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太子殿下登基以后,羿、南两国的情况彻底稳定,两国边境的百姓们和平相处,商贸互通。
羿国后宫,皇后贺颜正在按照惯例,接受各宫妃嫔们的请安。
一众妃嫔齐齐坐在椅子上,皇后贺颜坐在上方的主位,贵妃萧怡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
“请皇后娘娘安~”各宫妃嫔站起来齐声说道。
“坐吧~”皇后贺颜看着众人说道。
“正好,本宫这新得了一些胭脂水粉,大家都拿一些去试试吧~”
贺颜命人将准备好的胭脂水粉分给众位妃嫔。
“多谢皇后娘娘!”妃嫔们齐齐道谢说道。
萧贵妃拿起胭脂盒,仔细看了看,然后打开盒子,一股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
“皇后娘娘,这是南国产的胭脂吗?”萧怡看着贺颜有些惊喜地问着。
皇后笑了笑,说道,“还是贵妃眼尖,一眼就认出这是南国之物。”
“羿、南两国不是互通商贸了吗,最近南国的胭脂水粉在都城的贵族女子之中,很是受欢迎。”
“正好,昨天安平郡主进宫来看太皇太后和太后,带了许多给本宫,本宫想着贵妃肯定会喜欢,就大家都分一些。”
“谢谢!”萧怡将胭脂水粉收起来,朝贺颜由衷地道谢说。
“不过是以慰贵妃的一点思乡之情罢了~”贺颜开口说道。
众妃嫔请完安以后,各自回到各自的宫里。
萧怡带着贺颜赐的胭脂水粉回到了自己的南月宫。
“这胭脂水粉还是以前的味道~”萧怡拿着胭脂又闻了闻,好像能闻到故乡的味道。
“是呀,以前公主最喜欢这种胭脂了,没想到现在还能用上!”一旁的贴身宫女开心地说。
“以后都用这个胭脂水粉,其他的收起来吧!”
“是~”宫女将桌上旧的胭脂水粉收了起来,放上新的胭脂水粉。
晚上,萧怡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她是一只鸟儿,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飞翔,飞过白雪皑皑的雪山,飞过辽阔无边的大草原,也曾误入枝繁叶茂的森林,看见许许多多的风景。
早晨,随着太阳地升起,美梦破碎,萧怡醒来,看着窗外,心里有些难过地想着,“我不过是从南国皇宫那个牢笼到了羿国这个牢笼。”
“公主,刚刚陛下派人送来了一封信,说是南国寄来的。”宫女进来禀报道,并把手中的信交给萧怡。
萧怡拿着信,坐在梳妆镜前,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
这封信是萧玉写的,大概意思就是,皇兄对你有愧,现在两国局势已定,虽然不能接萧怡回南国,但是能让她离开羿国皇宫,给她自由。
萧怡看完信,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镜中的人已经泪流满面。
于是,在萧怡来到羿国的第十年里,她获得了自由,羿国皇帝放她出宫,允许萧怡在羿国境内随意走动。
萧怡带着自己的贴身宫女出了宫,在宫外皇帝赐的宅子里安置下来。
一个月以后,萧怡带着两个侍女和两个侍卫开始了羿国之旅。
萧怡一路来到不烬城,离南国最近的羿国城池。
“小姐你看,这城里好多南国的物品,还有南国的风铃!”一旁地侍女兴奋地指着那些南国小摊说道。
萧怡看着这些东西,感觉自己身处在南国的街上。
萧怡带着侍女们在街上逛了好久,买了许多东西,后面的侍卫手上都快拿不住了。
萧怡看了看后面的侍卫,说道,“好了,今天也逛累了,先回客栈吧!”
萧怡在不烬城待了半个月,准备第二天出发去其他地方。
“我想去城墙上面看看~”萧怡说道。
然后,萧怡带着侍女登上不烬城的城楼。
“公主,南国就在那边~”一旁的侍女看着远方说道。
“衣儿,你想家吗?”萧怡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城墙问道。
“不想,我都不记得他们的样子了,我从小跟在公主身边,对奴婢而言,公主就是我的家人。”侍女衣儿看着萧怡说道。
“公主放心,衣儿会一直陪着您的。”
萧怡笑了笑,说道,“好~”
然后她们再看了一眼南国边境,转身离开。
随后,萧怡一行人来到了羿国梦城。
“早就听说这梦城风景如画,果真如此!”坐在马车上的萧怡看着外面感叹着说。
马车慢慢驶入城中,萧怡的马车与另一辆擦肩而过。
风掀起马车的窗帘,萧怡看见了对面马车上的人,一名三十左右的男子,看穿着,还是一名南国人。
对面马车上的男子也看见了萧怡,轻声呢喃了一句,“公主~”
那辆马车在下个路口转了方向,跟上了萧怡的方向。
第二天,萧怡带着人去梦城有名的寺庙里烧香拜佛。
刚下马车,侍卫对萧怡轻声说道,“公主,后面那辆马车跟了我们一路。”
萧怡皱了皱眉,说道,“先不要打草惊蛇,万一别人只是刚好也来上香呢,不过你们还是多注意一点。”
然后,萧怡进到寺庙拜佛,又到膳堂用了斋饭,到了下午,萧怡带着人去了后山。
“不知阁下跟着我们,是何用意?”侍卫将来人拦下,厉声问道。
“参加见公主殿下,在下南国魏闻,是来这羿国游山玩水的,昨日看见公主,便自作主张地跟了上来。”来人回答道。
“你认识我,你去过南国皇宫?”萧怡有些锐利的眼光看向来人。
“在下十六岁那年曾参加过南国的春猎,有幸见过公主一面。”
“是吗?那希望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跟着我了。”萧怡说完,带着人离开了。
来人急忙跟上去,“公主,您此次也是来游玩的吗?正好我们可以结伴同行呀,顺便我可以给公主殿下您讲讲最近南国发生的事。”来人在萧怡耳边叽叽喳喳地讲道。
萧怡看着一旁唠唠叨叨地来人,忍不住呵斥道,“别说了!”
然后让侍卫将他拦下,不准他再跟上来,然后乘上马车,回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