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也就召集了大家。
将这件事宣布了。
只是小两口没想到的是,他们俩提出要找个地方定居后,大家伙居然全部人都赞成,还极其兴奋。
纷纷说道。
“老天!真的假的?咱们居然要自己造城池啊?”
“那感情啊!如此一来也不错,的确一件好事情!”
“嗐,我早就想稳定下来了,若是有地方能够定居,总比咱们东跑跑西跑跑来的强?!也没那么累。”
“可不么,别的地方乱糟糟的,倒不如咱们自己造个城池,这法子真可心,到时候咱们想如何就如何,又没那么多规矩,程大少两口子啥人我们最清楚的!跟着他们俩过日子,铁定吃亏不了!”
“就是就是,我也是一百个赞成!能定下来谁想要到处跑啊!这一路上也够难受了,真想过点踏实日子!”
“对对,咱们人这么多,又都不是懒蛋,要干啥咱们就一块卖力,铁定能把这个城池造出来!!”
“我们人又不多,没阙州城那么讲究要造的多大,够咱们这些人住就行,也不说要收啥人,我觉得就咱们这些人最好,不要别的人进来搅和咱们的好日子!”
大家伙说到这点纷纷附和,都说就目前这些个人就好。
谁都不想要纳入新的队伍,生怕过来影响和谐。
如今大家伙都很熟悉,也都关系很好,就没必要再拉人进来了,但若是小两口实在要接纳人进来,大家伙又表示也可以接受,毕竟他们俩考虑的比谁都周全,若是他们要接纳进来的,肯定是好人。
程浩和苏妙妙都笑了。
大家伙商量的热火朝天的,一个个都挺期待的。
能够安稳下来比什么都强。
程开春也开口嚷嚷道:“诶诶,别高兴太早了,还得找个合适的地方呢,哪那么容易了?又不是随意找个地方就能造个城池出来,那不得好好找啊?”
程大力也点点头说道:“可不,若是外头乱糟糟,说不准咱们要住多久,或是子子孙孙都要住的地方,肯定要找个好地点,我看这边气候还不错,这一带找个好地方倒也是不错,距离咱们家乡也近一点儿。”
程丰泰也赞成,“确实,这附近看着植物也多,又水灵,这是进入黑土山脉地段了吧?听说这边的土地最好了,种出来的东西也好,就是山里猛兽也不少,大家伙都不敢往深的地方走,都在山下定居的多。”
他说着也左右看看,到底还没发现什么石头做分界石的。
程浩算着地图还有路上过来的标志性庙宇做记号,旋即得出结论道:“咱们踏入这的这一带,应该就是黑土山脉了,应该是刚刚进入这地方,再往前走走就有一位黑土山脉的土地公庙宇,咱们再走走看。”
苏妙妙也说道:“既然要找个地方定居,肯定要好好选地点的,这事儿咱们一块找,肯定能找个好地方!最好不能距离别人的村庄太近,也不要特别特别远,若是山里没有路,咱们就开条路出来!”
但绝对是个大工程,可他们这么多人,她和程浩又有许多奇思妙想,肯定能帮助大家伙快速完成。
大家伙都表示自己一定会卖力干活的!绝对不偷懒!
高大山也哈哈大笑到:“我就说吧大家伙肯定都是乐意的!”
季伯也跟着欢喜。
来福都激动坏了,“真的啊真的啊?咱们真的要自己造城池了啊?天啊,咱们大少和少奶奶也太了不得了吧?那可就成了城主和城主夫人了啊!”
小五子和小六子也高兴坏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天!
“咱们主子身份跟着涨,那咱们这些奴才也跟着沾光哟!想想咱们主子造城池,咱们就是造城池的人!回头咱们子子孙孙说起来,那都是很威风的!”
“可不!咱们有了自己的城池后就再不用看别人脸色了!想干啥都行!咱们主子做城主,那还担心会吃苦么?”
