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程程,苏满满和向墨在一个总统套房里,套房里有一个大客厅,有三个大房间十分宽敞。
他们刚进房间来,南程程回房间换衣裳的时候,就有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送食物。
苏满满和向墨都饿了,赶紧走到餐车旁,眼睛都放光。
服务生道,“先生,女士,这是我们酒店特意为你们二位准备的情侣豪华餐,红酒是法国的,你们二位慢慢享用。
愿你们在这里度过一个愉快而浪漫的下午。”
向墨一听这话,顿时道,“诶,我们不…”
苏满满穿着旗袍丰满的身体挡住向墨,故作高冷有腔有调的对服务生说,“小哥哥,你看他这营养不良的长相,岂能配得上顿顿吃鱼吃肉的我?
下次看清楚再说话,饭留下,你出去把门带上,谢谢!”
服务生疑惑,“诶?你们不是情侣吗?我们经理说这是给情侣总统套房准备的餐点,不好意思啊,那我可能是送错了!”
服务生说完,推着餐车要走。
苏满满一看食物要飞了,就一把抱住向墨,看向服务生,“没错,我们是情侣,刚才闹个小别扭。
食物是给我们的。”
向墨顿时额头冒汗,一脸为难,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欲哭无泪,“苏满满,你少吃一顿又不会瘦。
为什么要牺牲我!”
苏满满一把推开向墨,冲他翻了个白眼,“果然,我们长得漂亮的才会说漂亮话,而你只会说丑话。”
那服务生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我送错房间了,你们稍等片刻,我们饭店也专门为你们准备了餐食,马上就来。”这一份是给战沛霖和莫冰冰的双人餐。
南程程换好衣裳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苏满满伸开胳膊舒舒服服靠在沙发上,沙发陷下去一半。
“哇,意大利沙发真舒服,我要睡在这里,好幸福。”苏满满美滋滋的。
一旁坐着的向墨因为苏满满坐下去沙发陷入一半,他整个人就往苏满满那边倾斜,低声咕哝了句,“你是幸福了,沙发却很苦。”
苏满满黑脸,拿着沙发抱枕就要拍向墨,“为什么我要和你一起出来?如果是少卿哥一起来就好了。
他就比你有趣多了,人还那么帅。”
向墨抽了抽嘴角,“少卿哥躲着你还来不及。”
“你闭嘴。”苏满满瞪了他一眼,“少卿哥那不是躲着我,是在躲着他自己的心。
我可以等,他总会发现我的好。
那些美得千篇一律的美女根本入不了少卿哥的眼。
他年纪大一点就会明白,像我这样拥有五谷丰登的身材女人娶回家才会旺他。”
向墨道,“可你也有颗粒无收的颜值~”
“滚!”苏满满追着向墨打。
南程程看着他们斗嘴,笑了。
她很喜欢和苏满满向墨他们在一起,是朋友是家人,是保护她的人。
“程程,少卿哥是你亲哥,你说,你哥会不会喜欢我?”苏满满挽住南程程的胳膊扭了扭身体。
南程程微讶,“满满,你真的喜欢我二哥?”
苏满满一本正经,“当然,少卿哥人品好,人又幽默实诚,这样的好男人我没理由不喜欢啊!”
