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已回都城多日,定远侯等人的假期还没有结束,定远侯偶尔会去军营看看,其余时间都在府里。
这天,闲不住的上官然出宫来找叶曦华和林时语去马场玩。
定远侯府里,定远侯和叶平疆在院里比试,叶曦华在一旁吃着水果观战。
下人带着上官然进来了,上官然在叶曦华身边坐下,“姑父和表哥在比拼吗?”
叶曦华递给上官然一个橘子,“对呀,这两人不是在锻炼就是在比试,和你一样闲不下来。”
“你来找我,是不是又想出去玩了?”
“嘿嘿!我在宫里实在太无聊了 ,我们一起去马场骑马吧,我们都好久没有去骑马了!”上官然笑嘻嘻地说道。
叶曦华想了一会儿,说:“正好带我哥哥一起去,大家熟悉熟悉。”
“父亲、哥哥你们先停一下。”
定远侯和叶平疆停下走了过来。
“我打算和然然还有语语去马场,哥哥和我们一起去吧!”叶曦华说。
“疆儿去吧!陪你妹妹一起去,要照顾好曦儿哟!”定远侯对叶平疆说。
随后定远侯对叶曦华说,“那你们是不是要去安国公府找语丫头呀?正好我去找安国公那老小子切磋切磋!”
四人来到安国公府,时秋和林时语在做绣活,安国公和林时越在下棋。
“嘿,老伙计,在下棋呀!”定远侯凑到安国公旁边说。
“哟!你怎么有空来我这呀!”安国公抬起头看着定远侯说。
“曦儿来找你家语儿,我也顺便来看看你这个老伙计。”定远侯拍拍安国公肩膀说道。
上官然和叶曦华向时秋打了声招呼,说,“秋姨,我们来找语语去马场玩。”
时秋看见了叶平疆,对叶曦华说,“曦儿,你哥哥也和你们一起去吗?”
“对,哥哥和我们一起去。”叶曦华点头说道。
“那把你时越哥哥也叫上,有他们两个在,我也放心些。”时秋建议道。
过了一会儿后,五人去了马场。
马场很大,都城的达官贵人们都喜欢来这骑马。
叶曦华骑着一匹深棕色的马,这匹马叫离梦,是叶曦华寄养在马场的,离梦性情温顺也有点胆小。
上官然的是一匹汗血宝马,上官然取名赤红,赤红就比较好动、暴躁。
林时语的马儿是白色,名叫墨雪,通体雪白,只有尾巴是黑色的。
三个小姑娘骑着自己的马儿在前面,林时越和叶平疆骑着自己的战马跟在后面。
五人骑着马慢悠悠的欣赏风景,过了一会儿,到了一个果园。
“我们去摘果子吧!”上官然兴奋地说。
说完,上官然跃下马,将赤红的马绳拴在木桩上,飞快的跑去果园摘果子了。
“妹妹,你就在这等着,哥哥一定给你摘一堆回来!”叶平疆边说边跑向果园。
叶曦华看着过于活泼的二人正准备下马,被拴着的赤红突然狂躁起来,马腿踢到了离梦,离梦被吓到了,突然狂奔起来,还在马上到叶曦华赶忙抓紧马绳。
“曦曦!小心!”林时语看着叶曦华着急地叫出了声。
这时林时越赶紧骑马追了上去,在果园摘果子的叶平疆和上官然还一心在果子上。
林时语看见自家哥哥追了上去,稍稍放心了一些,过去把还在摘果子的两人叫上好追上去。
“然然、平疆哥哥,曦曦的马惊了,我们赶紧追上去!”
“什么?”叶平疆往下马那个地方看了看,人都不见了,“小语,曦曦往哪边去了?”
“左边那条道,我哥哥已经追上去了。”林时语指着左边说。
叶平疆听到后急忙骑上马追了上去。
上官然听到后也准备骑上马追上去,林时语连忙叫住她,“然然,刚刚赤红突然暴躁踢了离梦,你还是不要骑了以免发生意外,我们在这儿等吧,曦曦那儿有两个哥哥在不会有事的。”
叶曦华这边,离梦不停地跑,马上的叶曦华不断安抚它,离梦跑了好久,眼看它要往密林中冲去,后面的林时越追了上来。
情况紧急,林时越往叶曦华那边一扑,二人坠下了马,林时越在叶曦华身下当了垫背。
叶曦华刚刚从坠马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就近距离看见林时越的脸,叶曦华从林时越的眼睛中看见了自己,这种感觉怪怪的。
林时越看着有些失神的叶曦华,关心地问:“曦曦,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叶曦华急忙从林时越身上起来,摇了摇头说,“我没事,你没伤到吧?”
林时越也站了起来,笑着说,“我没事。”
叶曦华看着密林皱了皱眉头,林时越看见了,说:“你不必担心,马儿认得路,要是马儿一会还没有回来,派马场的人去找找。”
“我们先回去吧。”
“好。”
二人往回走,过了一会儿,叶平疆赶上来了,叶平疆骑马带着叶曦华,三人骑马回去了。
终于五人汇合,林时语和上官然看见叶曦华三人回来了,询问道,“曦曦你没受伤吧?”
叶曦华在她们面前转了一圈,“看,我没事。”
经历了这个小插曲,五人也没有心情继续骑马,很快就回了府。
夜晚降临,躺在床上的林时越回忆着马场里发生的事,脑中浮现出和叶曦华面对面的场景,嘴不自觉地上扬。
定远侯府中,定远侯知道马场发生的事情后,叫了大夫来给叶曦华检查,直到大夫说叶曦华无大碍后才放下了心,又叫厨房给叶曦华熬了一大碗安神汤,叶曦华喝了安神汤后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