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莫昕昕痛得跪在慕容呈身旁,她不可思议的看向莫冰冰,“姐姐,姐姐你为什么要冲我开枪,从小到大,你是最疼我的!
都是慕容呈,是他找人将我们的魂锁死,他通过伤害我来报复你,他对你爱而不得就伤害我,姐姐,这么多年,是我在替你受罪啊!
你怎么能对我开枪?”
慕容呈按压着断手的伤口,虚弱的站起来,暴怒地踢踹莫昕昕的头,“臭婊子,你他么说谎。
你自己爬上我的床,你找人锁的魂,所有的主意都是你出的,钱你也拿了,如今你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老子踹死你!”
“姐,救我,姐姐,救我!”
…
南程程走到莫冰冰身旁在她耳边说了一番话,莫冰冰点点头。
战珩奕此时朝战家军比了个手势,战家军立刻出动,分分钟将慕容手下全部控制住,夺了他们手中的枪炮弹药。
慕容呈的那只断手,被战珩奕手下的一只军用猎犬吞了。
此时,天色已然全黑了。
战珩奕让手下先退下,河边只剩下战珩奕兄弟,南程程和莫冰冰以及正互殴的慕容呈和莫昕昕。
南程程说,“让他们打,一直打到莫昕昕亮出底牌为止。”
战沛霖他们都不明白,莫昕昕还能有什么底牌,但他们知道听南大师的肯定没错。
终于,莫昕昕被慕容呈扯掉了一片头发,头皮都秃了,她才狠狠地一口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往自己戴着的手串上滴。
众人就看到一只凶戾的红衣老鬼悠悠飘出来。
它的鬼形浑浊阴戾,是厉鬼中最凶的一种,能伤人,黑夜里寻常人都能看得见它。
它没有脚,舌头极长。
“快,快,帮我杀了慕容呈。”莫昕昕指使老女鬼。
那老女鬼冲着慕容呈就扑过去,干枯的手,黑指甲长长的,丝丝抓住慕容呈的脖颈。
……
不远处,莫冰冰震惊不已,“姑,姑姑?”
南程程微讶,“那红衣老鬼是你姑姑?”
莫冰冰点点头,“对,我姑姑不是去陕北嫁人了么?她怎么变成了厉鬼?”
“不,我看这只鬼,生前并没有过婚姻,她二十几岁就入了玄门,有了点修为,就替人办阴暗鬼事,为了钱给坏人续过命,害死过的人已经过百。
因此,她早早就遭到了反噬,四十多岁就病重缠身。也是她将你和你妹妹的命锁死的。
也就是说,她和你妹妹联手害你。
她知道自己即将死去的时候,就穿上红衣,满脑子恨念上吊死了,她这样死变成了最凶的红衣厉鬼。
厉鬼需要养魂才能越来越凶,你妹妹手上的槐木手串就是厉鬼的养魂珠,你妹妹是大恶之人,大恶之人以血养你姑姑的鬼魂,一人一鬼以大恶养大戾,你这姑姑现在就成了能肆意杀人伤人的最凶戾之鬼。”
南程程话音刚落,莫冰冰就看到姑姑的鬼魂竟将慕容呈的半张脸皮撕下来一大块,衣裳全撕破了,发了疯似的撕挠慕容呈的肉身。
红衣厉鬼愤怒起来,坏情绪会比为人时扩大千倍万倍,养它的人都控制不了它。
莫昕昕看着慕容呈惨叫着,浑身血肉模糊,可姑姑却还没有停手的意思,她也有些怕了,“姑,姑姑,可以了,好了,够了!”
红衣厉鬼根本听不进去,一直到慕容呈的心脏被它掏出来,女鬼才停手,嘴里吐出一团一团的黑雾。
……
莫冰冰吓得脸色惨白,南程程脸色惨白是因为看到慕容呈心脏被掏出来那一刻,恶心到了。
不过她还是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德国新型照相机冲着女鬼那边拍了一张。
闪光灯的光让女鬼不适,身体如灼烧一般,女鬼缓缓转过头,面目恐怖的看向南程程。
南程程倒也不怕,举着相机找了个角度对女鬼说,“来,举起那家伙的黑心,笑一下,再来一张。
这照片是要登报的,我给你尽量拍好一点。”
战珩奕见状,第一时间冲到南程程身旁,一把将她护在自己身后,“鬼在呢,你正经点。”他潜意识里生怕她被鬼伤害。
“我除了对你不正经,其他时候都很正经好吗?”南程程撇撇嘴无辜道。
她从口袋里掏出两枚有几千年历史的古币,“战大哥,接住。”她将一枚扔给战沛霖。
战沛霖稳稳接住握在手里。
南程程又将另一枚放在战珩奕的掌心。
战珩奕不解。
南程程解释道,“这枚古币有上千年历史,经历过历朝历代的兴衰更替,经历过阴阳生死混沌,是大阳之物,饱含趋灾辟邪之功效,你们战家人往上十世都是大善人,你们往上的十世中必然用过这些古币。
所以,它们在你们的手中能发挥出一种对厉鬼有很强伤害性的光,此光至阳,比太阳光对鬼的伤害性还强。
这也是为什么,老一辈人都说喜丧去世的老人嘴里含着的铜钱能辟邪,给小孩子戴在身上不招邪祟的原因。”
南程程话音刚落,老女鬼就冲他们飞扑过来,可冲到距离战珩奕他们三米开外的某一处,一股只有鬼能感受到的强光弥漫开来。
老女鬼被强光反扑,她痛苦的被反弹回去,七窍黑血咕咚咕咚的往外冒。
莫昕昕喊着让姑姑回到她的手串中养魂,可老女鬼像无头苍蝇似的撞了几次都没回得去。
莫昕昕慌乱的哭着,不知所措,“姑姑,你要护着我,你不要有事啊,你若是出了事,我可怎么办啊!”
南程程蓦地挽住战珩奕的胳膊,对莫昕昕道,“不可能了,你姑姑不可能再任由你养着,帮你做尽坏事了。
你姑姑鬼魂的凶戾鬼气怨气,现在已经被至阳之光伤透了。
它现在的情况,就相当于人重度烧伤。
厉鬼之戾气正源源不断的外泄,也就是她作恶多端鬼魂沾染的阴怨之气被打散了,很快就会有被她害死之人的鬼魂感应到,来找她报仇了。”
战珩奕微低了下头,睨了眼她紧紧勾着他臂弯的模样。
她微扬着小脸儿,美眸眨了眨,无辜又甜美,看着他,身子更贴着他的胳膊,紧紧的,密不透风,“我需要你的阳气,免得厉鬼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