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太宗皇帝一脉励精图治,历经太宗,高宗,中宗,睿总,周皇帝,到当今皇帝,百姓均安居乐业,开创无比之治世。薛启文深思道,如果故隐王建成的后人再兴兵戈,的确适得其反。
呵,最怕他们是假借为建成复仇之名,实际上别有所图!薛上南不失时宜的说道。
家主是说……?薛启文谨慎的问道。
不错,故隐王在世乃至刚薨之时,他天台山还尚有敬畏之心。现在几代人过去了,早就心存不轨了。薛上南看了一眼薛启文,继续说道,你接下来将接我家主之位,也就跟你说出实情吧。整个薛家都知道我薛上南,匆忙接手家主之位,甚至嫡系几支也颇有微词。主要是上任家主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令人心存疑惑……
唉,可是他们哪里知道,上任家主就是孤身前往天台山,至今未归,我按照前任家主委托,如果他半年未归则拿出家主信物,接手家主之位。薛上南无奈道。
什么?!上代家主也在天台山?为何上代家主要孤身前往?。薛启文好奇道。
这源自一个约定,也是我们薛家的使命。,薛上南说道。
什么约定?事关隐王宝藏?。薛启文聪明的已经想到了什么。
不错,当年故隐王建成,前去见高祖御驾,谋士算得,此行凶险,恐怕遭遇不测。所以命薛家兄弟,也就是我们先祖;以及先今天台山的众人合力保护隐王宝藏。同时约定两方人马每二十年相见一次,互通有无,防止两方人不相识。薛上南回复道。
还有这事,所以上代家主是赴了二十年之约?薛启文问道。
不错。
那为何孤身前往?多带点人,也能自保啊。薛启文疑惑道。
唉……,隐王当初让我薛家以家族之力守护方位与钥匙。让天台山那个势力以整军规模守护宝地,本就双方势力相差巨大。后来那个势力假借佛宗之命,开宗立派。实力更甚。虽当初隐王让我们两者分工不同,地位相同。但事实上现在以实力说话,那个势力已经稳压我们。薛上南叹息道。
唉……不过那也不能白给啊!薛启文愤懑道。
呵,虽然他们实力强大,坐拥宝山,但是这方圆百里的山川丘陵,没有我们薛家他们也无法获得隐王宝藏。所以虽然他们咄咄逼人,但也没有到撕破脸的地步。薛上南说道。所以我也猜测,上代家主并没有遭遇不测,只是被他们关押。
家主,这么算起来下一个二十年之约不就是今年?薛启文似乎才想到重点。
不错,这也是今年我才揭穿李静,并对她赶尽杀绝的原因。如果她带着秘密回去,那我和上代家主,必然也对他们没有价值,等待我们的只能是……
杀!薛上南和薛启文异口同声道。
…………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启文,你对着隐王以及薛家历代前辈跪下。还在震惊中的薛启文听到薛上南的话,下意识的跪了下来。
而一旁薛上南也居右而跪,说道终南山薛家第六代家主薛上南敬告列祖列宗,薛家突逢变故,恐有危机。为延续家族使命,完成先祖遗愿,确保家族延续。现将家主之位传于薛家嫡系薛启文,是为终南山薛家第七任家主。
家主……,薛启文看着已经完成跪拜的薛上南,呢喃一声而后自知自己肩上之重任,郑重的叩首,接任。
启文,这是家主身份铁牌,是历任家主身份证明,你且收好,切记待之如性命一般。薛上南从衣袖内拿出一块古朴的贴片,递给薛启文。
薛启文郑重接过掌门铁牌,正欲询问铁牌的意义。
而却被薛上南抢过话头,这铁牌是赝品,但是你要比看守真品还要用心。
什么?为什么?薛启文好奇道。
正如我刚刚跟你所说,我终南山薛家掌握故隐王宝藏之入口和钥匙。那钥匙在哪里呢?薛上南看着薛启文手中的家主铁牌问道。
家主是说,这铁牌是开启隐王宝藏的钥匙?薛启文猜测道。
是,也不是!薛上南似是而非的回道。
怎么说?薛启文愈加疑惑。
当初故隐王建成,将宝藏方位告知天台山势力,又把开启宝藏的钥匙,以及入口的地图交给我薛家二位先祖。先祖二人分管钥匙和入口地图。薛上南顿了顿。
然后二人来到终南山,创建终南山薛家。后代又合二为一,但为了防止秘密被天台山那边一锅端,于是乎先祖命人仿制了一个宝藏钥匙作为家主传承铁牌。当然仿制的这个并不能打开宝藏。薛上南说完看着薛启文。
天台山那边的势力一定也看过钥匙的样子,所以如果他们用强的话,一定会抢这个铁牌,而我薛家之人护之如命。而恰恰铁牌是假的!?薛启文顺势猜测道。妙啊!
