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围那些荣王爷的亲戚们纷纷看向南程程,眼底带着几分怀疑。
南程程冷冷看向荣千宁,眉宇间浮现一抹不悦,“你这嘴巴里还真是吐不出象牙来!
我帮荣王爷换回命格的时候说得很清楚,荣王爷的家人不可以再做恶,不然,报应一定很快会找上来。
因为财神爷请回家了,三尺之上是神明。
可荣贝勒爷丝毫不收敛,继续挖人五脏六腑,他做的恶牵连了他的家人,与我何干?
难不成,你以为玄门中人都是恶人的帮凶么?那你让寻常百姓怎么活?81
你现在应该庆幸,你和荣千鸣没有血缘关系,你只是荣王府的养女,不然,你也会遭报应的!”
“下贱的狐狸精!你,你胡说!”荣千宁眼神闪烁,有些心虚了。
战珩奕直接甩给她几张照片,照片散落一地。
是荣千鸣那私人西医诊所里的一幕幕。
有人被开膛破肚,有的被挖去了五脏六腑…
亲戚们看了那些照片纷纷唏嘘不已。
战珩奕已经将这些照片登报了,目的就是要揭穿荣千鸣的丑恶嘴脸,让他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荣千宁一时间哑口无言。
战珩奕深深看了姆妈一眼。
董瑾蓉送上花圈,对战珩奕他们道,“咱们走吧!”
荣千宁顿时傻眼了,慌忙拉住董瑾蓉,“您别走啊,您走了我怎么办?”
董瑾蓉冷着脸,缓缓将荣千宁的手推开,“我是出嫁的女儿,你家的事我不方便管。
我能帮的已经帮了,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荣王爷对你有养育之恩,丧事就交给你来办了。
我父辈就已改姓董,丧事我更不能插手。
前朝皇室有规矩,外姓人没资格给皇室人办婚丧嫁娶之事。”
荣千宁哇地一下哭了,能看出来,她是真的慌了,随即看向南程程,“你不是玄门中人吗?怎么办丧事你该知道吧?
丧事办不好,父亲是不是化作厉鬼来找我啊?”
南程程淡漠的来了句,“我知道也不会帮你,你这种得势忘形,欺软怕硬的小人,我只送你四个字‘恶有恶报’。
荣千鸣的恶报不会牵连到你,可你自己,也有业障需要还。”
“你,你什么意思啊?”
南程程轻轻扯了扯唇角,“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战珩奕拉住南程程的手,“我们走。”
亲戚们一看董瑾蓉都走了,他们也都丢下花圈,便匆匆走了。
……
再次上了车,战珩奕安排了人手在荣王府外盯着。
一旦荣千鸣回来,就立刻将他抓起来。
他又派人将荣王爷去世一事,大肆登报。
回去的路上,战珩奕对董瑾蓉说,“姆妈,虽然荣王爷一家是你的亲戚,可…”
董瑾蓉打断了儿子的话,“珩奕,你不要有任何顾虑,说到底,我们才是一家人。
什么是一家人?就是不论发生任何事,姆妈都会站在你和程程这一边。
我不允许任何人羞辱我的孩子们。
珩奕啊,荣千鸣如此作恶多端,你杀他都不为过,姆妈坚定的站在你这边。
谁与我儿子儿媳为敌,不管他是谁,都是我的敌人。”
南程程握了握董瑾蓉的手,心中无限感动。
自己能有这样的婆婆,真是幸运的。
冯功一直没说话,可心中有数,他很感动,虽然他不是董瑾蓉的亲生儿子,可是这一家人给他的温暖,却比亲人还亲。
他今天之所以能如此强大,也是因为有他们的支持。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