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朱球丙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我俩可是一担担,可惜没有人挑!”
“我来挑!”
朱球丙的话音刚刚落,从树林中闪出一个青衣男人,这个男人头上有七道黄色灵环!显然也是一个修仙高手!
“蔡兄,现在天都快黑了,你怎么还不进城?明天若误了比武,这一辈子就别想进天龙学院修仙了。”朱球丙十分生气。
“没办法啦!谁叫咱们同病相怜?”那个青衣青年十分无奈地摊开双手。
“蔡兄,真想不到你比我还要黑?难道你的天龙令牌也丢了?”朱球丙顿时傻了眼。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弄丢的。”青衣青年一脸无奈。
“唉……蔡兄,没想到比我更黑。”朱球丙叹了一口气。
“朱兄,这位兄弟是谁?”一直站在一旁的林虎儿突然指着青衣青年问。
“林兄,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兄弟蔡静文!”朱球丙拍了拍青衣青年的肩头:“林兄,这是我从小玩到大,小时候同穿一条裤衩子的好兄弟。”
“穿一条裤衩的好兄弟?”林虎儿一惊:“你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嗯!”
两人都合着泪花点了点头,蔡静文苦笑道:“兄弟我天生命苦,从小就是个孤儿,幸好朱伯伯收留我,将我养大,送我入仙雲院修练,让我成为一名仙童。”
“兄弟,你怎么取了一个娘子名?”林虎儿嬉笑道。
“没法办啦!我这个大号是爹起的,爹娘都不在了,我若改名,是大逆不道啊!”蔡静文一脸认真。
“是啊!你的一切都是爹娘所给,改变确实不妥!”林虎儿也有同感:“蔡兄,你们还有爹娘牵挂,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林虎儿十分伤心地说。
“什么?”
两个青年都大吃一惊,同时问道:“林先,你竟然连爹娘是谁都不知道?”
“嗯!”
林虎儿虎目含泪:“我在一个山洞中长大,陪伴我十几年的人是一只母老虎!”
“什么?”朱球丙和蔡静文都大吃一惊:“你是白虎养大的孩子?”
“我自小吃虎乳长大,从来没有见过亲生爹娘,也没有人提起过我爹娘是谁,现在连我的虎娘都失踪了。蔡兄,你说我的命是不是比你更苦?”林几十分伤感地说。
“林兄,你是个野孩子?连亲生爹娘是谁都不知道?”朱球丙突然起了同情之心。
“是的,没有白虎,就没有今天的我!”林虎儿神情十分激动。
“朱兄……蔡兄”
突然,从远处走来一个人影,一边走,一边叫!
很快,一名白衣青年就来到他们面前,喘着粗气道:“真是谢天谢地了,朱兄,蔡兄,我终于找到你了。”
说完,从怀中一掏出两块令牌,其中一个刻着“丙”字,另一个刻着一个“文”字。
“朱兄,蔡久,看看这两块天龙令牌是不是你们丢失的令牌?”
“啊!正是!”
两人一见到对方的手中的天龙令牌,万分激动:“孙兄,对,这正是我们的天龙令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