不错,正是先祖所想。薛上南回复道。而他们也不会知道真正的钥匙也藏在薛家。
但见薛上南缓缓的向故隐王建成的牌位走去,轻轻扣下机关,牌位内部赫然出现一个外观跟薛启文手中家主传承铁牌一模一样的铁牌。真正的钥匙藏在这里。薛上南淡定的说道。
这……,薛启文开始敬佩起薛家先祖的智慧。
好了,说完了这宝藏的钥匙,自然还有宝藏的入口地图。薛上南说道。
宝藏入口的地图也在薛家之内?薛启文问道。
不错,原本是的。二位薛家先祖原位故隐王建成两位大将,原本也是想要将宝藏入口地图和钥匙分开保存。但后续二人建立终南山薛家传承,且本就是亲兄弟,还是决定将两个秘密共享,但天台山那个势力不同意,担心我们终南山薛家前去偷偷攫取宝藏。薛上南回答道。
那后来呢?薛启文还是很疑惑。
后来两边互相妥协,由天台山掌握的隐王血脉掌握入口地图。薛上南回道。
这如何操作?不对,隐王怎么还会有血脉存世!建成以及元吉后代不都被诛杀了吗?薛启文问道。
不错,但是也是太宗仁慈,未杀女眷,天台山就有一支故隐王女儿留下的后代。薛上南回复道。
原来如此,那他们如何与我们共管隐王宝藏入口?薛启文还是好奇。
这就不得不提鹿芩了。
这跟鹿芩有关?
刚才我跟你说了,鹿芩不姓薛,姓李。你现在想到了什么?薛上南循循善诱。
鹿芩就是故隐王建成的后代!薛启文自然是推测出来了。
不错,每隔二十年左右,天台山那个势力就会送来一个女孩儿交由薛家抚养,而鹿芩就是最近几年送来的。薛上南说道。
那我们需要等到女孩们长大告诉她们真相?薛启文问道。
不是。你应该没有注意到鹿芩的右肩胛骨有一个伤疤。这个伤疤是有特殊意义的。薛上南回复道。
这伤疤有什么意义吗?薛启文问道。
这伤疤是故意为之,是微雕大师特制,小时候看是一团疤痕,女孩儿长大之后就会形成一个完整的入口地图。薛上南回复道。
也就是说,鹿芩现在是一张活着的,行走的地图?薛启文豁然开朗。按家主的说法,他们每年送过来的隐王血脉,是交给我们保管地图的!
不错,微雕的印章由隐王一脉保管,每二十年开启一次,印在他们所选择的地图携带者之上。薛上南说道。
那也就是说,原本由薛家掌握两个秘密,天台山掌握一个秘密的格局。变成天台山,终南山薛家,隐王血脉各管一支?薛启文问道。
是的,但是隐王血脉无法自行打开微雕印章宝盒,需要由我们薛家家主以及天台山掌权人共同打开,薛家打开的钥匙恰恰就是这假的家主铁牌。薛启文回复道。
整个环节涉及的都非常缜密,但是……那……每隔二十年不就是有一张入口地图流传于世?。薛启文发现了其中的漏洞。
嗯!所以,每一任鹿芩一样的少女都活不过三十岁!。薛上南说出了令薛启文震惊的答案!
每一个大秘密,背后都流淌着无数无辜人的血。希望你能明白,无论是终南山薛家,天台山,隐王一脉无不如此。这是你担任家主所必须接受的!薛上南看着震惊的薛启文说道。
这……这……唉~好吧。薛启文无奈的感叹道。
而此时的鹿芩还在凌啸天的怀里安然的熟睡着,说好的一老一少仗剑天涯,变成了凌啸天抱着鹿芩仗剑天涯。
…………
这边薛上南上前扶起跪在隐王牌位前的薛启文,神色凝重的拍了拍薛启文的肩膀,似乎完成了一个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