“满满,你可以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真的吗?你同意我追求你哥了吗?”苏满满乐得飞起。
“这是你的自由呀!”南程程笑笑,”我支持你。”
向墨也笑了,单手举起拳头,“好吧,我也支持,我会帮忙,需要我帮你就吱一声。”
苏满满道,“这还差不多。”
-
与此同时,柏林大饭店四楼,董事长办公室。
古誉宁正在接待青帮的老大裴东。
青帮是战珩奕、苏知节、裴东一起创立的,但对外,裴东是老大,没有人知道战珩奕是青帮的。
青帮接任务,替人办事。今日,古誉宁花重金请了青帮的兄弟来帮忙,因为今晚各城商会会长在此参加晚宴,古誉宁怕有人闹事或者来刺杀各商会会长,所以请青帮的人来帮忙保护今晚的诸位贵宾。
两人正在谈具体的细节。
裴东身后站着几个青帮的兄弟,他们穿着一身青帮的黑中襟褂子,戴着黑毡帽,黑毡帽遮住了他们的大半张脸。
然而没人能看出,这几个人中就有一个是战珩奕。
战珩奕之所以伪装成裴东的手下,是为了姐夫,姐夫得到线报,会有人在今晚的晚宴上进行鸦片交易,所以派他亲自来探探底,看看到底是谁在越城参与鸦片走私。
越城越来越多的人死于抽鸦片,傅朗维一直没抓到与南洋勾结私运鸦片的人到底都有谁,他很恼火。
“裴先生,谢谢你们能答应前来,晚宴结束后,酬金立刻奉上。”古誉宁伸手和裴东握手。
裴东冷冷点头,“嗯。”
…
裴东他们离开董事长办公室,下楼的时候,战珩奕道,“带兄弟们早点到位,告诉大家注意安全。”
“嗯。”
-
晚上七点钟,柏林大饭店顶层的空中花园。
锦衣华服的各城商会会长及其女伴、越城贵族名人、富豪洋人、明星们悉数到场,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七点零八分。
越城商会的会长古誉宁站在空中花园的礼台之上。
他侃侃而谈,“很高兴诸位今日能来参加这场慈善晚宴。
如今战火四起,流离失所的百姓各地都有,我们商人能做的,就是在我们的能力范围内,给予他们最大的帮助。
今晚,我们的活动规则是,每个城有请最少一位代表上台来为自己城的难民们争取善款。
可以发表一段演讲,唱一首歌,跳一支舞。
在场的诸位,你们想将善款捐赠给哪个城,就拿一枝鲜花送给表演者。
我在这里对诸位表示崇高的敬意!”
如此有新意的慈善晚会,让全场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接下来,北方哈城商会的会长上台来了一段慷慨激昂的演讲,他收到了三支花。
……
莫冰冰上台唱了一首歌,得到了五支花。
接二连三的演讲,后面的人得到花越来越少了。
那些富豪洋人一毛不拔,一枝花都没有给任何一个演讲表演者。
在最后,南程程见江城筹集到的善款相对来说很少,洋人根本不捐款,她琢磨了片刻,眼底闪过一抹不爽的冷光,随即便压轴上了台。
台上有一架钢琴,她优雅的坐下来。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台上的女人太美了,她穿了件西洋银白流苏无袖长裙,身材极好,长发挽起,黑发朱颜,眸光潋滟,坐在钢琴旁就像一颗绽放璀璨夺光泽的珍珠。
纤细白皙的手指在钢琴黑白分明的键盘上翩翩起舞,为了让洋人捐款,她边弹边唱一首英文歌,“i never knew (我从不认为)
i should have known ……(我该了解些美到不真实的东西)
baby you know that ……(宝贝,你这掉我有多爱你)
……”
台下所有人都停下一切动作,被台上的她吸引,被她弹奏演唱的歌曲而吸引。
她嗓音温柔如风,唱出来的歌声动听深入神人。
她似乎动了情,眼睛里有隐隐水光。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美好的一刻。
……
彼时,暗蓝色灯光的宴会大厅,西北角窗户旁站着的男人黑毡帽缓缓往上顶了顶,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冷冽的黑眸隐隐闪动着情意。
一曲作罢,所有人都沉静片刻,似乎还等待着她继续弹奏。
等到她站起来,全场才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一支一支鲜花纷纷送到她手中,片刻间,她拿不过来了,苏满满上台帮她捧着几十支花。
南程程优雅的站在台上看着所有人,“在场各位对我江城难民的慷慨解囊,我在此表示由衷的感谢。”
“这位小姐。”一位英国商人忽然问,“我方才听你的歌词,似乎是表达一种暗恋。你唱得这么好,这么深情,我能否冒昧的问一句,你是唱给某一个人的吗?”
南程程坦荡的点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是,每一个女孩子,在最美好的年纪,都会遇到一个让自己暗恋的人。
有的女孩子会藏在心底,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
但我…选择勇敢,我已经向他表达了心意。
我们在一起了。”
“哇!”那英国商人一脸羡慕,“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如此幸运?”
