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变数，道生，你确实超越了他们。”
随手一挥，王座出现在身下，母神歪着头看着林一，艳丽无双，威势无双！
“我也没想到。。罗睺居然是个美女。”
林一轻笑，实力到了一定程度，很多事情在眼睛里都显得无比清晰。
任谁也不会相信，母神的原名。。居然是罗睺这种杀伐之意冲天的名字。
“罗睺啊，这个名字我已经放弃很久了，想当年。。哈哈，往事不提也罢。”
母神轻笑，名字只是代号，她现在就是母神。
“不过，你晋升九阶第二步，天狱告诉你的吧？”
母神继续说道，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林一。
“那个小家伙，自从仙死了之后就一直这样。。闹别扭。”
看着母神眼角的笑意，林一大约理解母神的心态。
炼心路漫漫，一步一重天。
对于九阶第二步来说，天狱的行为确实是与稚童玩闹无异。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清洗掉他呢。”
林一笑着说道，母神眼角一弯。
“清洗？为什么，那孩子可是很有天赋的，无非是走错了路而已。”
“你的路就正确吗？”
“不知道，但是至少前路在我心中。”
“献祭这个世界？”
“那又如何，只是换了一种活法而已，这些人大部分都是生老病死，不如进入深渊，还能享受永恒的生命。”
“思想呢？灵魂呢？”
“不过是被加上钢印，成为深渊的奴仆而已，比这样浑浑噩噩活着不是更有意义吗？”
“不对。”
“哪里不对？”
“生命与灵魂不是这样衡量的。”
“那该怎么衡量？”
“他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道路，而不是被你选择。”
“他们选的可能更差”
“自承因果好过被人安排。”
“若是你的亲人信仰了深渊呢？”
“随他去，不干涉，不反对，不认同。”
“明白了。。还是要付诸于武力啊。。”
“道不同，不相为谋！”
话语间两人已经完成了交锋，
身后一道道气息升腾而起。
山河图录，吞天，血路，剑，侠，凤凰，炎魔，山鬼，震动，五色神光，钧天白狐，涂山氏，黄金火骑兵，食神，青龙，圣光，契约。
黄泉，星辰，污染，海波，火焰，相柳，朱厌，疾风，极速，天临，毁灭，粉碎，见神，深渊，献祭，灭生，绝户。
条条大道升腾而起，一众强者解开了自己的束缚，天地在轰鸣，能量活化度肉眼可见的提升。
大量强者同时突破瞬间竟让天地有种吃撑了的感觉，宇宙疯狂扩张，外界的无尽混沌迅速转为有序的能量被吸收。
两人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多，道道气息纵横交错，互相纠缠，唯独母神与林一这里，风平浪静。
“真是个修炼盛世啊，甚至比天帝时代更加浩大，可惜，昙花一现而已。”
母神感慨着，大戟和盔甲出现在了林一身上，齐齐轰鸣，爆发出强烈的战意。
威临天下！
军队在开动，每一个战士脸上都严肃无比，林一能听到他们的杂乱的心声。
有的在怀念父母，有的在祈祷，有的在想孩子，但是最终，这些声音汇聚成了一个字。
战！
总有事情能让人们的精神意志超脱对死亡的恐惧。
研究室中，一台巨大的机器耸立，九阶的孙院长死死地盯着机器，旁边是纠结的超算。
“能行吗？”
“我不知道，需要测试！”
超算紧张的回道，这便是他们这百年的研究成果，因果律武器，封神榜！
巨大的机器轰鸣，一道道蓝光脸器，隐约间道则在及其之前轮转。
这便是科技的力量，以精妙构造，解析天地，引道而入！
死物也能成道！
“没时间了，给我启动啊，一定要起作用，一定要起作用！！！”
科学院院长此时却在心中不断祈求老天保佑，穷极则呼天。
他只希望，这封神榜的启动能为林一多加一丝一毫的胜率也好。
“他们甚至连道是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下方的战士，母神轻轻说道，带着一丝怜悯。
“是啊，他们不知道，但是他们已经成道了。。”
林一毫不犹豫的回复道，两人目光相交，针锋相对。
“也罢，那么开始，希望你能保住你的成果，也希望你能证明，我是错的！”
