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康盛帝在御书房批改奏章,一连看到好几份弹劾当朝太子的奏折。
元县的县令说,太子派亲卫来元县搜刮民脂民膏,还说是为了给皇后娘娘祝寿准备的贺礼。
清县的县令说,太子殿下在清县买卖官爵,趁机收取那些富商的钱财。
康盛帝实在是被气到了,把奏折重重地摔在桌子上面。
“去把太子叫来!”康盛帝大声说。
不一会儿,太子来了,“参见父皇。”太子行了跪拜礼。
过了好一会儿,康盛帝才说:“起来吧!”
“太子,你过来看看这几份奏章,你有什么想说的?”
康盛帝将那几份奏章递给太子。
太子拿起奏章一看,被这奏章的内容给惊了一下,不过没有当一回事,毕竟清者自清。
“父皇,儿臣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儿臣会给父皇一个满意的交代的。”太子郑重其事地说。
连夜,太子叫了林时越进宫一同商量。
孙贵妃和三皇子那边得到这个消息。
“母后,太子叫了林时越进宫,这件事情不会还有转机吧!”三皇子有些担忧地说。
孙贵妃看了一眼三皇子,“怕什么!毕竟这些事可都是太子的亲卫亲自做过的,也不算冤枉了他!”
太子宫里,太子向林时越说明了整件事情。
“清县的县令我知道,是个正直不阿的好官,如此看来,太子殿下该好好查查您的亲卫了!”太子一听,也开始有些觉得悲愤,这些亲卫都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都跟了他很多年,居然有人背主求荣。
经过一轮轮的审问,他们确实发现有太子的亲卫在外以太子之名收揽钱财,很快,他们找到那人了。
“说吧,是谁指使你做的这些事?”太子冷冷地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人。
“殿下,属下都是按您的指令办事的呀!您不能东窗事发了就拉属下一个奴才替您背锅吧!”那人十分嘴硬地说。
“殿下就让我来试试他吧,看是他嘴硬,还是我的手段厉害,我还真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比南国的探子还有能耐?”林时越盯着地上的人如同盯着自己的猎物。
那人终于忍不住开始发抖,毕竟他也听说过,林时越的审讯没人能够受得住,南国的那些密探虽然被他放了回去,但是那些密探不是疯了就是傻了,都已经彻底废了。
“时越,辛苦你了!”太子真心地感谢道。
“殿下,我建议您,还是查一查宫里是否有那些赃物,不然到时候来个人赃俱获,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林时越看着太子提醒道。
“还是时越你仔细,我这就让人好好搜一搜东宫,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太子当即命令众人开始搜查。
“那殿下,我就把那人带回昭狱审讯了。”林时越告辞。
昭狱里,林时越手上拿着关于那人的生平信息,仔细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看来只能从此人身上入手了。
“正好,可以试试我新得来的新刑罚,来人,上滴水之刑。”
那人被绑在一张凳子上,额头上方悬挂着一个水盆,水盆不停地滴着水下来。
“我还以为林将军有什么了不起的法子,原来就是给我洗脸啊!哈哈哈哈!”那人极为猖狂地大笑着说。
“那你就好好享受吧!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林时越说完就在一旁坐下开始休息。
东宫,太子果然在一处废弃的偏殿中搜到了那些赃物。
一个时辰后,昭狱里,那人已经开始有些坚持不住,开始大骂了。
“看来只需半个时辰就能完事了。”林时越伸了伸懒腰,自言自语地说。
果然半个时辰还不到,那人已经崩溃了,大声喊道,“我招,我招!我全招!”
东宫里,审讯归来的林时越正在和太子汇报情况。
“是孙家,看来孙贵妃和三皇子要忍不住了。”林时越说道。
太子叹了一口气,说道,“三皇弟终究还是想坐上那个位子!”