“就是就是,以咱们大少和大少奶奶的为人,肯定只会带着咱们吃香的喝辣的,压根就不可能让咱们受罪,肯定跟那种只会欺负人的城主不一样!”
对于小两口做城主的事情,大家伙都表示很有信心的!
季伯看着孩子们这么高兴,心里自然也是开怀,只是担心他们得意忘形,也会敲打一番,“好了好了,你们也别说的太过了,小心隔墙有耳,别叫人听去了,行了,都该干嘛干嘛去,回头再听主子吩咐。”
到时候让他们干嘛就干嘛就行,眼下不能胡来。
大家伙立即也乖乖地说好。
蔡氏和西氏那边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来着。
互相捏捏脸蛋。
哎哟一声。
才明白真的不是在做梦呢。
“天爷,浩子和妙妙这俩孩子胆子可真大哟,但这个想的是真的好,这要是自家造个城出来,回头可是真能耐了,像小五子他们说的,咱们都不一般起来了,往后自家的孩子可是城主的远亲哟!”
这说出去排场够吓人的。
西氏那叫一个激动,是她压根就不敢相信的事情。
要知道。
像她这样的农家妇人,这辈子都没见过大官来着。
就连衙役都没见过几次。
这城主更是天大的人物,这忽然说自己身边很熟悉的人说要造城,那可不就是城主了么?可真不得了!
西氏已经激动得不行了。
“他们俩的话我是信的,这从去年到今年,他们俩就从来都不说大话,做啥就是啥成,先前在阙州城嫂子你可还记得,人做个小生意都费劲儿,可再看浩子和妙妙他们俩哟,说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最重要的是,做的还都能成,还都能挣大钱!”
那可不是随口说说而已,而且挣的银钱还是大头!
西氏感慨道:“也就是碰上干旱,要不然也不能卖了那些产业,你看看,这要是在那边住到这会儿,只怕他们俩都不知道又攒下多少家业了哟!”
她说着说着就又想起小两口那便宜爹起来,旋即小声说道:“这要是让浩子他那爹知道,可得气死了,有这么个能耐的儿子,他非拎不清,也不晓得吃了啥迷魂汤了,愣是连自个儿子都往外推!”
还是嫡子呢!
西氏有些幸灾乐祸地说着,想到程家主她也是不喜欢的,觉得他假惺惺,也看不起她们这些妇人家,还是小两口好啊,对她们俩又客气又好的。
还对孩子们也好。
而且小两口过的好,以他们俩的性格,肯定也不能亏待这些弟弟妹妹的,因此西氏才会如此高兴。
但是蔡氏除了最开始高兴的样子,后面好像有些担心的样子。
西氏便也开口询问道:“怎么了?怎的忽而不说话了?”
蔡氏这才表示担忧到:“你说,这造城池是好事儿,但若是回头官府查到可怎么办?咱们这样不就是跟那些个山贼一样么?圈地自成一派,这样没事儿吧?”
到底老实人。
西氏都看的比蔡氏开,她直接就跟她说道:“嗐,嫂子你这是担心啥啊?如今这种世道,哪哪不乱的?到处都是很自己圈地的,谁管啊?谁又管的住啊?”
她说人家可以他们自然也是可以的,没啥可怕的。
蔡氏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如今这个国都已然剩个空壳,啥都乱糟糟的,也没有人能管起来的。
那还是自己造一个城池起来,住在也安全一些。
西氏又说道:“你前面没听妙妙那孩子说啊?她都说了,要找个偏一些的地方,回头万一有个啥危险的,也容易避世,然后也别太偏的,平常不危险的时候,还能跟外面有些联系,方便采买。”
这人家都想的明明白白,啥都考虑到了,必定周全。
她们有啥可担心的?
“我们又没妙妙他们脑子灵活,想那么多干啥?只管高兴就行,她和浩子既然能说这话,肯定也已经心里有谱了,咱们照着做就行,不用想太多!”
