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抬手抽了小鬼差的大脖子一下,“走了。”
下一秒,三只恶鬼不情愿的被拖走了。
莫冰冰他们看到的,就是莫昕昕和姑姑的鬼魂挣扎着,最后像是被一股力量拖进了黑夜之中。
南程程深吸一口气,“都结束了,恶鬼去了阴曹地府,等待它们的将是无尽的痛苦,和将来入畜生道轮回。
冰冰姐,你再按一下你的掌心,看看还疼不疼?”
莫冰冰赶紧照做,还越发用力了些,“不疼了,我的心里忽然就明朗了,那些自杀、抑郁的想法全都消失了。
两年多了,我的心情从来没有此刻这样放松过,好像压在心底里的巨石忽然间消失了。”
“那就对了,从此以后你不再被她操控,你是你自己。”南程程笑笑。
莫冰冰和战沛霖对南程程由衷表示感激。
这时,十几只小鬼再次手拉手出现在南程程身后。
方才南程程摇晃黑铜铃,它们吓得一溜烟儿跑了。
十几只小鬼都是女孩子,如今脸皮找回来了,看样子生前也都是白白净净的,它们鬼魂之前由怨念所化作的黑雾已经消失。
它们现在的鬼魂都是干干净净的。
“我们,我们错过了头七入阴间的机会,你可以帮帮我们吗?我们还是想去该去的地方,不想留在这里了,谢谢你!”其中一只鬼说完就给南程程鞠了一躬。
然后接下来十几只鬼纷纷给南程程鞠躬。
南程程道,“当然,你们生前干干净净,等入了地府,也不会受罪,只需要等待着转世投胎。
你们把你们生前的生辰和姓名给我,我记下来,明日我回城让人给你们烧些冥币过去,你们在下面花。”
小鬼们感动不已。
并纷纷说,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南程程。
南程程便让烟灵送它们去了村子里的土地庙,送到那里,它们提着南程程给的引路灯就会自行上路了。
南程程又为自己积下了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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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珩奕将慕容呈的俘兵和慕容呈他们的尸体连夜送回到江城。
他们一行人也乘船往回赶。
回去的途中,南程程和战珩奕站在船头,她将相机交给战珩奕,“给你。照片洗出来,就能显示出是女鬼杀了慕容呈。
交给记者,大肆报道一番,既能堵住慕容呈那一派人的嘴,又能吓住那些想算计夺取江城的人。”
战珩奕接过相机,“这样一来,外界看,便是慕容呈先犯我,他挑事错在先,而我只是维护江城百姓,但并未赶尽杀绝。
是鬼杀了慕容呈,他自己惹的祸,遭到报应了。”
南程程点点头,“嗯。”
战珩奕颇为意外的看着身旁如此冷静、睿智和他共同分析当下局势的南程程。
如今,战家不光有他手下的军队,更有银行、矿产、百货等等。
不管孰对孰错,乱世之中人们总对杀人的那一方心生畏惧。今晚慕容呈带兵冲进平溪村,但他没有动手,如果战珩奕将他们全杀掉,那些看战珩奕不爽的军阀就会趁机制造舆论。
一边替慕容呈洗白,说慕容呈此来只是关心战珩奕的伤势,和战家谈合作,战家就杀人。另一边,又开始互相勾结联合,甚至勾结洋人来对江城开火。
这样下去,遭殃的就是百姓,战争给他们带来的将是无尽的痛苦。
而战家的生意必然因为种种原因而受到牵连。
战珩奕很意外,他想到的,她全都想到了,并且帮他将此事做到最圆满。
然而,她正经不过三秒钟,灿烂的星空之下,她忽然挽住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头,悄咪咪的问,“喂,要不要从了我啊?我帮你做事,你以身相许,多公平。”
战珩奕脸色一黑,“南程程,后面很多人看着,你正经点。”
“谁啊?”她松开他,转身去看,转得有点猛…
他们乘的这艘木船也没有栏杆,她一个身体不平衡,就往河里栽去。
战珩奕想都没想,直接扑向她。
就这样,两人一起落水了。
南程程不会水,前世是被淹死的,怕水怕得不行。
水没过头顶,她心一慌,整个人就被他紧紧拥在怀里。
夜里的河水本是漆黑的,可在河里水中的他们,却能清楚的看到彼此。
他搂着她正要往上游,南程程却紧紧勾住他的脖颈,在水中吻了过去。
水中的怦然心动,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看到他瞳孔放大。
她就微微张开唇~接吻。
第一次水下亲他,内心的悸动早已大过恐惧。
在水里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然而,唯美不过一秒钟,她因为不会在水下呼吸,又张了嘴,嘴和鼻子里忽然猛呛了大量水。
脑子、鼻子一瞬间酸了,无法呼吸。
战珩奕搂住她拼命往上游-
南程程在意识的最后一刻,只记得他有力的手臂紧紧抱着她。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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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她是躺在战珩奕汽车的后座上。
头有些疼,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的是他的衬衫,盖的是他的外套,下身穿着他的长裤,裤腿被挽起一截。
这一身是他的军装诶,有专属于他的清冽阳光的味道。
勾了勾唇角,这才抬头看了看前面,战珩奕并不在车里。
当啷,当啷…就听到后车轱辘似乎在响。
她起身推开车门歪头一看,战珩奕竟蹲在那里修车,嘴里还叼着一根烟,衣袖蹭了些脏灰,歪着头,微蹙着眉,一向冷毅的硬汉此刻竟染上些烟火气,帅惨了。
听到开门声,他下意识捻灭了烟,她之前说过,她不喜欢烟味儿。
他抬眸看向她,南程程眸光夺目而潋滟,只是脸色有些发白,似乎有些虚弱,一头长发垂在胸前,微卷性感。
他的衬衫明明很普通可宽松的套在她身上,领口露出一大片肌肤,竟那么欲。
他漆黑的眸赶紧垂下,拿着扳手拧了几下,冷声道,“车坏了,这里距离你家还有几百米,我走着送你吧,下车!”
南程程看着他冷硬俊逸的脸庞,性感的手臂,眸子里闪过一抹坏笑,“你都不问问我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