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躺下了。
“你也算是天下第一剑客。”
张小凡望着还在不停刺向尸体的嬴政,他疯狂发泄着:“对,贱客,敢刺杀寡人,谁给你的勇气。”
嬴政累了,坐在地上气喘吁吁,抬头看向张小凡,疾声厉色的说:“凡,你速领十万兵马,赶往燕国之后,给我打,狠狠的打。”
“陛下,燕国自然要打,可现在并不是以重兵攻打的好时候,我们应该南下,集中兵力,把最近的魏国和楚国先干掉,日后再和燕国算总账。”
过了一会,嬴政缓和了神色,他也意识到自己不该意气用事。
“凡说的对,我们和楚国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现在前方正在攻打魏国,但是卡在了魏都大梁,寡人急欲攻克魏国,好调出兵力攻打楚国,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议?”嬴政扶着额头。
张小凡知道他是累了:“陛下不用操心,一首诗便能搞定大梁。”
“一首诗?”
张小凡神秘一笑,离开大殿,没做任何停留,便返回魏国前线。
落日的余晖下,很多士兵仰头望向天空,他们惊呼着:“是那只白色的天鸟回来了。”
“我们有希望了,攻克魏国指日可待。”
“是啊,这是神派来的天鸟,他护卫着我们大秦呢。”
张小凡从天空之上,望向下方有人注视着他,看了很多地方,也没找到合适的降落场。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他只好暂时在天空盘旋。
同时,王翦的儿子王贲正在营帐内,来回的踱步。
他有些焦急,攻打魏都大梁已经多日,将士们死伤惨重,本以为是一块软豆腐,没想到却崩了牙。
半夜时分,王贲还是难以入眠。
直到有一人掀开营帐,王贲露出欣喜的神色:“老师,你回来了。”
张小凡也是惊讶:“王贲,怎么是你在带兵,你父亲王翦呢?我可想死他了。”
提起父亲,王贲顿时脸色一拉,很不开心的样子:“本来想同时和魏国、楚国作战,防止他们两国合纵,父亲让我在这打弱小的魏国,他欲亲自带兵攻打楚国。”
“哦,原来是去楚国了。”张小凡有些遗憾。
“并不是,他告老还乡了。”王贲不悦的回答。
“怎么回事?”张小凡不理解,这可是战神啊,现在是灭六国的关键时期,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呢。
王贲坐在案桌前,倒了两杯酒:“老师请坐。”
张小凡坐下,拿起一杯酒一仰头喝完了。
王贲又继续倒了一杯,娓娓道来:“我父亲想带领六十万兵马去攻打楚国,可是那个叫李信的将领,说二十万即可拿下楚国。”
张小凡也觉得是在胡闹:“二十万哪能够,楚国地大物博,是当今唯一有能力和秦国独自抗衡的国家,若是楚国紧急招兵,能拿出来一百万兵士,哪怕我们带领六十万也不一定够啊。”
王贲猛拍桌子:“老师和我父亲想一块去了,可那秦王陛下愣是听取了李信的谗言,哎,所以我父亲一气之下告老还乡了。”
“哈哈,原来是因为这。”张小凡摆摆手:“不碍事,过不几个月,嬴政还会亲自把你父亲接回来的,攻打楚国,非王翦不可。”
“可是……”王贲还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你就不用操心这事了,好好带你的兵,打你的魏国就行。”张小凡四下望了望:“对了,蒙恬呢?”
王贲回答:“跟着他父亲去楚国了,这边只剩下了我自己,哎。”
营帐内,灯火摇曳。
张小凡拍拍王贲的肩膀:“听说你已攻打大梁数月,仍然无法攻下。”
王贲耸了耸肩膀:“没想到他们为了自己的国,可以誓死抵抗。”
说着,他无奈的摇摇头。
他知道,这些人是为了自己的国,并没有错。
他也知道,他自己也是为了国,也没有错。
可是,谁错了呢?
没有人能回答他,荒野上的风在连成片的营帐外,呼啸而过。
张小凡望向天空:“你看,魏国的星星出来了,楚国的月亮明了,燕国的大雾浓了,齐国的天黑了下来。”
“老师,想说什么?”
“这天下必将实现统一,这亿万万华夏人的呼喊,必将汇成时代的最强音,我们就是最强的国,没有人可以阻碍我们的崛起,傲视世界群雄,我们不怕牺牲,我会为了这些死去的人骄傲。”
“老师……你哭了。”王贲有些惊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老师。
张小凡赶紧侧头:“没有,没有,我不可能哭。”
王贲赶忙转移话题:“老师可是已有破敌之策。”
张小凡恢复神色:“老师送你一句诗,此诗可助你攻克大梁。”
王贲兴奋了,果然还是老师有办法,白天士兵嘴里喊着神鸟降临,没想到晚上老师就来了。
张小凡望着远处奔腾的河流说:“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老师的意思是——水漫大梁。”王贲猛拍大腿:“绝,简直绝绝子,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攻克大梁,老师真乃神人也。”
翌日,王贲派出数不清的士兵,赶往荥阳,开凿防水,建立堤坝,把河水有意的向着大梁引去。
终于,浩浩荡荡的河水向着大梁流去。
张小凡站在远处高高的山巅之上,望着这把悬在头顶几十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向魏国刺下。
泡了几个月之后的大梁城墙,再也坚持不住。
王贲一声令下,几十万将士如同黑色的河水一样杀向大梁,喊杀声震天。
魏国灭亡。
这对于王贲来说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喜上加喜,还有一件事让王贲笑的合不拢嘴。
嬴政当时听取李信的建议伐楚,把李信封为总指挥,结果李信被楚国揍的屁滚尿流。
如张小凡说的那样,嬴政亲自去请王翦,还给他倒酒送行。
王贲和张小凡在营帐内喝酒,喝到得意时,便搂着张小凡的肩膀:“老师,别看你跟我父亲称兄道弟,看你这长相,咱俩倒像亲兄弟,哈哈,为什么老师还没有老呢?”
张小凡咧着嘴说:“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