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武侠修真>降龙木> 第59章 再入昆仑起澹沱,回思往日念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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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再入昆仑起澹沱,回思往日念婆娑(1 / 1)

义正只觉莫名其妙就被假教教主请出来了,自己还没来得及跟心儿道别呢,哎,心儿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你也不用太难过,咱们办完正事再回来就是了。心儿妹妹在假教肯定安全。”妃环宽慰道。

猫儿点点头,见义正不太开心,也学着妃环的样子安慰义正道:“去别家吃。”

义正原地叹了一口气,与妃环、猫儿二人傻愣愣地站在假教总坛门口,甚是苦闷。

这时只听身后门响,义正一喜,刚回过头来,只见两个假教教众又扔出一物,差点将自己砸倒。

三人一看,义正阿哥孔义方此刻已然苏醒,口内塞物,被五花大绑地扔了出来。

差点把他忘了,三人心道。

猫儿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凑到义正跟前问道:“你阿哥能吃吗?”

孔义方、义正皆是一脸惊恐。

孔义方不住扭动,企图挣开束缚。

义正则严肃回道:“不能!不过能扛,要不,你给扛一下?”

于是乎,义正扛着自己阿哥,带着两位妙龄女子边走边打听,逐渐来到了熙攘街道上。嘈杂中,义正似乎听见身后有人唤他的名字,扭头看去,原来是心儿的四叔假命。

假命追上义正道:“傻小子走得还挺快。”

“四叔。”义正将孔义方搁置一旁,恭敬地对假命行礼道。

假命又道:“有伤还走的这么快!”说罢扔出一瓶药物来。

义正一把接过,原来是一瓶金疮药,自己身上冰锥所伤不过是皮肉之伤,早已在纯阳无极功的运转下自行愈合,此药此时已无大用。

假命问道:“就这么走了?”

义正点点头,忽然恍然大悟一般,开口道:“难道四叔要随我一路同行,四叔江湖阅历丰富,身手了得,若是有四叔同行,那是再好不过了。”

“得了!”假命赶紧打断义正言语,说道:“想什么美事,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跟你折腾,我是来送东西的。”

义正忙问道:“送什么东西?”

猫儿闻声也是眨了眨眼,舔了下嘴唇。

“当然是替心儿那个丫头送东西,那个丫头说啊,再也不见你了,因此让我来跑一趟。”

三人只见假命掏出踏云烟递予义正,又掏出一黑一白两面旗子,给了义正一面、妃环一面,紧接着又塞入妃环手中一面小镜子。

猫儿一直在巴巴地看着假命,仿佛在说:我的呢?吃的呢?

假命在往出掏东西的同时向义正说道:“夜组织在京城的落脚点是一个乐坊,好像唤作望月楼,是京城达官显贵们流连之所,你去了京城一问便知。”

义正连忙道谢:“谢过四叔。”

“我可不是你四叔,”假命说罢扭头便往回走去,似是兀自说道:“对了,假教的令牌好像是丢了,要是谁能给找到,再送回假教来,那绝对是大功一件,走喽!”

见心儿的四叔已经消失在人群里,妃环开口问义正道:“心儿妹妹定是担心你,因此将这些宝贝都送了过来,又叫四叔带来了夜组织的信息。”

“嗯。”

妃环又问道:“那咱们现在去哪呢?”

义正回道:“四叔不是说了吗,先去昆仑山吧,把阿哥也送过去,顺便把假教令牌拿上。”

义正说罢,踏云烟已起。

昆仑地牢内,义正收起了踏云烟,心道:这个可比什么神符、传送好使多了。

义正将阿哥扔进了地牢,也不给其松绑,见阿哥孔义方不断挣扎,只说道:“阿哥,这里是昆仑仙山,你就安心在这静养吧,后山安葬着父亲大人,后半生你都能陪伴他,不过也就不劳你出来去祭拜他老人家了。”

看着孔义方唔唔唔地在地上扭动,刚准备离开的义正又回来说道:“对了阿哥,你周围关押着的人都非善类,你就别想着能吸食谁了。”