母神说着不知所谓的话语，林一却是摇摇头。
看着下方军队已经做好了攻击准备，气劲纵横间，己方高手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感知散开，一个个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林一忽然笑了，笑的十分洒脱。
随手一挥，能量爆涌剑形成一面面气墙，很薄很薄的一层，却是牢不可破！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却听得耳边林一的声音响起。
“我有绝世之战，请诸位欣赏！”
瞬间，所有九阶的意识被放开，看着两人对峙。
“哎呀，被你发现了啊，我还以为你会选择其他方式呢。”
母神笑着，却没有丝毫担心。
“你的战力，在我之上啊，而且随着时间增长你会越来越强。”
林一看着母神轻声说到。
九阶第二步，理论上来说没有差距，但是战斗力又是另一回事了，数万年的差距可不是那么容易抹平的。
母神在被封印中依旧不断进行着轮回，九阶第二步他比林一走的更远。
随着时间变长，差距会越来越大。
“这是我唯一战胜你的机会了，母神。”
“看起来。。那孩子跟你说了不少啊，小孩子有自信是好事，但是你真的有信心战胜我，或者。。杀了我？”
“没有，试一试又不缺什么。”
林一笑着说道。
下一刻，大戟和长枪交击在一起。
弑神枪！
独属于罗睺的武器，曾经这枪的名字叫做定命。
后来，它的名字是弑神。
和母神一样，人们已经忘记了他的本名。
众人也是万万没想到，这场战争居然会以单挑的形式进行。
但是面前的屏障却是坚不可摧，他们只能看着。
没有林一的允许，没人能出来。
“每一次都是你赢，有点太诡异了，我倒是有些想法。”
林一嘴角带笑。
“哦，不是那孩子告诉你的吗？这样看来，你确实是天才了。”
母神稍微一愣，她还以为是天狱告诉他的，看起来并不是。
林一不答，手中大戟一挑，弑神枪被打到一边。
强如天帝也是挡住了母神的第一轮袭击，但是后面，却被母神的底蕴越拉越远。
再鸿钧等人倾尽全力用自身之道封印母神的同时，母神也在反向参悟他们的道。
力是相互的，道也是。
天帝最终身死，好在集合整个修真文明之力放逐了母神。
如同你面对了一个各方面都超模而且各方面增长速度远比你快的boss，只有她刚刚出场的时候才是能击败她的唯一时刻。
大戟回转，只是一挑一带间，弑神枪枪头转动，随着林一的力道席卷。
“武道啊，不得不说，你们总能给人惊喜。”
弑神枪随着大戟的力道转动，母神素手轻摇，本来弯曲的枪杆瞬间蹦的笔直，无形力道散开，瞬间脱离大戟的漩涡。
“但是武道意图，我也在走哦，这可是一条通天大道呢，幸亏取走了你们的修炼之基，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会遇到怎样的阻力。”
一举一动间，长枪和大戟交击三百余次，力随气走，气随意走，好一派大宗师风范！
宗师之境九次突破之后称为大宗师，只是一个区别的称呼而已，本质上还是以武入道，在宗师之境中打转。
大戟轮转，其上布着一层蒙蒙毫光，满天星点，有无数能量汇聚，顺着这一戟挥出！
戟法·生民！
弑神枪震动，灭绝之意展开，大寂灭之境降临。
枪戟相交，震动两下，竟然消弭与无形。
“愿力，这也是一种不错的东西，看起来天下第一这个称呼为你弄到了不少好处。”
母神轻笑，愿力这东西她都玩腻了。
“对你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问题，只是想让你看看生灵之意而已。”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们的意见并不重要。。”
母神不在乎的说道。
“力量并不是操纵灵魂，泯灭意志的工具！”
林一毫不犹豫的反驳道。
规矩，从林一建立势力开始就一直在说着这两个字。
自由永远是相对的，即便是真正的自由也是想不干什么就不干什么，而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力量是证明自己的方式，而不是逞凶欺人的资本，林一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也一直是这样做的。
