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不该让他去灵界~”
飘带就是来这里的天然契机,只有虚认可的子民才会拥有他。
“无他~”
非白认出了环在音寂手臂上的飘带,轻轻地唤了一声。
“他呀,灵力还在供我使用,灵识却陷入了沉睡,大概是跟你一起时,受了很重的打击~”
非白有些不好意思,无他跟他一起时,好像真没享几天福~
音寂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里原本是虚的荒地,不知道谁来了闲情逸致,把地全翻了,种上了东西,甚至盖了小楼。
“先离开这里吧,我要好好想想怎么送你离开~”
“先不折腾了,我暂时就住这,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非白推门而入,这个地方挺好的,空气中并没有杂乱的灵气波动,平时应该没多少生灵踏足这里。
“也罢,我明日午后再来看你,遇到事了,你就使用一下他,我接收到就立马过来。”
“根本不需要他~”
非白的声音很小,他没有说谎,自己才踏进这里多久,音寂闻着味就赶过来了。
“这里并不是灵界的落夕,你给我乖一点!”
音寂重重地敲了一下非白的脑袋,然后便消失了。
“切!跟个老妈子一样~”
非白没有进到屋内,他在院子里找了把椅子,靠着墙打起盹来。
日头西斜,橘色的光芒拥抱着小院,男子忙了一下午,推开小院的门,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他以为对方早就离开了,没想到他还挺听话,老实地待在自己院子里。
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小鸟,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缩着身子,胸口起伏的频率跟睡着的他一模一样,似乎是怕惊醒他。
男子的嘴角上扬,伸出手想把散落在他脸上的头发撩到一边,对方却醒了过来。
“你回来了~”
小鸟扑了几下翅膀,刚想起飞,就被非白抓在了手里。
“看清楚点,这里不是你的窝,下次再这么无理,我就拔光你!”
翅膀像真被拔了一半似的,飞的一颤一颤的。
“你是从外面来的吧~”
“被你看出来了!”
男子舀起水缸的水,认真地擦洗工具。
“在这里,没有你这么恶劣的生灵!”
非白无奈地耸耸肩,把飘带掏出来,系在自己头顶,顺便打了一个蝴蝶结。
“你是戎?”
“嗯哼~”
有了这个,非白就有了待在这里的本钱。
真正的戎其实是这个飘带,无敌到了这里后,出奇地平静,难不成也在灵界受了重创。
“我叫梵君越,你呢?”
“你再说一次,你叫啥子?”
非白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两步跨到男子面前,抓着他的衣领。
“梵君越!”
“天杀的,这叫什么事~”
非白问都不需要问,这俩相似的名字,一定有渊源。
“我的名字很奇怪吗?”
梵君越在虚生活了这么久,很少告诉其他的戎他的真名,可看到非白那一刻,他只想坦诚相待。
“挺好听的,跟我那个操心的老父亲名字很相似,好在你们长得不一样~”
梵君泽长相虽然俊美,却因为棱角太过分明,加上整体板着脸,看起来有些生人勿近,而面前的男子,眼睛明亮如一汪清泉,虽然身材高大,长相却偏温和。
“那真是挺有缘的,天色不早了,我们进去吧~”
说话间,暮色降临,梵君越看着门缝的距离,跟他出发前一样,猜到非白可能推都没推一下。
“好嘞~”
非白开心地跟在他身后,白发被暮色染上了几分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