唔唔唔,孔义方又是不断挣扎,企图挣开束缚。

义正看向周围,那黑白二鬼还算老实,方明思、血婴察觉义正前来,早就都疯狂地想破牢而出,可惜地牢还有金光结界加持。

看着金光一闪一闪,那些被关押之辈无论如何挣扎皆是徒劳无功,义正不禁感慨这昆仑神技果然博大精深,同时也感慨道:想不到阿哥竟然被魔界长老所擒,机缘巧合被自己送到这昆仑山来陪伴父亲,也算是阿哥的命数了。

义正在一旁方明思不断地咒骂中回过神来,却并不理他,只对着妃环、猫儿说道:“咱们去西母殿心儿的房间找假教令牌,就不使踏云烟了。”说罢领着二女往出走。

妃环是第一次上山,又觉得地牢关押之人皆是大凶大恶,连忙拉着猫儿紧随其后。

出得地牢,迎面便遇到一伙昆仑弟子。

只见这些弟子扛着木料石材,似乎都是新的面孔,而且仿佛甚是忙碌,路过义正三人时竟然熟视无睹。

义正也是好奇,只得伸手相拦,开口问道:“几位师兄弟这是在干什么?”

靠前的一个小弟子听见有人问话,抬头看去是一男两女,便张口回道:“练功啊,哎?你们是何人,怎上得这昆仑仙山?”

原来这几个皆是昆仑新招的弟子,并不识得众弟子口口相传的“孔络义师兄”。

义正一笑,说道:“我也是昆仑弟子,之前下山游历去了,所以此番回山看见你们所为,甚是好奇有此一问。”

这昆仑仙山并非一般凡夫俗子能够闯入,因此几个年轻弟子并不疑有他,且同时开口行礼道:“见过师兄。”

义正又接着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又有一个小弟子不等靠前那个小弟子回话,便发牢骚道:“我们练的,叫昆仑地牢扩建神功。说是练功,可我们入门以来,掌门师尊先是派我们修复经略阁,又是修复大殿,后是扩建地牢,最近时间光大兴土木了,什么功课也没有做,什么功法也没有学。”只见其话一说完,表情是更加不高兴了。

弟子甲:“你就不要发牢骚了,你可知道大殿是谁毁坏的?你可知道这地牢里的妖魔鬼怪都是谁抓来的?”

那不高兴道:“我入门尚浅,并不知道。”

弟子乙:“你看见远处那座山头没有。”

弟子丙:“知道知道,等我们练功学艺,也要做孔络义师兄那样的英雄豪杰。”

弟子丁:“听说络义师兄是当今掌门的密传弟子,昆仑四技皆是炉火纯青呢。”

弟子戊:“是的是的,所以上届演武孔络义师兄当仁不让,勇夺第一。”

弟子己道:“切,作为昆仑弟子知道这些不足为奇,你知道有哪些师姐喜欢他吗,这些我可知道。”

……

这伙弟子既是给那个不高兴解惑,又是攀比开自己了解孔络义师兄甚多。

义正一听连忙遮掩自己尴尬愧疚的神色,本来这群小弟子所言的大殿、山头、地牢,桩桩件件与自己有关,心里便羞愧不已,又听见他们将自己传的神乎其神,嘴上忙开口道:“哦,你们接着忙,接着忙。”

义正带着二女刚想走开,岂料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

“八师叔好。”之前那伙小弟子们见到来人皆是尊敬地行礼。

原来说话之人正是昆仑圣段予泽。

同时也不难发现,孔络义的传说让段予泽在小辈的心目中地位颇高。

段予泽凑近并揪着义正衣领小声道:“你小子,上次让你跑了,这次说什么也得,也得……”

见段予泽半天不往下说,义正也是小声问道:“也得什么?”

段予泽瞅了瞅周围,此刻顾不上任何颜面,小声急道:“赶紧把秘诀教给我啊。”

见几个小弟子好奇地瞅着二人,段予泽顾忌自己八师叔的高贵身份,连忙松开手并假装轻掸了义正衣领灰尘。

先前那些小弟子此刻恍然大悟,神情十分崇拜,有几个大胆的开口问道:“原来,原来您就是孔络义师兄啊。”

“啊,您就是孔络义师兄?我见到活的师兄了!”

