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西简单地跟他讲了讲自己参加的那个实验。
希尔多听得眸子越来越亮,听到最后的时候突然啪的一拍掌:“这相当于创造了另外一个世界,时间是流动的,所以人的意识也可以随着时间演绎下去。”
苏西看着他的蓝毛忽的一下子飘起来,眼神往一边瞟了瞟。
希尔多追问道:“我可以先试一试你说的那个实验吗?”
这跟他所研究的抽离意识简直是异曲同工,甚至这个研究比他的还要先进的多。
苏西不太确定的说道:“实验舱不在我这,这是你们肯多亚惩戒犯人的一种手段,我几乎可以肯定我能加入这个实验应该是被当成了小白鼠,而且这个实验可以抽取记忆。”
她还记得见过多浮将军后,她在实验之中被抽取了记忆,疼的她想死。
“你们在聊什么?”邵星染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希尔多眼神发亮的看着苏西。
他自然的走到苏西的身边,想要加入两人的聊天。
看到邵星染,希尔多直接闭上了嘴,小领主不让他研究那些。
见希尔多没有说话的意思,苏西神色淡然的转移了话题:“没什么,在聊医治我伤的办法,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从他出门到回来也就十分钟。
邵星染咳嗽了一声:“咳,父亲听说我被袭击,喊我过去问了几句。”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听他咳嗽,苏西担心的看向他。
治疗后他外伤已经痊愈,但是有些内伤还未愈合。
即便肯多亚的医疗手段走在了世界前端,也不可能在两天之内将受了重伤的人完全治好。
“我没事,别担心。”
希尔多打开通讯手环,问苏西:“能加个好友吗?”
苏西看着他手腕上的手环,看向邵星染的目光带了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也能有这个吗?”
这样的目光邵星染从未在苏西的身上见过,她一直都是肆意张扬的。
他立即将自己手上的手环摘了下来,扣在她瘦弱的手腕上,手环自动贴合手腕。
“先用我的。”邵星染在手环上调试了一下,将苏西的个人信息录入进去。
苏西在肯多亚属于黑户,他已经让人去办她的身份信息了,最快下午就能办理好。
希尔多和苏西加了好友。
做完治疗后,希尔多被领主叫走。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苏西和刚从治疗舱里出来的邵星染。
外面的天依然是阴沉一片,细细密密的雨珠打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声音。
邵星染抱着苏西在窗户前的躺椅里休息,苏西小小的一团窝在他的怀里正正好好。
“诺诺,如果我能再早一点认识你就好了。”
“我反而觉得我们认识的刚刚好。”
在我最想活下去的时候遇到你,是为数不多的灰暗人生中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对于以往的人生,苏西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提,邵星染觉得不能提。
以他掌握的资料来说,苏西前二十年的生活不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
她简直就是个小苦瓜。
此后几天,邵星染都致力于投喂苏西。
他会让龙叔时刻备着甜点和零食,在所能看见的视线范围内全部堆满吃的。
苏西随手都能拿到东西吃,因为常年的营养不良导致她的身体各项指标都是异常的。
但是苏西的爆发力却异于常人。
这也是她在肯多亚这边没被第一时间抓捕到的原因。
两人说到之前的误会,孔贤笙当初是为了将她接来见他,所以才将她带走。
“我当时从实验舱中出来,第一时间就是拜托孔二少去将你接来,但是你逃跑了。”
苏西这才知道那次的逃跑实际上错过了更早的遇见小漂亮的机会。
“我不知道他当时是要带我去见你,因为他之前给我的印象特别不好。”
“孔二少给你的印象不好?为什么?”邵星染跟孔贤笙的关系还不错,他这个人除了重利些,倒也没有很坏的心思。
“因为他当时联合一个老头想逼迫我交出次元芯片。”
“老头?什么老头?”邵星染对于苏西在监狱时期的情况了解的不是很多。
“叫什么多浮将军,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了,看我的眼神像是看蝼蚁一样。”
“多浮将军,你竟然见过他?”
邵星染也见过几次多浮将军,他是军中的老人了,父亲也提起过他,除了高傲些,是个可堪大用的人。
因为他十分忠诚于肯多亚,为肯多亚的发展十分重视。
“怎么?他也是你手下?”苏西不开心的嘟嘴,她吃的那些苦可是实打实的。
“那倒不是,他算是一个长辈。”邵星染的身份高于他,但他并不听命于他,所以说是手下有些不恰当。
“他坏,他抽了我的记忆,我好痛。”苏西窝在邵星染的怀里撒娇,暗暗给多浮将军上眼药。
邵星染听到她喊痛,慌了神:“他竟然对你动手?诺诺你现在还痛不痛,给我看看,我去叫希尔多来。”
苏西抱住他劲瘦的腰身,阻止他起身,直接跪坐在他腿上,趴到他肩膀上。
闷声说道:“痛过去了,当时好痛,现在不痛了,我不管,你如果再见到他,一定要教训他。”
苏西其实更想套他麻袋敲闷棍来着。
邵星染听她这么说,慌张的心也稳了稳,他修长的手顺着她的发往后背滑下,安抚她。
“以后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嗯,我相信你。”以后,她也是有人护着的了。
邵星染看不到的地方,苏西的眼底带着势在必得的心思。
小漂亮之于苏西,就如同救命稻草,哪怕以后会万劫不复,她也舍不得放手。
两人的话题从现在说到过去,对于在位面相处的时光,两人十分的怀念。
“诺诺,我想问你点事情,关于这个实验。”邵星染总觉得有些不安。
“关于这个实验,我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想要说。”
苏西很早之前就在怀疑这个实验的真实目的。
如果只是单单惩罚牢狱里的犯人,那么这个实验所经历的一切对于罪犯来说简直就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