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伴随着辛酸泪,蒋长风哭得凄凄惨惨戚戚,褚又宛的眉头却越蹙越紧。
如果就这样把他丢下,似乎也不是很过分。
“蒋长风,松手!”褚又宛尝试着去掰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我不,只要我松开,你就会不见了……”蒋长风嗓音压得极低,他已经察觉到自己现在抱的人是谁,他便更不愿意松手了。
褚又宛愣了一下,随即考虑起来,以自己的力气,下手打晕他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蒋长风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明明我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虽然不是富可敌国,但也不会让你受一点物质上的委屈。”
“我会乖乖听你的话的。”
“我知道我也算有点小毛病,这些我都可以改的。”
“我也会像亲生父亲一样去疼爱乐乐,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
“所以……你能不能也尝试着喜欢我?”
褚又宛的心底不免有些触动,她抬手揉了揉长风的头发,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小狗。
“嗯,我知道的,你是个很优秀的人。”
她在心中默默加了一句:只是我们并不合适而已。
蒋长风仰起头,一眨不眨地盯着褚又宛看,眼中多了几许期盼。
褚又宛不着痕迹的躲开了他的目光,柔声说道:“现在,乖乖回你房间休息好不好?”
“好。”只要是她说的,他就听。
回到房间的蒋长风很快便睡了过去,褚又宛终于松了一口气,悄悄关上房门离开。
褚又宛回到家,第一时间来到房间看看熟睡的女儿,幸好孩子在她离开的期间没有醒来。看着女儿乖巧恬静的睡颜,褚又宛的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她现在以及今后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陪着女儿好好长大,让她幸福快乐。
第二天一早,蒋长风被电话吵醒,加上头疼,整个人烦躁不安。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声,“蒋长风,看来你还好得很,那就先挂了吧!”
“艹”
蒋长风现在脑子还不是特别清醒,昨天喝多了,他也忘记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现在听到徐穆尘这么说,看来是他昨晚送自己回来的。
“兄弟,谢了,这次又麻烦你了。”
“不过,你对我也态度好点儿啊,我都失恋了,你怎么都不舍得安慰我两句?”
“失恋?”似乎是听到了好笑的词语,电话那头的徐穆尘,笑意更深了,“单恋也算失恋?”
“不过,昨晚人家还照顾了你,记得好好感谢一下她。”
蒋长风愣住了,乱哄哄的脑子也在此刻清醒了些。
“不是,你说的什么意思,昨晚不是你送我回来的吗,怎么会……”
“蒋长风,再有下次,我可不会再去酒吧接你。”徐穆尘话锋一转,“这一次是我送你回来,但最后照顾你的那个人,可不是我。”
如果不是老婆担心蒋长风,他也懒得打这个电话过来。八壹中文網
“你是说……”蒋长风不由得激动起来,可高涨的情绪也只持续了一瞬,想起之前褚又宛说的话,又萎靡不振起来。
“你说,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她对我动心?”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