“哇,想不到我入门几天就看到了传说中的师兄!”

……

这时还不等这群小弟子叽叽喳喳完,只听一旁一个洪亮声音传来:“八师弟,你跑到这里作甚,有好几个新入门的弟子想观摩您的非凡技艺,来,快来跟我切磋切磋。”

义正见说话之人原来是三师伯董惊雷。

董惊雷奈何不了义正,因此在义正走后把自己师徒二人的气都撒在八师弟段予泽身上了,虽不能明着欺负老八,可没事就想让老八出一下丑。

段予泽也是能躲就躲,这也是为什么段予泽能够出现在这地牢附近的原因。

“见过三师伯。”

“络,络义师侄,您回来了?”此刻董惊雷已走到近身,看见眼前行礼的义正吃惊道。

看着之前盛气凌人的三师兄明显萎了,段予泽挑衅道:“三师哥,咱俩切磋动静太大,误伤哪里可不太好。既然您要见识我的非凡技艺,要不,您给我徒弟指点一二?”

“不不不,不了不了,”董惊雷连忙摇头,看了看周围围了一群小弟子,又找个说辞道:“络义师侄毕竟是我的晚辈,我怎能以大欺小呢。”说完立刻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

之前那群小弟子见此情形立刻又是崇拜不已。

“看到没有,连三师尊都对络义师兄客客气气。”

“想不到平日里不可一世的三师尊竟然对络义师兄如此恭敬,络义师兄真不愧是我们的偶像啊。”

“就是就是啊,什么时候能让我们见识下孔络义师兄的非凡技艺呢?”

……

义正在一旁尴尬地直冒汗。

岂料三师伯刚走,又来了一位师伯:“工程日紧,你们几个不快些送料,何故在此逗留?”

莫倾风从天而降,对着几个送料的小弟子喝道,刚呵斥完便看见了段予泽身旁的义正一伙,先是一怔,随即对义正说道:“络义,你回山了?”

义正连忙见礼道:“见过四师伯。”

莫倾风像是忽然想起了往事般,又像是在犹豫什么,魔怔了片刻后对着段予泽、义正说道:“先前多有得罪,还望师弟师侄见谅。”

义正挠挠头道:“师伯您言重了。”

莫倾风的话让此时的义正更加不好意思了,看来莫倾风一直对误会义正和被“手下留情”而耿耿于怀,但他的这番话让那些义正的小迷弟们更加地痴迷了。

弟子甲小声道:“听见了吗?”

弟子乙:“是啊,这可是四师尊啊。”

不高兴深受鼓舞,攥紧了拳头发奋道:“难得师兄还如此的谦逊,我们还有什么道理不好好练这地牢扩建神功呢。”

……

段予泽看着众位小弟子投来无限崇敬的目光,飘飘然道:“师兄这是说哪里话,还是多亏师兄的指点,络义这小子方才成器。”

段予泽这话,也算是给了四师哥一个面子。

义正见还有许多晚辈弟子,心里不忍损了四师伯颜面,接着师父的话说道:“之前多谢四师伯指点一二,晚辈受用不尽。”

妃环看义正在众弟子心目中十分受敬仰,只觉十分愉悦,此刻也随着义正给莫倾风、段予泽行礼道:“见过前辈。”

莫倾风的愧疚之情心怀已久,此刻终于一吐为快,又见八师弟段予泽师徒二人甚是通情达理,略有激动道:“快快请起,不必行礼,你们回来以后还没见过掌门师兄吧,要不要现在随我一同前去。”

段予泽一听此言,不等义正答话连忙开口道:“师兄先去,我与徒儿许久未见,有些许话此刻不吐不快,迟些便去,师兄先去吧。”

“哦对对,是我考虑不周,那我就先自行前去,掌门师兄要是知道络义师侄回来了,定是会十分高兴的。”莫倾风心事已了甚是愉悦,步履轻盈,本是飞来的,此刻走着就离开了。

瞅着四师兄走远,段予泽又连忙对这几个围观的小弟子不耐烦地说道:“昆仑圣地,岂容你们几个小辈在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你们络义师兄整天降妖伏魔,很忙的,你们几个听话,赶紧去忙吧,走开走开。”

难得义正回来,段予泽是不想让这几个小弟子坏了自己好事。三言两语打发走这些弟子,也是给处在尴尬的义正解了围。

咕……猫儿捂着肚子皱着眉看向了义正。

许是受到猫儿影响,义正感觉自己也有些许饥饿,开口道:“师父,可否先给找点吃的?”