“时越,如你所说,我在东宫里找到了那些赃物,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就怕那个侍卫的一面之词不能成为呈堂证供。”
“侍卫能将这些财物瞒天过海地运进宫里,肯定少不了孙贵妃的手笔,既然如此,我们就给她送回去。”林时越笑了笑说道。
第二天,早朝,孙家的门生李斯开始弹劾太子,提起太子贪污之事,还将那几个县令带到太极殿之上作证。
但是大臣们还是比较相信太子是被人诬陷的,毕竟太子一直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储君。
“父皇,儿臣也不相信太子皇兄会做出此等错事,皇兄肯定是被人陷害的,我们还是看看皇兄这么说吧?”三皇子假仁假义地说道。
“父皇,众位大臣,我找到了那名侍卫,现在就宣他上殿对质吧!”太子十分镇定地说。
“宣”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林时越带着侍卫走了进来,“禀陛下,这人就是以太子名义揽财的那名侍卫。”
“几位县令大人好好看看,是不是此人?”康盛帝严肃地开口说。
几位作证的县令仔细看了看,“禀陛下,就是此人以太子的名义揽财。”清县县令说道。
“那你说,是太子让你去做这些事的吗?”康盛帝的威压迎面而来。
侍卫颤颤巍巍地回答,“不是,不是太子让属下去做的,是李斯大人让我去做的,他说这是孙大人的意思,扳倒太子之后就让我做三皇子的领头侍卫。”
一旁的李斯一听,急忙跪下,“陛下,微臣冤枉呀!微臣绝对没有指使他人去诬陷太子殿下啊!”
康盛帝看了一眼跪着的李斯,接着说,“口说无凭,你可有证据?”
“禀陛下,李大人那时将属下带到了府上的书房密室之中谈论此事,我还记得密室里有一幅雀鸟图,陛下可派人去查证。”
此话一出,李斯彻底急了,反咬一口,“你这大胆贼人,居然敢偷偷闯入我府中!”
“李大人的府上是没有守卫的吗?能那么容易让陌生人进去,还是书房密室!”林时越看着李斯像看着一个傻子。
这时侍卫补充道,“那密室里也有李大人陷害太子殿下的证据!”
这时,李斯想起密室里的书信,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
见此,三皇子也开始慌了,他的外祖父孙大人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陛下,罪臣李斯认罪,是我一人指使他人陷害太子的,与孙大人和三皇子无关。”李斯将所有罪责揽到了自己身上。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陷害太子?”康盛帝犀利的眼神看向李斯。
“因为,在微臣心中,只有三皇子才堪当大任!”说完,一头撞向柱子,当场晕死过去。
“来人,将他抬下去。”
三皇子见状放下了心。
“禀陛下,这侍卫收取的钱财还没有找到,他招认说,那笔财物在孙贵妃宫里,微臣不敢擅自搜宫。”林是越站出来义正言辞地说。
康盛帝随即下旨让御林军去搜查孙贵妃宫里。
这时,三皇子和孙大人都有些懵了,那笔财物不应该在太子宫里吗?
过了一会儿,孙贵妃被带上了太极殿,那几箱金银珠宝也找到了。
“孙贵妃,你可还有什么好说的?”康盛帝一脸失望地看着她。
“陛下,臣妾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臣妾冤枉啊!”孙贵妃也蒙圈了,怎么害人害到自己头上了。
“你不知道?难道是这些东西自己长腿了!”康盛帝大发雷霆。
一个宫女跑了进来,跪在孙贵妃旁边,哭着说,“陛下,是奴婢做的,贵妃娘娘毫不知情,是奴婢在李斯大人的指使下做的,不关贵妃娘娘的事呀!请陛下明鉴!”
这时太监进来通报,李斯死了。
“好!好得很!贵妃真是好手段!”
“来人宣旨,孙贵妃降为孙妃,非诏不得出宫。”
这件事,就这样暂时告一段落了。
三皇子虽然没有受到惩罚,但是康盛帝已经对孙家开始起疑,处处防备着,孙家渐渐失势,三皇子也失去了康盛帝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