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前,林清雪掀起睡衣,看着平坦的小腹,嘴角一勾。
又揉了揉脸,满意地收回手。
嗯,回来了。
先晾你一会,哼。
林清雪脱下衣服,也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
哎?我为什么要说也?
余温都快等发霉了,林清雪这才从卫生间走出来。
“出去吃点东西吧。”林清雪感觉都快饿虚脱了。
“好。”
余温点点头。
等待林清雪又是一阵准备,两人磨磨蹭蹭出了门。
熟悉的七里香小饭馆,熟悉的菜系。
林清雪化身无情的进食机器,愣是连干三碗大米饭,余温坐在对面静静欣赏着。
啊,我老婆又变漂亮了。
“对了清雪,你现在武者几层了。”
林清雪闻言停下了干饭,心中略微苦涩起来,总不可能告诉你我在家躺尸了两个月,修为不进反退吧。
“五层”
“嗯,要加油哦。”
吃完饭,天色还早,两人又来到一家奶茶店,面对面坐着,静静喝着奶茶。
“清雪,来玩游戏吗?”余温拿起桌上的一副扑克牌,笑呵呵说道。
前世在家躺了十年,天天对着电脑,扑克牌都快玩吐了,毕竟只有一只手能动,最多打打麻将和扑克,lol什么的也玩不了,玩着累。
“玩什么嘛?我可不来钱啊,最讨厌赌博了。”林清雪狐疑地看了一眼余温,呲溜着珍奶。
“就玩小猫钓鱼,一张牌一个脑瓜崩,来不?”
林清雪嘴角一抽,瞪了余温一眼:“我不玩,你居然想打我!?”
“打是亲,骂是爱。”
“懂了,我爱你。”林清雪说完,直接抬手,伸到余温脑门面前,作势就要弹下去。
“你干嘛不躲嘛。”见余温压根没打算后退的意思,林清雪又心疼了起来。
“请叫我铁头娃。”
。。。。。。
临近寒假,周围坐满了初中生小年轻,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耳,三句离不开母亲,真是带孝子。
两人听着旁边的大喊大叫,也没心思静坐了,起身离开这里。
车内。
林清雪伸着懒腰,惰意满满感叹一声:“现在的初中生都好野啊。”
“是啊,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又有多少片叶不沾身的呢?”余温表示附和。
“那你呢?”
林清雪话锋一转,一双眼眯了起来,笑眯眯看着余温。
“我?我怎么了?”
“老实交代,你交过几个女朋友!”
余温想了想,一共有两个,前世的林清雪,还有今世的林清雪,也算是感情经历丰富了。
“就你一个。”
总不能说就你两个吧。
“真的?”
“真的!”
林清雪这才满意收回目光。
“那你呢?”活学活用,余温反问了一句。
“就你。”
林清雪白了余温一眼,两个月前又不是没
“真的?”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
车内,播放着一首缓慢的音乐,两人沉默片刻,让气氛酝酿一会,而后不约而同拥向对方,交织缠绵。
好一会儿,倾尽对对方的思念,两人恋恋不舍分开。
送回林清雪至家中,余温没多逗留,现在是傍晚,何军应该在跑步,正好和他商量一下洗髓丹的事情。
算了算日子,林清雪那个啥应该来了。
再来个至理真言:多喝热水,便前往江城第一武道学院。
难得,余温来到何军办公室发现对方没去跑步。
“何队长。”
“怎么,啥事?”何军皱着眉低头批阅着文件,抬头看了一眼余温,便继续忙碌。
唉,学院这帮崽子没一个省心的。
院长又是个甩手掌柜,自己天天都忙冒烟了,也不见来分担分担。
“我又搞到一批货,这批货比上次的要猛。”
何军听着,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明明是很正经的事,为什么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变了味呢。
“给我验验货。”
余温点头,面色严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溜溜的丸子。
“这丹药名叫洗髓丹,可令人洗精伐髓,脱胎换骨。”
何军面色顿时严肃了起来,连忙起身来到余温面对拿过那颗黑溜溜的丸子,再次怀疑这药真的能吃吗?
懒得多想,直接就要往嘴送去,余温突然打岔:“建议你找个卫生间再吃。”
“咋?还得就着吃?”何军怪异看了一眼余温,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余温还有这嗜好。
“秽物脱体,我可不想看到大名鼎鼎的何队长拉裤子。”
“泻药??”
余温说啥就是啥吧,两人又出了办公室,来到这一楼层的公共厕所。
就着味,何军蹲在一个蹲坑上吃了洗髓丹。
一阵海啸天哭,日月爆裂。
何军笑着出来了,一脸的满意和欣喜。
路过的老师见状,怀着吐意打了个招呼,匆匆逃离。
“好东西,好东西啊。”何军已经想不到夸赏的词语了,这丹药的效果比起上次的的确天差地别。
全身的经脉血液流淌着精纯的内力,没有一丝滞顿感,内力仿佛都升华了一个层次,一些过去的小毛病全部消失无影无踪。
“怎么好?”余温不太知道这玩意的妙用,只知道贵得很,足足花了大几千的积分才炼制这么一点,得卖贵点。
“打个比方,我以前就像是天天背着一千斤的石头,吃了这丹药后这石头就不见了,不吃丹药之前感觉不到以前有什么,吃了之后就发现以前的身体内压抑的东西太多了,现在就相当于卸掉了,各方面还增强了不少,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明白了,所以说,你为什么要打比方,比方是我高中同学。”
何军:“。。。。。。”
“你自己的丹药你自己不清楚?哦我也明白了。”何军若有所思说了一句,而后瞪着双铜铃大眼:“你小子拿我当小白鼠呢。”
“没有,我也吃了。”
“真的?”
“真的!”
这时,何军突然捂起肚子,一脸痛苦大叫起来:“我我”
“我好饿。”
两人又来到学校食堂,何军哼哧哼哧吃了起来,足足肝了五碗大米饭,宛如饿鬼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