在林一眼里普通人和九阶没什么区别，能让他区别对待的只有灵魂。
“倒是道心坚定。”
母神夸赞到，弑神枪的攻势却没有停止，其上覆盖的道只是一缕就能破灭一阶，击杀第一步强者。
此时却被大戟拦截，不得寸进。
“大佬的战斗都是如此。。。朴素的吗？”
山君看着两人的战斗，场面太素了。。。
没有挥手之间扫灭星域，也没有交手之间破灭一界，只是如同两个没有能量的普通人互相搏击一般。
没啥大场面，如同菜鸡互啄。
所以说，大佬的世界永远这么朴素，菜鸡不一定是真的菜鸡，也可能是大佬在打架。
枪戟在空中划出道道残影，不是的有相交声响起，只是众人看的并不真切，甚至看不到是哪一道攻击相交了。
心头一凛，顿时知道差距所在。
你连人家哪一道攻击碰到了都不知道，要是面对这种攻击，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看起来朴素，越看才越觉得细思极恐。
“只是一步，就已经到这种差距了吗？”
众人心中暗想，更加仔细的看着战斗场面。
戟法·三才！
大戟瞬间化为残影，带着风雷之声斩向母神，大戟横扫，无尽能量汇聚在戟刃之上。
在外人看来，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戟，最多戟刃上的光芒重了点而已。
劈斩！劈斩！还是劈斩！
连续三下劈斩，一下比一下重，母神无奈，横枪而挡，身形连续后退。
面上却浮现喜色。
“不错，优秀的后辈！”
母神大笑，有些欣慰，也有些。。杀气！
此时林一盔甲下的身体已经是肌肉坟起，肉身早就被强化的不成样子了。
“还没结束呢！”
大戟横斩而来，长枪震动，向着大戟抽去。
叮当一声，升浪滚滚，大戟被弑神枪截停。
林一用力，却发现大戟不得寸进。
“较力勇战之道，本座倒是也有些心得！”
母神巧笑，看似云淡风情，身形依旧美如画，但是身上奔腾的能量却显示出无匹的威势。
林一冷哼，大戟瞬间回收，抬起不到一寸，再次磕向长枪。
声如打铁，只是瞬间，已经鸣响了数百下。
弑神枪枪杆晃动，母神轻抖手腕，弑神枪瞬间平复。
也不说话，持枪向林一杀来，枪影如龙，身后十二品黑莲一闪而过。
寒芒如星，直指林一面门。枪声晃动，封死了林一的躲避道路。
大戟出手，转瞬之间已经和长角交击百余次。
林一恍然，这好像是从作战开始，母神第一次主动进攻。
凌厉至极！
双方出手越来越重，声音越来越响，林一敏锐的发现，自己的大戟被压制了。
母神的弑神枪已经祭炼了万年，大戟只是刚刚晋升九阶之兵而已！
但是大戟上情绪波动，传来不服气之意，震动越来越大！
两人退后三步，看向对方，心头有明悟闪过。
母神依旧云淡风轻，林一也是面无表情，缓缓抬起大戟，瞬间交击，弑神枪和大戟同时发出哀鸣。
大戟震动，传来扬眉吐气之感，这是它第一次吃亏。
相对而言，大戟更为欢快，一阵阵畅快之意流出，林一眼神一票，心中暗叹一口气。
他很了解他的兵器，其实他的大戟，性子最为恬淡，很多时候，都不会有如此多的情绪。
全力加持大戟，干脆放开感知，此刻作为主导的是大戟，而不是林一。
林一只是大戟的工具人而已。
落雨，天心，阳关，阴月，大日，天宫，生民，继绝。
林一的戟法一个个施展出来，让人更眼花缭乱，朴实之中单着可以将第一步强者碾碎的威势。
在外却不显分毫。
局势一片大好，林一的眼神却微微黯淡。
他能感觉到大戟的想法，也能感觉到大戟从内部开始碎裂，他可以打断，但是大戟之上传来的反抗之意却中断了这个想法。
他的心思，只有他的兵器是最为清楚的，这是大戟选择的道路。
大戟再次和弑神枪相交，这一次，戟刃砍到了弑神枪枪声之中。
弑神枪还没收回，大戟只是一拽，弑神枪被无形力道控住，停滞了一瞬。
这一瞬，大放光华！
大戟抬起，只是一绞，简简单单的一绞，无数变化包含其中。
“主人，先走一步！”
大戟之上，无声无息之间出现一道裂痕，而后裂痕越来越多，只有那戟刃，光华依旧，更加深邃，明亮。
道道光华透出，母神面色一变，劲力却没化解，弑神枪已就停在原地。
轰然巨响传来，大戟在林一手中寸寸碎裂，道道空间裂缝出现，再回首，大戟已经不见了踪影，同时不见踪影的，还有化为碎片的弑神枪。
大戟引爆自己换来了空前绝后，旷古绝今的一击，从上古祭炼至今的弑神枪，此刻，成为过去！
