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御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而顾南御又是个情绪激动就会不由自主掉眼泪的泪失禁体质，于是顾南御边打边哭。
“你嘲讽我！”顾南御气呼呼的说道。
“我没有。”栗解释道。
“打不过就打不过，我又不是输不起，你这是什么意思！”顾南御大声说道。
“小猫不能用力摸，会把它摸死的。”栗一本正经的解释。
“你才是猫！不对，你是狗！”顾南御抹了一把被气出来的眼泪就开始骂人。
栗点点头：“我是狗，他们叫我二狗子。”
“你我不跟你计较了！”顾南御最终也只能气出这么一句。
“你为什么生气？”栗问顾南御。
“因为你骂我！”顾南御说道。
“我没有骂你。”栗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不要讨厌我。”
“你你到底是谁啊。”顾南御只觉得心累。
“我是栗，我的城在那里。”栗手指向了魔界。
“你是魔？”顾南御仔细打量了面前的少年，年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也没有多长个耳朵尾巴的。
“嗯。”栗点点头，把自己的尾巴亮了出来。
“原来魔真的有尾巴！”顾南御惊讶的说道。
“不能被别人看见。”栗说道：“如果被看见会被当成妖怪打，还会被放到火上烧。”
“那也太过分了，你不反抗吗？”顾南御问栗。
“反抗？”栗似乎有些不明白。
“难道你被欺负了不会打回去吗？”顾南御又问他。
“我不知道。”栗说道：“我从小就被当狗养了。”
“当狗？”
顾南御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会有这种事，他生来就是修仙门派的天才弟子，十几岁就得道飞升，从小就是众星捧月长大的，平时甚至没有人对他说过一句重话。
“你小时候被当成什么？”栗问顾南御。
“当然是人啊，我本来就是人。”顾南御说道：“而且你也不是狗。”
栗认真的想了想，最终说道：“如果是当你的狗，那我很愿意当，因为我喜欢小猫。”
此时只有十六岁的顾南御完全听不懂栗在说什么鸟语。
“狗我不需要，当我小弟的话我可以考虑要你。”顾南御仰着头有几分高傲的说道。
“好，那我就做你小弟。”栗也说道。
“做我的小弟可要听我的话，还要替我打我讨厌的人，还要嗯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虽然对这个小弟不算满意，但顾南御还是愿意和他一起玩的，他渐渐适应了栗直白的接近野兽一般的说话方式，栗也终于明白了作为一个人应该怎么做。
当然了，栗也没改。
好在顾南御是个小孩心性，气过就忘了，所以他们还算是成为了朋友，顾南御当然也没有真的把栗当小弟，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不过作为第一个敢骂顾南御的人，栗的确给顾南御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那就是他变得相当讨厌栗子，以至于别人提起栗子之后他回复的第一句话一定是：
“我不喜欢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