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百多个矿工在都在矿场干活。
只有五个黑狼帮核心成员监督。
不是黑狼帮心大,没想过矿工造反。
而是矿工大多都瘦骨嶙峋,衣衫褴褛,脚步虚浮。
相比之下,黑狼帮监工,个个五大三粗,红光满面,手里还拿着刀。
反抗?别做梦了。
不远处的帮里,还有几十个黑狼帮成员。
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老土匪。
敢反抗的,早都被砍成渣渣了。
“大爷,求你给点水喝吧,我弟弟生病了,再不喝水会渴死的。”
一个黑脸汉子,弯着腰,哀求着监工。
“干不了活,还有脸要水喝?滚去干活,不然连你的水一起扣了!”
“大爷,求求你了,半碗水就可以了!”
“滚!再不滚,老子砍死你!”
监工举起刀恐吓汉子,另一个白脸的监工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兄弟,不要这么绝情嘛,他不是就是要喝的嘛。”白脸监工随即靠近他,耳语了几句。
“这个主意好。”监工们哈哈大笑。
“喂!你不是要喝水吗?”
“拿碗来,爷爷们给你水。”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黑脸汉子惊喜交加,赶紧去找工友借了一个破碗。
“跪下,把碗举起来!”
黑脸汉子照做。
下跪算什么,只要弟弟能活下来,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太好了,有水了,弟弟有救了。
他曾亲眼看见父母饿死,再也不能接受亲人的离开了。
“把碗拿好了,爷爷的水来了!”
滋,滋,滋
一股骚臭气息扑面而来。
这不是水,这是!
“哈哈哈,把碗拿好了,漏出一滴,饿你三天!”
黑脸汉子死死咬住牙齿,一动不动。
两个监工见汉子真不敢动,又把尿往汉子脸上撒。
忍住!
他没吃的没关系,可弟弟不能挨饿!
戈娅三人,拖着黑狼过来,正好看到这幕。
呵,黑狼帮,果然都是黑心烂肺的玩意儿。
飞出弯刀,biu,噗,噗。
“草,好痛!妈的,老子的鸟呢?”
“谁干的!”
两个监工,捂着伤口,痛苦不已。
这才看见戈娅三人。
其他三个监工,也往这边赶来。
五人对三人,绝对的优势!
黑脸汉子这时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不敢得罪黑狼帮,只能使劲给戈娅使眼色。
姑娘,快走啊,这些人可不是善茬!
戈娅大摇大摆收回弯刀,看死人一样看着对面三长两短的人。
“考虑清楚了吗,你们自己动手,还是我送你们上路。”
“大言不惭,可恶的女人,一起上啊,弄死她!”
三个土匪监工猛地冲过来,另外2个,一脸愤恨夹杂着痛苦,也抖抖索索地过来杀人。
戈娅嘴角一翘,比他们扑过来的速度更快地飘了过去。
几个土匪监工,只觉得一阵狂风吹过,脖子一凉,一一倒地。
所有矿工都停了下来,全场安静如鸡!
这个女人,恐怖如斯!
这速度,还是个人吗?
她竟然敢动黑狼帮!
沙漠里,谁不知道黑狼帮背后的人是沙虎帮。
沙虎帮大当家“沙漠狂魔”的宠妾,就是黑狼的亲妹妹。
不然的话,黑狼凭什么能靠四五十个人就敢占一个铜矿。
要知道,这铜矿虽然小,觊觎的人可不少,但没有三百人的帮派,根本不敢动!
大家都在震惊中回不过神。
有眼尖的,此时才看见,沙一沙二背后拖着个半死不活的人。
黑狼帮最厉害的大当家,黑狼?
不是说黑狼武功高强,能以一敌十吗?
这鼻青脸肿,跟死狗似的,是什么情况。
黑狼帮其他人呢?
现在还没一个人出来,难道…
团灭了?
戈娅并不在意矿工们的想法,收回弯刀,示意沙一沙二将所有人集中在一起。
单手提起黑狼,扔到一块大石头上。
她抱着双手,一脚踏在黑狼身上:“我是戈娅,从今天开始,这片儿归我罩!”
“想跟着我的,留下来,不想跟着我的,马上滚!”
“只给你们10个呼吸的时间,机会只有一次。”
“明白?”
戈娅脚下一用力,黑狼吐血身亡。
黑狼:你竟敢真的杀我,不讲……武德。
“天啊,她竟然杀了黑狼!”
“黑狼帮其他人呢,这会都没来,不会全死了吧?”
“死的好,这些该死的土匪。”
“嘘,小点声,这女子也是土匪……”
……
沙一开始倒计时:“十”
“什么?真的可以放我们走?”
“九”
“不会是想杀死我们吧?”
“八”
“是故意试探我们的吗?”
“七”
“沙匪的话能信吗?真的能走?”
“六”
“要是真的就好了,我想回家。”
“五”
“看起来,这个女魔……新当家是说话算话的,要不赌一次”
“四”
“大不了就是死,我可不想一辈子在这挖矿。”
“三”
“行,我也赌了,要是真能回家,我一定记着她的这份情!”
“二”
“对,不能回家,也就是个死,不怕了!”
“一,时间到!”
有一半的人,选择离开。
留下的人,要么是亲人已经不在,离开也没有活路。
要么是不相信能真正离开,想看看的。
戈娅,一挥手,示意让路。
人群激动。
“太好了!”
“真的可以回家了,太好了!”
“谢谢大当家!”
“谢谢大当家!”
能走的人,离开前纷纷致谢。
快走快走,一会女魔头后悔咋办。
干活的时候,人人无精打采,这会跑得比鸡都快。
见女魔头真的放行,那些犹犹豫豫的人,终于也站出来,纷纷表示自己也想走。
戈娅看着后出来的七八个人,眼神微眯。
说了走,不走,怕死让别人出头,最后出来捡便宜,有这样的好事?
无论哪个时代,都不缺自作聪明的人。
“我说过,机会只有一次。”
“刚刚选择留下,现在又想走,这,就是背叛。”
“背叛者,死。”
一言既出,戈娅甩出弯刀,几人只觉得头皮发凉。
所有人都被免费剃了个度。
“但念在你们没有伤害无辜,暂且饶你们一命,滚!”
几人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戈娅并不是心慈手软,她杀过的人,人头能堆成山,但无一不是作恶多端的人。
这些矿工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
留下的矿工,还剩下四十来人。
“你,出来。”
戈娅指着那个为生病的弟弟讨水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