岂料那段予泽并不理睬,见一众弟子依依不舍地尽散去,忙又开口接着问义正道:“秘诀呢,快告诉我,你上了一趟茅厕,然后回来功力大增,是怎么做到的?”

义正闻言心头一乐,心道:师父是太迫切渴望成功了,可是先不说昆仑结界在后山禁地,就那梦魇心法乃是心儿大伯假生传梦而得,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相授啊。况且梦魇心法与梦神剑法两大神功相辅相成,才会在结界内事半功倍啊。

见义正神色为难,段予泽连忙继续追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大可以稍微透露或者是暗示一下啊。”

“啊……”义正实是有心帮助段予泽,可却真的不知从何说起。

见义正肯开口,段予泽忙颇为隐晦地问道:“能够在短时间提升的,除了灵丹妙药肯定是别无他法,是不是吃了点东西?”

义正:“啊……”

妃环闻声一乐,心里偷笑:上茅厕能吃什么东西。见段予泽一脸严肃,连忙板回了脸强忍笑意。

忽然段予泽一脸恍然大悟状,但是随后又神色黯然起来,干咽了一口唾沫,用不可思议神情看向义正继续说道:“想不到昆仑圣地内竟还有如此隐秘神奇之所在,昆仑仙山不愧为最接近神仙的地方。”

半晌,段予泽又叹了口气道:“哎,徒弟你牺牲蛮大的哦,对自己蛮狠的哦。”

义正知道肯定是师父想错了,刚想开口多做解释,岂料师父段予泽已经低头欲走,似是已心灰意懒,自怨自艾道:“哎,我早该想到,成功必然会有牺牲,我为何总是狠不下心来。”

手欲伸出却又收回,义正想拦住师父段予泽,可是又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只能由得段予泽失意地离去,也是叹了口气道:“走吧,咱们接着去西母殿,赶紧拿了令牌后,再去京城忙正事要紧。”

“走。”

义正领着二女奔向了西母殿。

络义师兄!

是络义师兄回来了!

……

路心琪正领着一些女弟子打坐研习,有些许不专心的女弟子已经发现了义正,并且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来。

路心琪连忙也起身向义正这边走来。

“见过二师姐。”义正忙行礼道。

那路心琪也是还礼道:“络义师兄何必如此客气。”同时打量了义正身后二人,猫儿她是见过的,妃环脸生,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

义正问道:“唉?五师伯和大师姐呢?”

“自从上次络义师兄一战,家师深受触动,此刻该是在二师伯处讨教乾坤元气如何修成金光事宜,”路心琪继续回道:“经略阁刚刚修缮完毕,因为之前的事,大师姐被罚在经略阁梳理和抄写典籍。大师姐要是知道你回来了,定是会十分高兴的。”

义正心道:能在经略阁潜心修炼,这也算是明罚暗赏了,但愿大师姐早日修成正果吧。

“对了,贾心儿师妹呢?怎么没有与你一同回来?”路心琪好奇问道。

义正心中苦乐,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假教给请出来了,嘴上回道:“心儿她有要事在身,委托我回来取些东西,我这便去她憩息之所,取了便走。”

众女弟子见路师姐已起身,早就都纷纷起身围观起来,有些许只听说过络义师兄传说的新女弟子,皆是好奇地硬往里凑。

不多时妃环、猫儿二人便被人群挤了出来,因此谁都没有注意到,猫儿已用风卷残云之势,将西王母的贡品席卷殆尽。

义正眼见越围人越多,便已有心辞别路心琪。

路师姐也发现了众女弟子不断哄围过来,便佯装呵斥道:“你们不怕师父回来检查你们功法的吗?还不赶紧继续修行!”

