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河四年一月,天气已转暗,一名背着巨剑,身材魁梧,带着斗笠的人,正缓缓走路,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他是任何人都不想遇到的对手,怒剑仙颜战天。
自从白王萧崇登基为帝,他便又踏上了自己的江湖路,而此刻他正在南决的土地上,来寻找适合的对手,而在南决对于合他胃口的对手,莫过于南决的刀仙了,之前他已经去肬月阁寻找了鬼刀摘月君,但这位刀仙实在是踪迹难寻,所以他决定换一个对手,霸刀澹台破。
如今他已来到君却楼大门,而在后山上,同样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人,正在闭气打息,他的身旁同样插着一把大刀,刀上有一个麒麟紧紧的贴着刀尖,而它的名字就叫麒麟牙,拥有这把配刀的人正是那南决刀仙澹台破!忽然麒麟牙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澹台破睁开了眼,用手轻轻握住刀柄,忽然轻轻一笑,“是啊,这样的对手我也是很久没有遇到了。”而门外的颜战天,似乎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一样,抬步就要往里面走,突然有人上来拦住他,“站住,什么……”他话还未完全说出来,头颅就已经滚到了地上,其余的人看到了都纷纷震惊,因为他们都看不到他是怎么出手的,甚至连剑都没有拔,颜战天一步一步往里面走,没有人再敢阻拦他。
终于颜战天来到了君却楼的后山上,端坐在那里的澹台破听到了颜战天的脚步,缓缓站起身并拔出了那把麒麟牙,说道“虽然我并未见过阁下,但从阁下的言行打扮中,我也许能猜到你是谁,所以我们之间也不要多说什么了,拔剑吧。”
颜战天并未答话,只是手缓缓地移向了破军剑,然后握住了剑柄,但并没有拔剑,澹台破知道他这是在养势,而颜战天也知道,虽然他的实力可能比不上洛青阳,但也是和自己旗鼓相当,要想击败或者击杀,他就要用好自己这三剑,而另一边澹台破也没有出手,虽然他知道如果等颜战天养好了势再来战斗,会对自己不利,但他也想见一见,这怒三剑到底有多大的威力?此刻世界仿佛是静止的,两个人一把剑,一把刀,就这样默默的注视着。
突然,一道惊雷响起,颜战天拔剑了,破军剑上剑气横流,直逼澹台破而去,澹台破同样也拔出了麒麟牙,刀剑相碰,澹台破被逼退了十余步,颜旦天怒吼一声,双手握住破军剑,一跃而起,借高空之力,冲着澹台破,俯冲而下,这就是第二剑,怒剑斩,威力竟比当年和洛青阳对决时还要可怕,澹台破也没有做任何进攻招式,还是选择硬接这一剑,刀剑再一次相碰,一声巨响,仿佛整个地面都动了一下,而澹台破脚下的泥土已经开裂,已经很明显能看出来,形成了一个凹坑,颜战天已经出了两剑,但似乎澹台破还没有一点要败的迹象,颜战天叹了一口气,准备用出第三剑,但突然,澹台破身上真气暴涨,用手一挥刀,竞将颜战天逼退了出去,颜战天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澹台破已经拿刀杀到了跟前,刀法霸道,刀刀致命,颜战天竟然被压制住了,澹台破边战边说“看来阁下的剑法也不过如此嘛”,虽然颜战天很生气,但现在的他用了两剑已经是用尽了全力,澹台破硬接了自己两剑却还有如此力量,不由自嘲的笑了一下,之后眼神再次变得凌厉起来,浑身真气再度暴涨,澹台破急忙撤刀,“什么”澹台破一惊,因为他从颜战天身上嗅到了死亡的味道,怒喝道:“你不要命了吗?你这样做就算赢了我,你也是一个废人了。”颜战天冷哼一声“既然知道我就应该知道我的行事作风,而且我不是要赢你,而是要杀了你。”颜旦天举起破军剑再来一剑,而澹台破也不甘示弱挥起一刀,这一刀一剑比起刚才威力还要可怕,刀剑又一次相碰,激起满天灰尘与碎石,两人错身而过,背面彼此 待灰尘散去,终于看清俩人,澹台破那眼神早已经没有了光泽,手持着刀插在地上不让自己的尸体倒下去,颜战天拖着剑缓缓走了几步后停了下来,抬头看天,说了自己人生最后的俩个字“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