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糟糕,汤已经糊掉了,根本喝不了了……
欸!伙计,你怎么了!”
papyr刚打开门,便看到倒在地上抽搐的青年。
赶忙上前扶起。
“嘿!伙计,你到底怎么了!
你没事吧!
我记得sans说过,病人是需要喝汤的。
天呐,汤已经不能喝了,该怎么办才好!”
青年闻言瞬间两眼放光。
“什么!不用喝汤了!
我好了!”
然后直接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
腰不酸了,腿不痛了,手也不抖了。
感觉自己又能活到九十九了。
一旁的papyr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虽然他是骷髅没有眼睛。
“天呐!我的asgore!!!
这简直是奇迹!!!
朋友,你是怎么办到的!”
“额……”
青年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淦!忘记编理由了,该怎么办才好。
要不随便说个糊弄一下得了。
“靠我强大的意志。”
“天呐!这简直吊爆了!!!”
天呐!他居然真的信了!!!
很显然,两个智商不高的憨批共用的一个脑子,想法出奇的一致。
单纯的像草履虫一样。
同类型的替身使者果然是存在的。
“那伟大的papyr就重新给你做碗汤吧!”
papyr说完便要下去。
“不行!你不能去!”
还好青年眼疾手快,一把把papyr摁在地上,动弹不能。
“等等……我想我的大脑有些混乱。
我应该先问你“为什么突然把我按在地上”。
还是该问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papyr,cpu超载。
已经快要到马上冒烟的程度。
“啊,抱歉……”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青年,赶忙放开papyr。
“其…其实……
我是想说……
我可以帮忙打下手……”
“捏?真的吗?!”
papyr激动的握住青年的双手,眼神真挚无比,不掺杂一点智慧。
“那我们赶紧下去吧!”
说罢,便拽着青年,一路从楼梯滑了下来。
飙进了厨房。
而此时,眼前的厨房已经不单单是能用简单的词汇来形容了。
这里糟糕的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
灶台已经破破烂烂,满是窟窿。
被掰成8瓣的平底锅像一朵绽开的菊花般,插在积满黑油的水槽里。
以及被折断的水龙头就像喷泉一样,均匀的喷洒着毛毛小雨。
其他的地方更是不用形容了。
因为这估计要说上一整天,然后又要被你们说是水字数。
“oh~cheese……”
青年观察的整个过程眉头就没有松过。
五官都快要缩到一起了。
随后青年似乎看到了什么,但并不完全确定。
于是,上前从破烂不堪的灶台上拽出了那个不明物体。
青年皱着眉,嘴唇都缩到一起了。
忍着奇怪的味道,把这焦黑的不明物放在水下清洗了一下。
正是sans遗失的袜子!
“what is that?
what the fk is that?!
papyr,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的厨房里会出现一只袜子……”
papyr满头大汗。
“额……
……
i……
……
……
i…i don"t know……”
青年彻底无语,看着眼前令人作呕的一切,他甚至有马上要吐出来的冲动。
“我想我们应该先打扫一下……”
2个小时过后……
厨房依然没有打扫干净,于是两人琢磨了一会。
决定把厨房拆了重建。
或许这样会比打扫起来更快一点。
又2个小时过后……
这回还真让这俩单细胞生物感觉对了。
厨房已经焕然一新。
他们把整个厨房拆了重建只用了打扫卫生的一半时间。
至于另一个小时……
是papyr不小心把胶水打翻,把自己粘地上了。
青年因此又把地板拆了重新铺了一次。
“捏嘿嘿!我们两个的组合简直天衣无缝!”
papyr斗志昂扬的说着,如果无视他身后的那一大块木地板,或许会更有说服力。
他一个转身,粘在身上的木地板就将一旁的青年给扇倒在地。
嘭!
“你说是吧,我的朋友!
捏?人呢?”
“咳咳!在这儿呢!”
嘭!
青年刚想爬起,papyr身后的地板又给了他一个迎头痛击。
将他再一次拍了下来。
“捏?奇怪,刚刚明明有声音的。”
papyr满头问号,刚刚他明明听到这里传来了青年的声音。
“还是去另一边找找吧。”
随后papyr迈起步伐,一脚踩在了青年刚抬起的脑袋上。
又给他摁了回去。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papyr穿的是钉鞋。
“噗!”
“嗯?真奇怪,这地板明明是新换的,为什么还有声音?”
papyr原地跳了两下,这次没有任何声音出现。
“难道是我听错了?算了去另一边找找。”
papyr终于放过了苦逼的青年。
临走之前还不忘再给屁股上来一脚。
“有你我是真服气!”
青年血呼刺啦的站了起来。
脑袋和屁股上还有几个正呲着的窟窿。
抹了一把脸上流下来的鲜血。
然后把sans糊在他屁股上的止血绷揭下来,拍在了脑袋上。
“不用找了papyr,我在这里!”
“捏?”
papyr赶忙跑了回来。
“我的天,你去哪了,我一直都在找你。
哦!我的asgore!你的屁股……
它…它在像淋浴器一样喷洒番茄酱!”
papyr看着青年正在库库流血的屁股,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在怪物眼里,屁股会流番茄酱是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
就好比人的体内,会流出来意大利面一样。
更何况,这个“番茄酱”已经流了一地了。
“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这…这……只是我的口袋漏掉了而已……
待会就流干了。”
而后,青年赶紧绷紧屁股,让肌肉挤住伤口。
鲜血顿时就止住了。
“你看,已经流干了!”
“真的唉!”
papyr满脸惊奇,或许他一辈子也搞不明白,口袋里怎么装这么多番茄酱。
“捏?等等,我看下时间……”
说着,papyr拿出手机低下头……
青年见此,顿时放松下来。
结果屁股又开始像个花洒一样库库冒血。
“好了!我想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
papyr抬起头来,青年只能再次绷紧屁股,脸色和便秘了一样。
“对了!请再等一下,我还需要问一下sans……”
说着,又低头打起字来。
青年再次放松,屁股又开始库库冒血。
“好了,既然……”
papyr话没说完。
青年赶紧把他的身子掰了个180度大转弯。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赶紧去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