路心琪板着脸,看着一众弟子慢慢散去,连忙挥手示意义正三人一同前行,将三人领至了心儿榻处,说道:“此处便是心儿师妹的住所,你们尽请自便。”说罢便一行礼,原路返回。

义正回礼辞别路师姐,看着心儿的房间,往事仿如重现,历历在目。半响才回过神来,却是四下搜寻未能找到那假教令牌。

“奇怪,这假教令牌呢,难不成跟当时的降龙木一样被谁悄悄收了去?”义正兀自纳闷。心道:就这么怏怏离去?但是已见过三位师尊,不去觐见掌门师尊似乎不合常理。要不要问问掌门师尊呢?

正在义正犹豫的时候,只听屋外一洪亮声音道:“络义师弟,掌门师尊有请。”

原来师尊已经知道自己回来了,义正连忙打开房门,见是一位面熟的师兄。

那人对着义正微微一笑道:“我是二师尊的弟子钱复来,目前暂管咱们昆仑山的内务等琐碎事务。”

“哦,见过钱师兄。”义正闻声也是行礼道。

钱复来仍是微微一笑,往里看去看向妃环、猫儿二人,又对着义正说道:“还请三位与我一同去见掌门师尊。”

“可是我……”

“掌门师尊对你甚是想念,一听说你回来了,立即命我将你寻来,还请师弟不要推诿,这便随我一同前去。”钱复来神态仍旧是很客气,但是语气上却是不容拒绝。

义正只得道:“还请师兄带路。”

钱复来虽说是请义正三人同去,可到了掌门师尊处,却是只允义正一人觐见,将妃环、猫儿二人拦在了大殿之内,这可恼了猫儿,只能拿祖师爷神像前的贡品撒撒气了。

钱复来领着义正几人去参见掌门,这一下可让整个昆仑都知道孔络义回山了,不少弟子皆来围观。

可想不到如今备受青睐的钱复来,也被掌门师尊屏退在内堂之外。

冯影天要与义正独谈,这更加在众弟子中坐实了义正是掌门师尊秘传弟子的传闻。

“弟子参见掌门。” 义正见到冯影天叩首行礼道。

“说吧,这次回来,是遇到什么难事啦?”

义正没想到冯影天洞悉如此,先是一愣,待看着如此和蔼可亲的掌门师尊,义正索性便将心儿不知被何人悬赏追拿,又遇到魔界三个长老,险些被擒等事一一说来。

“能在三魔手下逃脱,不仅仅是侥幸,跟你们的实力大增也脱不开干系。”冯影天称赞道。

义正心想掌门定然知道御敌之法,便紧接着发问道:“可是,如何才能击败他们呢?”

冯影天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你的剑法足矣,听你所述,你并非无法击败,而是找不到真身。是你临敌经验不足,见到新花样已然心生惧意,被障眼之法蒙蔽而已,你若沉下心来用心感知,必可将那三个魔界长老击败。要知道,你剑神师父的剑法可是与魔界大长老平分秋色啊。”

义正听完细细琢磨,似是有所感悟,忽然道:“您说剑神,您还知道些什么?”全然没有发现1剑神师父2这四个字的称谓。

“乱世惊风雨,博施赴大傩。孤身折百手,一剑御群魔。我也是听说,当年剑神凭借一把降龙木力战群魔,力压魔界四大长老,连手持魔剑一梦的大长老都不是其对手,与魔王一战更是惊天地泣鬼神。”

义正听完忍不住泛起景仰之色,脑中无限想象。

看义正听得意犹未尽,冯影天又道:“我就知道这些,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已尽得剑神真传,你的对手只会是你自己而已。”

义正听罢顿悟,连忙朗声行礼道:“原来如此,多谢掌门赐教。”

啪,冯影天又是一物飞出,义正一把接过,原来不是别物,正是心儿的假教令牌。

“我所说的你都听明白了吗?”

义正细下思索,片刻回道:“听明白了。晚辈谨记,我的对手只会是我自己。”

“好,你走吧。”冯影天说罢转过身去。

听得义正走出屋外,冯影天看着墙上师父的画像兀自叹道:“唉,傻小子,当年我师父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这把年纪还没参悟呢。哎?桌上的贡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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