋友吗?
这一次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再糊弄我了。
好吗?兄弟……”
“papyr……”
sans有些艰难的踮起脚尖,一把将papyr搂在怀里。
温柔的安抚着他。
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是它打的。”
papyr:???
“等等?”
sans一句话直接把papyr的cpu淦烧了。
“让我好好捋一捋……
你说sans乱发脾气打了那个朋友?”
“是的。”
flowey赞同。
“而sans却又说不是他干的。”
“嗯。”
sans点了点头示意到。
“但你又说sans撒谎,他其实是打了那个朋友的。”
“是的。”
flowey再次赞同到。
“可sans却又说这是你打的。”
“没错。”
sans也赞同到。
“所以,也就是说,你认为是sans打了那个朋友。
而sans却认为自己并没有打他。
反而是觉得你被他给……
捏?
……
等等,错了错了!从来一遍。
那个朋友被sans打了一遍。
但他却说sans把flowey给打了……
捏???
好像还是不对……”
“够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冒泡的青年终于是忍不住了。
“行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这说的,差点没把我这个当事人都给绕进去。
整得复杂的跟t“费城枪击案”似的。
全程就t跟乔尼一个样,只有自己在挨揍!!!
要是再这么聊下去,依我看。
就算把asgore给活活熬死,都不一定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就行了。
我一共也没想要计较过。
我现在就把真相给说出来吧。
实际情况就是,我搁那犯贱。
他俩一合计就把我给哐哐一顿锤。
完事,我也没啥大事儿。
我们仨还是好朋友。
只是他们把这事当玩笑开了。
结果还把你给绕进去了。”
sans:……
flowey:……
chara:……
“捏?这么说……
你们只是在……
开玩笑?”
papyr真的当真了。
完全没有发觉到话语之中,那巨大的逻辑漏洞。
他憨憨的挠了挠后脑勺,气氛又开始变得捏嘿嘿了起来。
而sans自然是看出来了,青年这是在帮他打圆场。
也是立刻接话,顺坡下驴道。
“是的,其实我们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成为非常要好的死党了。
自然会开一些……
看起来不太正常的玩笑。
哈哈……
不过,都不会触及到对方的底线就是了。”
sans依然是没忍住闭了一下右眼,不过这并没有引起papyr的注意。
因为现在,papyr还在试图理解,sans刚刚的那段话。
“切,不知好歹的人类小鬼。
就在这个空闲的时间里,flowey终于开始发牢骚了。
明明只需要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出一口恶气。
却偏偏脑子坏掉,去帮助那个垃圾袋。
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蠢货!”
它那张宛如死了马一般的脸上,写满了不爽与气恼。
那表情,就好像恨不得现在就要一口吃了对方。
欲除之而后快。
而青年自然也是听到了flowey气急败坏的骂声。
拿起自己口袋里最后的一颗『怪物糖果』塞进了嘴里。
屁股也开始肉眼可见的“缩水”起来。
糖果在他的嘴里,被咬的嘎吱作响。
可见他对flowey刚刚说的那句话,究竟有多反感。
不过,看在flowey确实是帮他出了点气的缘故。
最终也还是选择了更加平和一些的方式,说道。
“还得是你狗!
青年开口即国粹,没给flowey一丝反应的机会继续说道。
用你打我的伤,去挑拨人家之间的兄弟感情。
亏你干的出来。
完事,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跟真的一样。
要不是我屁股还没恢复,我就信了。
还说是为了我好?
你怕不是想要笑死我。
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搁那装什么圣母玛利亚。
你还真以为你是dio爷那样的恶人救世主了?”
“好厉害的口才!”
chara冒个泡心中感叹。
“你!!!”
flowey脸被气的一会儿红,一会儿紫,一会儿绿,反正是被气的不轻。
但它不知道的是青年已经十分收敛了。
要是让他火力全开。
那恐怕flowey至少得被满屏的“星号”给欧拉三页半。
裤衩!(又双叒叕是炒鸡搞基的换场音效)
画面一转。
还在因为sans的话而发愣的papyr。
突然灵光一闪,犹如牛顿被苹果砸中脑袋一般。
脑中不断闪过undyne平时和他训练时候的场景。
好像也是被揍一顿,友谊却没有丝毫的动摇。
反而是愈发的牢固。
于是,
在papyr眼里,眼前的这个青年。
好像与当时,被undyne虐的体无完肤的自己。
重合了。
“原来!!!!!!”
papyr震惊的后退了两步。
“明白了!!!
我明白了!!!!
我!!!
伟大的papyr!!!!
理解了一切!!!”
sans:???
flowey:???
青年:???
cha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