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方行愣住了，就仿佛是一方通行第一次与上条当麻对决时那般愣住了。
为什么自己的矢量操作会对眼前的林源无效？
很简单，林源发动了时停。
矢量操作能力的本质只是改变“方向”，换而言之，对于完全静止不存在任何运动的物体，任你怎么改变方向也是徒劳无功的。
林源一直在等，等方行自己近身！
“矢量操作”再怎么厉害也是存在于物理规则之内的能力，是三维的技巧，想要破解的方法十分粗暴，只要用更高维度的时间之力去压倒他即可！
第一次交手时林源还没有想到这一点，或许是之前自己的心思都放在艾斯的身上了。
不需要任何的技巧，甚至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
“王权剑意！”
林源挥剑斩出附上时间之力的斩击，径直朝着方行而去！
在方行的眼中，这不过是一道平平无奇的斩击罢了，只要像之前一样动用自己的手指便能将它反弹！
但，方行没有。
或许是常年作为契约者的警觉，又或许是林源的毫发无伤给了他警觉。
方行立即操纵风，对自己进行了爆发性的加速，身形连闪避过了林源的斩击！
斩击在墙壁上留下了一道大裂口，让本就摇摇欲坠的房屋再次濒临崩溃的边缘。
不一样，这一次的攻击不一样！
方行敏锐的察觉到林源这一次的攻击方式与之前都不一样，看着那裂口，思绪不断在脑海中翻涌。
太整齐了
契约者之间的战斗最重要的是什么？实力吗？或许算其一吧。
还有情报。
就如同之前有多少人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是矢量操作傻乎乎的就前来送命，可笑的是战斗之前他们都觉得他们能赢。
自己，貌似也正在犯这个错误。
方行的神色疑重起来，既然林源的身体能够无视自己矢量操作所下的血液逆流命令，这就代表着他一定有某种能力可以抗衡自己的矢量操作！
而这种能力，万一也能附加在攻击上呢？
现在再想近身，无疑是自寻死路！
不过啊，通过接近敌人的身体然后控制他的血液流爆体而亡看起来是一种很残忍的杀人手段，不过却是在纯纯浪费矢量操作的优势。
矢量操作，是这么用的！
方行展开双臂，这小小的房间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轰然破碎，无数的碎片围绕在方行身边。
就连爱丽丝的棉絮也混入其中，成为了方行的力量之一！
当一方通行想跟你玩玩时，或许他会选择“跟你握个手然后让你爆体而亡”，但当一方通行真正想要杀了你的时候
他完全可以选择“将整个大地掀起，然后把你砸成肉饼”！
周围的一切，都是他的武器！
林源挥动着王权剑意一剑又一剑粉碎着砸过来的碎石，这些东西都是次要的，根本不会伤得了他，但现在整个房间已经破碎，空间的封锁自然也不复存在！
方行只要杀了艾斯就是属于他的胜利，林源究竟死没死根本就是次要的。
两人花了这么大的代价才让艾斯逃出去，就算是智障也该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回来拖后腿了，艾斯在残余队员们的保护下往另一个方向逃跑着。
但这毫无意义，只要方行想，他可以在几秒钟的时间内就追上艾斯，论速度，空间系从来都是毫不讲理的。
“该死！”
林源立即使用飞雷神跟上，可在“超量计算”的辅助下，方行的空间移动同样也被最大限度的利用了起来，对坐标的计算更要快林源一筹！
哪怕这点时间在肉眼中根本看不出来，也同样是不可逾越的差距。
方行笑了，拥有完美面板的他根本不知道输是什么样感觉！
直到下一刻，一张大网将他笼罩在其中！
网的四个边角，各自别着一颗黑色的珠子。
苏原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街道上，淡淡的看着半空中的方行。
“怎么可能！”
一瞬间，方行甚至忘了强行使用矢量操作撕碎这张大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爱丽丝死不了他认了，毕竟那可能是一个异生物，本质上来说也并不属于人。
林源不死他也认了，既然能够破解自己的矢量操作，能够在自己手里活下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为什么这小子还没死？！明明自己亲眼看见他血肉分离，炸成一团血雾的！
结果到头来自己秀了半天，除了杂兵一个重要人物都没杀？
瞬间，苏原便踩着法器来到了方行的背后！
不，不要着急！他不是那个诡异的家伙，没办法免疫自己的矢量操作！
方行发动能力，苏原的身体不出意料的再次爆炸开来！
可方行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苏原的身形再次出现，一拳向着他打去！
完好无损！身体哪怕是连一丝伤痕都没有！
不是“免疫”，不是“复活”，而是“不死”！
没没关系！
方行咬牙安慰自己，契约者的数量太多了，总有些人会抽到稀奇古怪的能力，这不足为奇！
无论这个人的不死是有次数的或是无限制的，自己都没必要跟他浪费时间！
那个七王子，那个公认的废物！他总不可能再拥有这种能力了吧！
方行撕开限制空间的大网，而苏原的拳头也已经落在了方行的身上！
没关系，只要反弹就好！——方行的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随即，方行的身体如同西瓜一般爆开，血液飞洒，又让苏原的乌斗铠增添了几分杀气。
“矢量操作”的原理是可以改变能量的方向，而一方通行通常会设定为“反射”，方行同样也是如此。
其实啊，在原著当中本就已经给出了破解的方法。
只要在“接触”的瞬间改变自己攻击的方向，再通过“矢量操作”的影响强行让攻击回归到原本的轨迹！
而方行的能力不需要触碰，只要在他两米的范围内都可以发动，这也意味着在这个范围内，所有的“方向”都是反过来的！
那么，苏原只要朝着自己挥拳，经能力的“反射”，就能够借方行自己的力量，破解他所设下的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