林一看着手中仅剩的两片打击碎片，垂目吸气，牙关紧咬。
“好，很好，这兵器陪了我四万三千年，却不想，陨落在此处，你很好，从没有人能让我的兵器损坏。”
林一不回话，只是看着面色有些不快的母神，叹了口气。
铠甲传来悲壮豪迈之意，大戟最为淡然，而铠甲却最为好战。
感受到铠甲上不正常的波动，林一轻轻一拍，铠甲的波动顿时停止。
感受铠甲上传来的不解之意，林一轻轻一笑，只是一拍，铠甲解体漂浮在空中。
“总要留个念想吧。。”
一伸手，铠甲化为流光直直进入基地之中，直到此时，铠甲的封禁才解除！
“既然兵器没了，那就比比拳脚？”
林一笑着，摆出了属于自己的拳架！每一个宗师都有自己的拳架！
而林一的拳架叫做，无极！
天上地下，难遇敌手的无极！
“拳脚功夫，本座倒也略知一二。。”
正说着，母神一记正拳已经打来。
母神流·正拳！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正拳，经由母神打出，却带着天塌地陷一般的威势。
天地间只剩这一拳！
“喝！”
林一踏步，同样的正拳回击，手腕旋转，威临天下！
双拳碰触，一圈圈气浪传来，空间裂缝一闪而逝。
目光交接，仿佛燃起火焰！
而后，两人拳脚化为幻影，空中不断有砰砰声袭来，三天之后，两人各自退开。
拳架未乱！
母神轻轻松了松手腕，拳脚功夫，确实不是她的强项，但是也没弱多少。
拍死个第一步轻轻松松！
林一看向母神，并未多言，脚步一踏，身形如利剑一般窜出。
无极·顶心肘！
母神同样以肘对敌，一声闷响，却见林一身形不退反进，肩膀冲着母神胸口撞来。
无极·猛虎硬爬山！
一套拳术打开，母神双手联动，如同穿花蝴蝶。
刚猛无比的猛虎硬爬山竟在这穿花蝴蝶一般的掌影中消弭于无形！
母神流·蝶影
母神收臂，轻轻一掌推出，不带一丝烟火气。
但是林一却看到玉手无限放大，布满整个视野！
“来了，真空大手印。。”
天狱轻轻说道，这一招，他见过。
母神的拳脚功夫最强一点就在于这掌法！
真空并非抽干空气的真空，而是，破诸有相，共识真空之意。
一切有形有象之物在这一掌之下都要破灭为虚无！
母神流·真空大手印！
“吼！！”
林一怒吼，无极拳架爆出，同样的一拳轰出。
无极·返虚！
威临天下只是放出，这是林一的拳，这是天下无敌打出来的一圈。
取自炼神返虚之意，一拳轰出，天神退避！
拳掌相交，天地间静了一瞬，两人身形一颤，向后推出。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互相看着对方，半晌，母神嘴角流出血液，林一同样吐出一口逆血。
九阶第二步强者，吐血了！
“很久了。。很久很久没人能让我受伤了，还是内伤。。”
母神轻笑，看着林一，十分满意。
“我倒不一样，经常受伤。。”
林一自嘲到，而后眼神忽然锐利。
脚踩龙游，只是瞬间靠近母神的身体。
母神确实不慌不忙，只是缓缓伸出手掌向着林一压去。
掌印自空中成型，简单地一掌却包含着母神的道，母神的意。
武道精华被母神淬炼，最终形成这一掌。
威力甚至在真空大手印之上的。
母神流·虚空大手印！
化虚明我，悟道本空。
这便是虚空大手印！
一切的一切都再这记大手印中成型，这手印包含着一切，却也将一切化空！
“着！”
吐气开声，林一的拳架丝毫未乱，合身冲入大手印之中，攻击停顿，大手印停在空中，母神眉头皱起，他感觉到了林一的劲头！
“不对！不对！”
心血来潮，母神一时还没想明白，却感觉虚空大手印中剧烈的力道传来。
抬眼看去，林一身边道则扭曲，似乎燃烧着无形之火。
“你。。找死！”
母神惊怒交加，却见一道人影瞬间破开虚空大手印，脚踩龙游向她冲来。
还未做出反应，已经被林一欺近身前！
而林一的情况也落入了一众人眼中。
“道生，道生，林一，林一！！！你他娘的干什么，你跟我保证过的！你跟我保证过的！！！”
狗子反应最快，全力击打在林一制造的屏障之上，屏障没有丝毫颤动。
“大哥，大哥！放开你放开啊！”
这是张于波的声音。
“骗子，大骗子！！”
这是凤凰。
“道生，道生你听我说，没有必要，没有必要啊！”
这是张局。
“儿子。。。罢了，去做吧。”
这是林父。
“哥！！！！”
