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入院子内。
来福正好要找程浩呢,瞧见他就立即过来喊他进去。
苏妙妙正好也在。
来福就把小两口给请进去了。
堂屋都是人。
两对新人也都站好了,季伯正在念婚书来着。
大家伙时不时都会跟着叫好。
总之热闹得不行。
而接下来的流程也很简单。
其中也没出半点岔子。
顺顺利利地就把新娘子送入洞房了,紧接着就是敬酒。
之后闹洞房。
程浩和苏妙妙全程跟着凑热闹,一天甭提多乐呵。
这婚礼到入夜后也算结束了。
小两口喝了一点点酒,不多,脑子还很清醒的。
奈何某人心思不纯。
苏妙妙仗着喝点小酒,就赖着程浩耍赖,闹他。
程浩被她闹的没招儿了。
又是要背,又是要抱,回屋后亲亲也是要补上的。
俩人几乎亲了一晚上。
月亮看了都害臊。
却还是没滚到床上,而是坐在床沿上抱着亲亲。
到最后程浩都亲笑了,被她磨赖了,抬手捏住苏妙妙红润润的嘴巴说道:“你是变成亲嘴鱼了吗。”
苏妙妙就嘻嘻哈哈搂着他笑,把他手扒拉下去,就亲他脸,一下下啄,亲完又歪倒在他肩膀上笑,“现在是啄木鸟了!”也不知道在乐个什么劲儿。
程浩被她闹死了,哭笑不得,抱着她又生怕她摔了,“你现在是醉没醉?”
苏妙妙搂着他脖子,就接着撒着赖就说道:“你说我醉了,那就是醉了,没醉就没醉,你是要我醉了,还是不要我醉呢?”她眼睛在烛火下也亮晶晶的。
在期待着什么。
程浩可不敢跟她接着闹了,把人托着抱起来就往边上的浴桶那边走,“醉没醉都等把澡洗了再说,小脏猫。”
苏妙妙一晚上都挺高兴的,倒也不是,应该是从察觉到程浩想给自己补婚礼这个想法开始就很乐呵。
虽然是她先开口讨的。
但她心里隐隐约约知道的,他从来都不敷衍她。
看着程大壮和程大力他们俩那么高兴的样子,还有两位新娘子这么开心的模样,她也很动容。
苏妙妙心里可等着他来娶自己好久啦,一直等啊等。
她从小等到大。
时间可太久啦。
到后面嘛。
她就又开始想,要是等不急的话,她也不介意娶他。
她先求婚也没问题的。
但是现在她又想,有他一句话的话,其实她不介意再等等,她还是好奇他会怎么样来娶自己。
公主都得等王子来娶的。
她小时候也总这么觉得的。
程浩给她放了一大桶温热的水,有空间就这点好。
要凉水要热水都行。
这天气还是很热,俩人折腾的一身汗也没起个浪花。
苏妙妙要不是知道他有反应,都以为他成佛了,泡在温热的水里面,再看着程浩在浴桶面前弯腰捡她的衣服,不禁故作老成地叹口气,”这日子没法过啦……”
程浩瞥她一眼,把她换下来的衣服叠了放脏衣篮子里面,听见她唉声叹气就回应道:“又怎么了?”
苏妙妙看着他立即就来劲了,伸出手来,掰着手指给他算,“你看去年咱们刚来我这才十六,今年十七才过半,等我来年生日还得大半年,加起来就是唔唔…”
程浩简直没耳朵听,抬手就给她嘴巴捂住了,“苏妙妙你害臊不害臊?”这是在挑战他的抵抗力。
哪有人算着日子那什么的?
程浩有时候都能被她这语出惊人的坦率给羞死。
脸都红了。
但心跳失控。
震耳欲聋。
他觉得太阳穴都一跳一跳的,呼吸更是不平稳。
有点上头。
苏妙妙却有点哀怨,她惦记着自己的男人还有错咯?
把他的手掰开,小嘴就叭叭叭地一通输出:“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想要你就是想要你!我对你的爱,什么时候都是坦坦荡荡,光明磊落的!”
苏妙妙说着还挺挺胸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程浩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只伸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说道:“行,我知道了。”
苏妙妙才眨巴着眼睛,觉得不服想上诉,想问他知道什么了?
结果还没开口,却又听见他说,“洗你澡,先别在这儿跟我撒泼,等回头真到了那会儿,别哭就行。”
说完还冲她留下一个有点嚣张的笑容,这才出去。
苏妙妙脸就先红了。
旋即把半张脸埋进水里冷静冷静,想起他以前那凶样儿。
不禁咽咽口水。
旋即在水里开始嘟噜嘟噜地吐泡泡,有点怂了。
那个…
咱们其实可以温柔一点的嘛。
程大壮和程大力的婚礼结束后,距离离开阙州城也没几日了。
程浩和苏妙妙先是去牙行,找到老熟人后就把两间加工坊给挂出去,准备趁着生意红火卖个好价钱。
这消息一放出去。
附近的人们都挺意外的,同时也愈发惶恐不安。
“诶哟,这可什么是好哟?程家小两口这也是要走?”
“最近走的人越来越多了,咱们到底要不要跟着走?”
“此事得从长计议啊!大家伙怎的说走就都走了?”
“可不,外头的日子虽然比起先前平稳些,可到底还是乱啊!谁知道什么时候那悬着的刀落在咱们脑袋上?虽然城内的生活开销大些,但到底安稳些啊!”
“嘿哟,瞧老哥您说的话,这你可就琢磨错喽,人都走了可不是因为咱们城内开销大,程家那小两口多大的本事啊?年纪不大就把两间加工坊弄的如此红火,还能把自己爹给逼走了,这能耐可不小吧?他们可不差钱!脑子又能耐,能为了花销大走么?”
“就是,还得这位老弟脑子灵活,这说到底啊,还是因为这个!”
一位布衣男子,说完这句话,就竖起手指指了指天。
脸上的表情不可言喻,示意大家自己意会即可。
大家伙顿时沉默了。
其实都知道,最近走的人都是因为天气缘故。
前边的那位男子也反应过来,连忙说到:“他们这是,这是!”
其他人立即示意他别说出口,继而大家伙接着沉默。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啊,那咱们还等什么?既然他们厉害,他们都走了,咱们也赶紧跟着走啊!!”
这名男子焦急又困惑地追问着在场的其他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