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一脸惊恐,根本躲闪不及-
猎犬直接将他扑倒,一口咬住他粗壮的胳膊,狠狠一撕-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阿豪胳膊上的血肉连带衣裳布料直接被咬掉了。
周围的人吓得都往后退,洪门的几个兄弟掏出枪来对着那猎犬。
可猎犬来回动,根本瞄不准。
“啊!啊!……”阿豪鬼哭狼嚎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惨。
井骏卓咬了咬牙,故作镇定,看向坐在主位捻着佛珠的贝勒爷。
贝勒爷垂着眸故意不看井骏卓。
洪门的兄弟们又找来了棍棒要打狗。
贝勒爷猛地抬头,眼神恐怖的瞪向那几个洪门的手下。
井骏卓呵斥一声,“你们几个,退到一边而去。”
“救命啊!救命啊!啊-”阿豪的一只胳膊的肉都被撕烂了,猎犬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
井骏卓深吸一口气,看向南程程,“南小姐,阿豪刚才确实不尊重向墨,我替他给你道歉,给向墨道歉,你-
放过他一马,好么?”
南程程一挑眉,轻笑,“我这个人很记仇,又不择手段,我从出生就不知道原谅二字怎么写。
再说,猎犬咬他是看他不爽,关我什么事?”说完,她看向贝勒爷,“用餐吧!怪饿的!”
荣千鸣笑容缓缓堆砌,语气极有磁性又温和,“牛排凉了就不好吃了,请。”
荣贝勒爷让服务生开另外一瓶酒。
…
南程程将餐巾放在身上,举起酒杯和荣贝勒爷隔空碰杯。
周围所有的保镖都惊呆了,因为此刻阿豪还在被猎犬撕咬,他嗓子都喊哑了,发不出声音来。
就在这种情况下,南程程居然能喝得下去红酒,能一口一口嚼着牛排咽下,这女人是真狠。
井骏卓额头都冒着细密的汗。
一刻钟后,猎犬停止了撕咬,而阿豪已经死了,浑身血肉模糊,胳膊腿的骨头都露出来,异常恐怖。
猎犬优雅的挺起脖颈,走到荣贝勒爷身边。
荣贝勒爷对手下道,“它累了,带它下去休息。”
“是!”
南程程看向井骏卓,“麻烦井先生处理下残局,我看着那个尸体…恶心。”
井骏卓情绪复杂的看了眼南程程。
南程程睨了他一眼,“怎么?不高兴了?不就死了个人渣手下么?你是在怪我喽?
这个阿豪,仗着洪门的势力,强抢了别人的老婆,还家暴…
杀人如麻,欺软怕硬,你觉得他死得冤枉吗?”
南程程早就从那阿豪的面相上看穿了一切。
所以,她用了一道虫幻符。
虫幻符在阿豪手中化了,那符箓会在阿豪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雾。
那薄雾会让猎犬产生幻觉,它会看到阿豪身上爬着一层绿丝虫。
绿丝虫是猎犬的天敌,会瞬间激怒猎犬。81
南程程还是第一次用此符,威力还真如师父所说那样强大。
井骏卓被怼得哑口无言,抬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将尸体处理掉,他怎么都没想到,南程程会如此不给他面子。
南程程用实力警告在场所有人,不许欺负她的人。
她之所以敢在荣贝勒爷的地盘惩罚井骏卓的人,是因为她知道荣贝勒爷有求于她,且井骏卓的实力不如荣贝勒爷。
这两个人都是敌人,她一下子对付两个不容易,可利用其中一个对付另一个,还是很轻松的。
南程程吃饱了,才正式问荣千鸣,“荣贝勒爷,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说吧,你找我来是为何?”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