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这是薇薇的。
“道生，你在干什么！！”
这是山君
“道生大人。。您。。”
这是山鬼。
天狱看着眼前的屏障，双手捏在屏障上，忽然大笑出声，整个身体几乎贴在屏障上，神态癫狂！
“哈哈哈，道生，道生！！！我敬你！！我敬你啊！！哈哈哈哈！！”
林一在燃烧。
燃烧他的骨，他的血，他的命，他的道，他的一切。
放弃一些，只为了换取这巅峰的战力。
拼命不是这么简单的，大部分人燃烧一切也只能换来些许提升，没什么用。
还有些人连拼命都找不到门道，并不是悍不畏死引爆能量就能行的。
这是一种特殊的秘法，也是林一研究出来的属于他自己的燃烧方式。
无极·同归！
母神脸上泛起惊讶之色，拼命的招式她不是没见过，但是燃烧的如此彻底，。提升如此巨大的拼命招式也是第一次见。
就算是曾经的天帝，燃烧自己换来的战力也不过尔尔，最终无奈只能选择封印她。
但是现在，她在对面的年轻人眼中看到了那同归于尽的惨烈。
“诸位，我来为你们。。打开道路！！！”
林一大喝，身形已然到母神面前。
母神退避，去发现林一同归状态下已经锁死了她退后的道路。
无奈之下，只能挥拳硬接。
一拳，母神身形飞出，拳头之上，可见血迹！
第二拳，母神双臂交叉，身形巨震，却见林一的双眼带出屡屡精纯能量，威势无双！
第三拳，母神中门失守，被林一以寸劲砸到胸膛，一口鲜血喷出，化为血剑袭向林一面门。
林一偏头，母神趁势后退，为自己赢来喘息之机。
龙游展开，林一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有风声自耳边传来。
斜眼看去，却见林一嘴角的冷笑。
无极·铁山靠！
胸口依靠，无匹力量传入母神体内，强大的劲力让母神不由自主的后退，但是林一的腿和手早已摆好位置。
母神失衡，身体瞬间飞起，这一击的力量被她全部吃掉！
骨裂声响起，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但是玉手不知何时已经赶在林一胸膛！
母神流·深渊大手印！
深渊的道尽在这一掌中，剧烈的能量喷涌，骨肉纷飞！林一的胸口出现一个大洞！
于此同时，林一高举的单手已然劈下！
无极·披挂！
披挂正正砸在母神胸口，力劲透体而出，母神双目圆睁，两人道则纠缠。
大限已致！
悔恨，不甘，怀念，愤怒，迷惑种种神色在母神脸上一闪而过。
一道能量直冲天际，破开空间，不知去往了何处。
场面安静了下来，母神也安静了下来。
“同归于尽，倒也是一种办法，你比他们强。。恭喜你。。”
母神的声音低沉，已经衰弱到了极致，身体向后倒去，眼中居然闪过恍然之色。
“我这些年。。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母神终于清醒过来。
这便是深渊的可怕，迷惑人心而不自知，母神一直以为她是正确的，大限将至，这才恍然发觉，似乎自己一直被影响着。。
看向林一，语气急促，林一站在原地，脸上带着淡然的神色。
“深渊，深渊要来了。。”
说罢，双眼一闭，再无声息。
无数道则飞起，形成一片湖泊，悬于天上，久久不散。
这便是九阶的葬礼，道如渊！
母神死了，林一还活着，但是也到了弥留之际，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消失，也能看到那条大道之河在身边流淌。
看向后面，想说些什么，最终没有开口。
只是微微一笑，充满了歉意。
盘坐于地，静静等待这属于自己的最后时刻。
过往种种闪过心间，最终汇聚到刚出家门带在胸口的钥匙上。
“值得吗？”
“或许不值得，谁知道呢。”
“只求无愧于心吗。。最终还是。。有愧啊。。”
基地的封神榜忽然超频运转，却没人管它，只是看着空中那个渐渐虚化的身影。
他一直是守护者，从始至终。
从势力中得到的那些东西。。。实在不值一提。
困住众人的无形屏障消失。
太阳升起，露出万丈光芒撒在林一的脸上，穿透林一的身体。
道如渊升起，浩大无比，有大道显形，有天意护佑，有光雨，有繁星，宇宙生灭，空间破碎，最终化为那红尘之中的烟火气。
这是属于他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