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s语出惊人,令青年大为震撼。
“那岂不是说明『治疗魔法』其实是『伤害』结果为“负”而诞生的产物?”
sans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据他所知,最早的『治疗魔法』是于一场“意外”中出现的。
这几乎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在当时造成了不小的震撼。
因为它的出现,几乎推翻了当时所有复杂化的“魔法公式”。
让还不怎么着名的『魔法制导公式』。
拳打“决心论”脚踩“魔力学”一举登上“魔法公式”神坛的宝座。
成为了『魔法』运转的绝对“铁律”。
流传至今。
更由于这种简单的公式,无论老人还是小孩都能轻松理解。
很快便普及了整个世界。
以至于这位提出『魔法制导公式』的哥们一时间风头无两。
甚至被冠以了“魔法数学之父”的名头。
而青年的脑子,就算在笨也没有超出人类范畴。
稍微思考也是轻易猜测出了,“攻击力”和“战斗欲望”二者中。
最有可能成为“负数”的“数值”。
“『战斗欲望』可以为“负数”吗……”
“脑子还不算太笨。”
sans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
可问题依旧没有解决,依然有一个大问题在等着青年。
“可是……怎么才能将『战斗欲望』变为“负数”呢?”
“这是你的问题。”
sans说道。
“记住孩子。
你要学会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成长”。
没有人能够一直清扫你前方的阻碍。
“超越自己”。
那不只是存在于过去当中。
它可以成为任何“问题”的“最佳答案”。
在你未来每一次想起“我办不到”这几个字眼时,记得想想这句话。”
说完,不等青年反应过来,只见“画面一黑”。
“等等!”
青年想要阻止,可惜还是完了一步。
sans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还以为……
你只是像“游戏”里那样说说而已。”
青年想起在与toriel战斗时,那句激励着他站起来的话。
以及他快要失去意识时,突然抓住的某样重创toriel的东西。
居然是sans一直在帮他,他之前还埋怨sans。
现在真的是无地自容。
“原来你真的有在保护我……”
青年陷入了沉思,回想起“游戏”中sans说的那句
我不是很好地保护着你了吗?
你连一次都没死过呢。
然鹅这次sans的行为却与原作截然相反。
“或许那家伙也有他自己的苦衷吧……”
时间飞快的流逝……
转眼便到了该吃晚餐的时候。
toriel在厨房里,欢快的哼着小曲儿。
忙活着最后一个步骤。
将调制好的糖浆,照微笑脸形状,挤在了『糖果派』上面。
然后带上隔热手套,捧着甜香四溢的派。
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青年房间的门。
“孩子,该吃晚餐了。”
结果,第一眼就看到了,本该躺在床上休养生息的青年。
正站单脚立在一摊血渍上。
蹦蹦跳跳的拿自己的伤口做实验。
于是……
toriel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孩子!你在做什么?!!
你不能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只见刚才还热气腾腾散发着迷人香气的派。
下一秒便啪叽一声落在地上。
青年顿感身子一轻,然后才反应过来。
自己已经被toriel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在了怀里。
“to…toriel女士……”
青年心中一惊,一股寒意从尾巴根直达天灵盖。
怯生生的抬起脸,就看见toriel那充满担心的脸。
只见她一手抓起青年的小腿,看着上面一片片鲜血淋漓的伤口。
很显然那是血痂被揭开后造成的。
toriel又是心疼又是责备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有什么不可以和我说的吗?”
“我……
我从sans口中听说过『治疗魔法』的事情……
所以我也想试一下……”
青年的脑袋低了下去,不敢再直视toriel的眼睛。
toriel见状也没再指责什么,只是从心里怪自己没有考虑周到。
还是让青年知道了『治疗魔法』。
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回了床上。
重新拿出干净的绷带给青年包扎起了伤口。
“疼吗?”
toriel温和的询问着青年的感受,尽量不要弄疼他。
就这样,直到重新将伤口包扎完好。
“好了,不要再去动它了,孩子,伤口很快就会恢复的。”
青年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视线就放到了摔在地上的派。
眼里充满可惜。
toriel见此,揉了揉青年的脑袋。
“那个已经脏了,不能吃了。
你要是饿的话,我可以重新给你再做一份。”
青年依然不敢直视toriel的眼睛。
toriel也没再说什么,转身便要离去,就在这时,青年又突然叫住了她。
“toriel女士,您知道『治疗魔法』吗?”
toriel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去看,只是说道。
“现在你的状态并不适合学这个……孩子。
等你的伤好了之后,你想要学什么,做什么。
我都会尽量的去教导你。
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
说完,房间门缓缓的闭合,直至外面的最后一束光完全消逝。
青年才明白,这是一道必须由自己攻克的考验。
没有人可以帮助他度过这道难关。
房间里静的可怕,就连自己呼吸声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突然,床底传来声音,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床底钻了出来。
正是gyor!!!
gyor见青年醒来,激动得上下乱蹿,一头扎进怀里,左蹭右蹭。
青年差一点被这一下子给淦散架。
上气不接下气的,齿牙咧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摸了摸gyor的脑袋。
“好了好了,知道你担心我……
哦!对了,你见到忧郁虫虫那小家伙了吗?”
gyor闻言机敏的扬起头,然后飞快的再次钻进床底下。
然后将一大坨正在熟睡的“白色不明物”给拖了出来。
抬头望向青年,神采奕奕,好似在邀功一般。
“哈……哈哈……”
青年嘴角抽了抽,尴尬的干笑两声。
摸了摸gyor的脑袋。
“你做的很好。”
紧接着,将地板上熟睡的忧郁虫虫给捞上了床。
靠里挪了挪,给它盖上被子。
“唉……那地板多冷多脏啊。
你也不怕把你给冻感冒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