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卿尘只比试了一场,轻轻松松赢下后卿尘表示有些疲惫想只身散,白陌则是要跟着去却王音走,说是处理要事,至于是不是卿尘王音两人心肚明。
卿尘无聊赖的走在河畔,由于早起有点晚比武前不曾进食,因此买了串糖葫芦一边散一边吃。
“化生画舫在哪呢?”卿尘瞅了瞅仅有的两三艘画舫,都没看到化生。
手中的糖葫芦都吃了卿尘有些不耐,蹲在河岸边面对那两三艘画舫,道:“若是不来我便不等了。”说罢起身背对画舫,抬脚就要走。
“尘姑娘留。”颜纪在最中间的画舫的窗户探头道。
卿尘嘴角上扬,随后转过身怒道:“颜公子邀请小女子来此却迟迟不肯相间,如小女子要走颜公子出来,颜公子这是何意?”
颜纪面带歉意道:“还请尘姑娘见谅,在下方在小睡。”
卿尘哼了一声,无理闹道:“明明是颜公子邀请小女子结果睡了,是毫无诚意。”
颜纪道:“是在下的错,还请尘姑娘不计前嫌。”
卿尘不满道:“哼,看在你的态度上小女子便不计较。”这人脾气是好啊,都这般无理了还不生气,不过……一直不出来,只探头表歉意,是无礼么?
卿尘面上的怒意淡了几分,轻轻一跃便落在画舫上。
颜纪在里面道:“尘姑娘请进。”
卿尘推门的时候故意用了点力,显得自己很生气,语气极为不好道:“敢问颜公子有何事?若无事小女子便告辞了。”其实卿尘是想走了,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一口一个小女子,不了不了。
颜纪气定神闲的拿起矮几上的茶壶不急不慢的倒了杯茶,道:“在下想与尘姑娘一笔易,是关于秘境的。”伸出手示意卿尘坐下。
卿尘坐在颜纪对面,颜纪将茶盏推给,道:“请。”
茶应该是刚泡的,热气腾腾,卿尘撇了眼直冒热气的茶,道:“我们能么易?”
颜纪紧紧的盯着卿尘,笑道:“急,喝杯茶?”
卿尘自躲不过便喝了下去,道:“说吧。”
颜纪满意的点点头,毫不避讳的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待卿尘从画舫出来后夕阳以至,落日的余晖洒在湖水上波粼粼,上的摊子比中午也多了,来往的人也多了,热闹非凡。
颜纪把玩着手中的小瓶子冷笑道:“倒是能忍。”
卿尘喘着气子却稳健,若无其事的与婢女招呼,到了房间卿尘啪嗒关上门,背靠着门缓缓瘫坐在地上。
“哈,哈……哈啊……”卿尘脱下外袍仅剩里衣,扯了扯原本比较松垮领子,捂着胸口,嘴唇毫无血色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了下来。
卿尘喘着气笑了,道:“呵,呵呵,这么珍贵的毒用到我身上,舍得。呃啊……”
卿尘感觉体内有数万只蚂蚁在撕咬自己,痛不欲生,而没动一下便有万剑刺在身上的痛觉,甲已经陷入肉里,血模糊了手,丝毫未觉,只要忍过去……就好。
“师傅?”白陌的突然出现惊的卿尘差点出来。
卿尘压制住自己的疼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道:“何事?”
不得不说卿尘忍得很好,声音听不出来丝毫不对。
白陌道:“想来找师傅聊聊。”
卿尘道:“很急么?”
白陌犹豫了一会,道:“也不是很急,就是之后比试的事母妃给了些建议。”
“好。”一听是重要的事卿尘应道。
使了个洁术顺便用了个疗术,将衣袍扔到床上后认无误吸一口气开房门。
“师傅……你的……衣服。”白陌红着脸道。
卿尘道:“刚准备睡,进来说吧。”说罢很自然的坐到床上。
白陌关上门,认道:“母妃希望师傅到后将比试的时间拖的久,只有这样不会起疑,而母妃表示最好从明日第二场开始就拖。”
“好。”短短几分钟卿尘的额头便出现一层薄汗,卿尘便催促道:“还有事么?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说着直躺在床上。
白陌头考,良久,道:“师傅日午后是见何人了?”
卿尘盖上子背对白陌,道:“没谁。”
白陌卿尘不想多聊坐了一会便告辞,待人彻底走远卿尘这起身,子里已经湿透,床也湿了一片,卿尘踢开子直从床上滚了下来。
双手支撑着自己勉坐了起来,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地,咬破自己右手食与中在地上画起法阵。
卿尘置身于法阵中央,双手凝聚出灵力后与地面贴合,血乍现,随后法阵边缘里有一小血丝,血丝顺着地面像蛇一样蜿蜒至卿尘身下。
血丝从卿尘的腿一蔓延到的手臂,最后在下巴处停止,现在的看上去异恐怖,苍白的脸庞以鲜红的血丝,脖颈已经看不到肤色,能看到只是红色。
“以吾之血催其现身。”卿尘闷哼一声终是没有出来。
哪怕面对无法言喻的痛苦也不出,这种疼痛比隔着血肉把骨头一点点碾碎还要痛苦,明明痛的要死但还是不出,只是死命的紧闭双唇,涌上来的鲜血也吞了下去,很想喊出来,但是喊不出来。
说不上来缘由,若是非要说,也是可能是……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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