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出了晓春楼,或多或少都有了几分醉意。
刘胖子满面红光,步伐虚晃,笑道:“今日双喜临门,恭喜世子殿下又多一房美妾!”
“哈哈哈,世子殿下尿性!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几个就别打扰殿下回府享福喽!”陆丰也喝了不少,两个仆人扶着。“别扶老子,老、老子自己会走!”
吴先义拱手道:“殿下,我就先行告退了。”
姜破军笑道:“好,想必嫂嫂在家里也等的着急了。”
吴先义翻身上马,回头笑道:“你呀你,还不回去看看你那个好妹妹。”说完,夹了夹马肚子,扬长而去。
姜破军这才想起来,已经是三更天了,不知道小家伙睡了没有。
身后顾云打趣道:“啧啧啧,不知道今晚咱们的世子殿下怎么交差啊?哈哈哈!”
正说着,王府的马车已经缓缓驶了过来。“殿下。”
姜破军回头道:“顾公子雅兴,不如去我府上做做客?”
“不敢叨扰。我再不回去,我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顾云看了一眼早就在一旁等待的自家马车,道:“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送走了这伙人,姜破军回头道:“怎么?还要我请你上车?”
柳莺儿欲哭无泪,抱着琴,上了车。
两个人一进车里,姜破军便直接把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琴也滚到一边。
“世子殿下请自重……”
他故意趴在她耳边,吐着热气,缓缓道:“好大的胆子,连本世子也敢调侃,不怕死么?”
她浑身一颤,似有电流从耳尖传入,异样的感觉流遍全身。
她奋起反抗,奈何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是姜破军的对手?
“哟,还挺野。”说着,便将那已经粉粉的小耳朵含进嘴里。
柔若无骨,滑嫩无比。
“啊~你、你干嘛……”她只觉得一下就被吸走了全身的力气,浑身上下都软了。
他故意道:“怎么?没听过我的名号?我可是会吃人的。”
她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大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不要~嗯哼~”
完了完了,这个禽兽不会在马车上……
果然,一只手从她的腰一路向上滑。可以透过纱衣,清晰的感受到手上的热量。
等等,再往上可不妙啊……
“殿下!”
““怎么了?”
她脑袋晕晕的,慌乱道:“我、我冷……”
姜破军不由得坏笑,王府的马车,半点儿风都进不来。
看着她满脸通红,小嘴微微喘气,眼里闪着水光……
哟,再逗可就不礼貌了。
姜破军本就只是想逗逗她,见差不多了,便也就起身了。见她身上穿的确实是少,将自己一件大衣披在她的身上。
“世子殿下,那个……”赶马车的车夫正好掀开帘子,又连忙把帘子放下。“快到王府了。”
不对啊?世子殿下正好20岁的年纪,怎么这么身手敏捷了……
吓的柳莺儿连忙把衣服拉好,缩到车厢的一个角落里。看着她那个模样,好像真的就被那啥了一样。
他不禁感到好笑,道:“怎么?本世子就有那么可怕?”
“世子殿下与禽兽何异?”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道。
“何异?本世子与禽兽无异。”
他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忍不住又想挑逗一番。不过想到家里的小家伙,也就算了。
出去了3个月,也不知小家伙怎么样了。
一想到这,对柳莺儿也就没了挑逗的心思。
“好了,到了王府,就得守规矩。不然,呵呵。”
“威胁?”
“你现在是奴籍,不守规矩,被卖回去都是轻的了。待会儿就说是五十两买的婢子,少说话多做事。”
“怎么?想不到堂堂燕世子殿下,也是个惧内的。”她调侃道。不过转念一想,万一真的如此,那自己不就……
听说有些姐妹被赎身后,被府中悍妇活活打死的也不在少数。
一想到这,她不禁也有些害怕了。
正要开口,却不想姜破军已经出了车厢。
“世子殿下!”
“怎么了?”他回头看向角落里的小姑娘,又道:“还有什么不懂的,待会管家会一一交代清楚。”
“我……”她刚刚开口,就被打断。
“本世子乃是正人君子,赎你回来可不是为了夜夜笙歌的。莫要整天想那苟且之事。”
她脸上一红,一愣神的功夫,姜破军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去青楼赎人不是为了日夜那个,还能是为了什么?”她小声嘀咕道。
“不对,我不是要说这个的啊……我……”
……
姜破军一路疾行,后面的小厮提着灯笼紧紧地跟在后面。
“殿下,小心脚下!”小厮一脸苦涩,万一殿下摔着了,刘总管不得打死自己。
“行了,你回去吧。”
这一路都有蜡烛照明,哪还用得着下人打着灯笼跟着自己?
“可是、可是……”
“可是你个头啊?滚!”姜破军一把抢过灯笼,直接提着就走。
不多时,便已经到了自己的小院子。
姜破军走到门前,刚想敲门,却又把手放了下来。
“也对,这个时间了,红袖应该已经睡了。”
于是乎,走至围墙边,纵身一跃。下一刻,便已经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院子里。
“世子殿下为何不走正门,却做出这番鸡鸣狗盗的举动?”
姜破军转身一看,一个身着明黄色长衫的女子正坐在院子里。
姜破军立马低头哈腰,笑嘻嘻地小跑着道:“姐姐不睡觉,在弟弟这儿做甚?天气凉了,赶紧回屋歇着才是。来来来,我扶您。”
说着,讨好似的托起一只手。不料女子立马将手抽了回去。
“谁要你扶?一身酒气,滚远些。”她皱了皱眉头,挥了挥手。
“嗳,立马就滚。”说着,立刻准备翻墙跑路。
“死小子,成心气我是不?滚回来!”
“嗳,好姐姐。”说着,心里顿时一紧,又连忙回到女子身边。“好姐姐,我替你捏捏肩,解解乏。”
“好弟弟,说说,今晚上又去和哪个狐朋狗友喝酒去了?”一边笑着,一边揪住了他的耳朵。
“姐、姐,耳朵、耳朵……”
“嗯?耳朵怎么了?”说着,又加了几分力度。
“啊、要、要坏掉了(д; )”他偏着脑袋,龇牙咧嘴。手想捂着耳朵,但是又不敢。
“哦——不过我看这东西长在你脑袋上也没用,倒不如让姐姐揪下来,下酒。”
说是这么说,但还是松了手。
倒是他捂着耳朵,像只猴子在地上跳来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