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长公主的祭日已经过去三天了,叶曦华自从上次在院中见了林时越之后,这几天都没有看见林时越的身影。
叶曦华打算去找自家哥哥打听打听。
叶平疆正在院子里锻炼身体,舞刀弄枪。
“哥哥,你过来一下。”叶曦华站在院子门口鬼鬼祟祟地喊着。
叶平疆放下手中的大刀,朝着叶曦华走了过去,“妹妹,怎么了?你进来坐呀,语语在房间里。”
叶曦华支支吾吾地说,“我不是来找语语的,就是……”
“就是什么呀?跟哥哥还见外吗?说吧!”叶平疆看着忸怩的叶曦华,心里想,这个样子的妹妹倒是少见。
“哎呀!就是最近时越哥哥在干什么呀?”叶曦华鼓足勇气说道。
“哦,这个呀!”叶平疆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小白菜要快被拱了。
“哥哥,你快说呀!”叶曦华看着叶平疆慢吞吞的样子有些着急。
“时越带兵去河县剿匪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应该就回来了。”
叶平疆敲了敲叶曦华的头,“这么关心别人,都不知道关心关心你亲哥哥我。”
“哎哟!”叶曦华摸了摸被敲的头,“你有语语的关心还不够呀!哼哼!我要去跟父亲告状,说你打我。”
叶平疆慌了,拉着叶曦华可怜巴巴地说,“别呀!哥哥只是轻轻地敲了一下,又不疼,再说了,哥哥不是告诉你时越的下落了吗,妹妹大人有大量,放过哥哥呗!”
“好吧!谁叫你妹妹人美心善。”叶曦华十分自恋地说着。
叶平疆回到房里,告诉林时语,“刚刚,曦曦来了。”
“人呢?曦曦没进来吗?”林时语看了看没发现人。
“她找我打听你哥哥的行踪,估计是几天没看见了,有些担心吧!”叶平疆酸酸地说。
“看来,曦曦是开窍了,我哥不容易呀!”林时语感叹了一下。
“行了,你也别跟喝了醋似的,把剪刀递给我一下。”
“我才没有!”说完叶平疆拿起剪刀递给了林时语。
第二天,叶曦华早早地就起床来到前院。
定远侯一进来就看见自己女儿望着大门口,“曦儿,怎么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呀?”
“我太饿了,就醒了。”叶曦华收回目光回答道。
“那一会儿多吃点!”
一家四口正在吃早饭,安国公府的小斯来报,林时越剿匪负伤,现在在府里请太医诊治。
叶曦华听到这个消息,手中的汤勺掉进碗里,发出一声脆响。
“时越伤得重吗?不应该呀,以他的身手怎么会被小小的土匪所伤。”定远侯很是疑惑。
“世子被刀砍了,奴才也不知道伤得重不重。”
“应该不是大伤,吃完饭后去看看吧!”定远侯有些猜到了林时越的计谋。
叶曦华听到林时越被刀砍了,心里还是着急。
“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叶曦华放下碗筷。
“曦儿不是饿了吗?来,再吃一点,一会儿一起去,别着急。”定远侯给叶曦华夹了三个包子。
叶曦华见父亲看透了自己的心思,脸上热了热,又拿起筷子继续吃了起来。
安国公府,林时越左手受了伤,现在已经包扎好了。
“越儿,还疼不疼?”时秋看着受伤的儿子担心极了。
“夫人你放心吧!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安国公安慰道。
“算了,我去厨房看看药煎好了没有?”时秋走出了房门。
“你小子这么不小心,苦肉计是吧?”安国公将自家儿子看得透透的。
林时越尴尬地笑了笑。
这时叶曦华等人来了,定远侯看了看林时越的伤。
“看来时越的功夫生疏了呀!”
安国公上前拉着定远侯往外面走去,“好久不见呀!亲家,走走走,一起去下棋。”
“看来哥哥确实没有什么大碍了,我和夫君去看看娘亲在做什么?曦曦,你帮忙看着一下。”林时语也拉着叶平疆出了门。
房间里,林时越半躺在床上,叶曦华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时越哥哥你还好吧?”叶曦华看了看包扎好的伤口问道。
“就是还有点疼!”林时越装作很疼的样子。
“曦曦,我有些口渴了,你给我倒杯水好不好?”
叶曦华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林时越。
“曦曦,我手好疼,你喂我好不好?”林时越趁机卖惨。
叶曦华看了看他完好无损的右手,还是将茶水喂到他嘴边。
“曦曦喂的水真甜!”林时越看着叶曦华笑着说。
“我看是你嘴甜吧!”叶曦华反说道。
“曦曦,镯子你喜欢吗?”林时越看见叶曦华戴上了桂花镯子问道。
“喜欢!”叶曦华看着林时越认真地说。
林时越得到回答心里高兴极了,“那曦曦给个机会呗!”
“什么机会?”叶曦华明知故问。
“给我一个照顾你一辈子的机会。”林时越牵上了叶曦华的手。
“那好吧!不过机会只有一次哟!”叶曦华没有挣开被牵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