蔡氏听完西氏叽里呱啦的一大通,总算是安心了,她也不禁失笑,“瞧瞧给你激动,我就没见过你话这般多的时候,不过这也的确是件大好事儿。”
至少大家伙终于能安定下来了,不用再到处流浪。
西氏也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激动,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嗐,我这不是高兴么?你看看大家,没几个不高兴的,山坳村那边的动静才叫一个大哟。”
这话刚刚落下。
果不其然。
山坳村那边也是一阵阵笑声,个个激动个不行。
都在想着这城造起来会如何。
高大山也在那边敲打大家伙,让大家别太过头。
“别再把别人给招过来,大家伙都安静一些,这造城池也是要大家伙一块卖力的,可不是光嘴巴说说!”
他让大家别忘记今日的激动就行,回头也要好好做。
结果村民们都表示明白。
“这有啥,咱们这一路上也不轻松,天天关在车厢里头,我脚都快废了,别说要多卖力,只要能稳定下来,有个安稳地方住,我是卖力干好几年都成!”
“就是,这要新住处哪有不出力的道理,我们又不是啥金贵人,从前就是在地里头讨食吃的,如今只不过是再跟土地打交道,要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便是!”
“可不,又不是不能吃苦,我们这些人打小就是吃苦长大的,如今为了新家,那指定也是能吃苦的!”
村民们都表示没在怕的,怕的只是无家可归。
高大山也只能跟着笑,无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但也让他们别太大声,回头被附近的人听去了。
这边的住户可不少,村子也多,还很密集的。
要是被人家知道,他们这些外来人也要在附近造屋子,估摸着会被干涉,所以还是偷摸着来才行。
听到这儿村民们才连忙收声,不表示不敢再乱说了。
高大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让大家伙该干嘛干嘛去。
村民们这才散了。
何氏得知这个消息也一直等着机会跟自家男人说话。
见人们走散了。
这才把高大山拉到边上说话,“老天,这是真的?没开完笑吧?咱们这马上就要入冬了,真的能做到么造屋子可不是件小事情,这上哪里找那么大的地方啊?若是没有合适的空地,咱们还得是从开荒开始。”
何氏表示很担心,毕竟大家伙高兴之余,也得想想能不能成,她总觉得大家伙是不是想的太好了?
高大山见自家媳妇儿担心,便也只能笑着宽慰道:“我晓得你的意思,相信程大少他们是一回事,但这能不能造成也是一回事,但我觉得或许真的可以,你要相信大家伙,所有人都齐心干,肯定能成!”
何氏还是觉得不安心,但也的确是这样的,“那倒也是,程大少两口子的能耐我们都是晓得的,只盼着一切顺利才好,要不然,咱们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去过冬,只能说还得是他们俩口子敢想啊。”
高大山也是这么觉得,“这哪里是敢想啊,这是还敢做,换作是咱们,可有这样的魄力带头做这事儿?”
何氏仔细想想,还真是不敢,他们俩也算的上领头人的位置了,但这种决策他们的确是不敢想的。
因为生怕被其他人怪罪,更怕万一做不到怎么办。
的确没有这个魄力。
高大山对此也表示很感慨,“咱们输就输在这里,别看人家年纪小,有些事情,咱们俩的确不如他们。”
何氏一听就瞥一眼自家丈夫,说道:“笑话,你瞧瞧咱们这一圈人,有谁能跟程大少小两口比的?”
何止是他们自己,那是所有人都没他们俩能耐。
说不好听的。
要不是有小两口在,说不准,他们这儿大部分人都不在了。
高大山顿时也嘿嘿地笑了起来,挠挠头说道:“还真是,嗐,所以想那么多做什么?人家说啥咱们照办就是了,也不是咱们想的通的,就这样吧。”
何氏也叹口气说到:“不然还能如何?只能跟着走了!”
本来也是如此的。
他们这些没有能力的人,只能跟着人家的选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