台下炸开了,都在议论。
南程程扬唇,满眼都是幸福,似乎想到他,她就忍不住嘴角上扬,“他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是普通的人,却也闪闪发光。”
战珩奕喉结滑动,瞬间,来自全身的一股汹涌浪潮涌向心口。
裴东走到战珩奕身边,“阿奕,她说的是你。这姑娘挺不错的,好好对人家。”
战珩奕轻嗯一声,嗓音低低的,“我会娶她。”
其实,他答应她不公开,答应她只谈恋爱,都是因为尊重,但他的内心,他固执的认为,真正爱一个女人就是要将她娶回家。
和她做夫妻,一辈子彼此挂念。
程程很在意她自己一生无子,而他看来,那一点都不重要。
裴东道,“那边有可疑人,我去跟。”
……
所有的洋人全把花投给了南程程,江城难民获得的捐赠是最多的。
台下掌声如雷鸣般。
古誉宁张罗着合影,女士优先,全场的女明星、名媛们都上了台。
记者们凑上前,端起相机。
女明星、名媛们各自站着的时候,都是决绝子的美人,可如今上了台。
她们和南程程站在一起,顿时被比下去了。
和女明星、名媛们拍完照,南程程本想下台去,可各城商会大佬挽留,都想和她合照。
她看了眼一起拍照的还有其她女明星便应了。
……
战珩奕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赶紧办完事,还要回姐夫的军营,不能耽搁。
……
南程程尽量往边上站将c位让给那些商界大佬和女明星,可她的颜值和气质不论站在哪个不显眼的角落,都能被人一眼看到。
最后一张照片,记者让江城来的两位富商同战沛霖,莫冰冰和南程程一起拍照,因为他们都是江城人,合一张影留念。
战沛霖是江城商会的会长,大家让他站在中间的位置,莫冰冰站在战沛霖的左边。
记者让南程程挨着战沛霖站,两位富商站在南程程身旁。
记者们开始拍照。
台下议论开来,“你们看,女明星莫冰冰这样的大美女和南小姐站在一起都略显逊色了呢!”
“是啊,我看南小姐站在战会长身边,俩人倒更般配呢!”
“莫冰冰到底年纪大了,好时候没几年了,而且她以前那么多经历,眼神都不清透干净了了!”
“我看南小姐和战会长并不般配啊,南小姐那么年轻,人家还有喜欢的人,不知道南小姐的对象是谁啊!”
…
莫冰冰笑容僵住,本就敏感的她此刻恐惧感袭上心头,她忽然开始怀疑,战沛霖是不是也对南程程有好感了。
不然,为什么沛霖主动邀请南程程和他们一起来越城?沛霖从前对别的女人从未这样过。
…
彼时,台下锦衣华服的人群中,井骏卓微勾着唇,盯着台上看,眼底闪烁着一切尽在掌握的光。
他身旁站着一位肤色偏暗,颧骨略高,骨架大的高个子女人,女人长相凌厉,但身材火辣,眼尾上挑,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泠泠,怎么样,她们两个的命格可以偷换么?”井骏卓压低了嗓音问身旁的女人。
“可以,但不容易,南程程所在的玄门里鬼仙儿可不少呢,而且这女孩子很有主见,防心又重,不容易下手!先想办法说通莫冰冰吧,她耳根子软,没什么主见。
只要你说通了她,有她的帮忙,给她们俩换命格就容易多了。”于泠泠道。
“嗯。德叔说,于小姐你天赋异禀,我相信你的实力。”井骏卓晃了晃杯中酒,一饮而尽。
“哪里,是我们这一玄门的老祖宗厉害。”
“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井骏卓说。
井骏卓这一次是托了关系才拿到了邀请函来参加这场慈善晚宴的,他很低调,一直离南程程很远,不让她看见自己。
有些事,急不得。
-
慈善晚宴继续,南程程一下了台,就被人团团围住。
想请她算命看事儿的人很多,想看家宅风水的,想看子女婚姻的。
向墨就帮诸位一一记下,并说接下来的几天,都会帮到大家。
舞会环节开始了,南程程想离开,她心里还惦记着一个人,也是她为什么答应会来越城的原因,战珩奕。
可就在这时,一位美丽的贵妇人出现在南程程眼前,贵妇人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众目睽睽之下,她将一沓地契交给了南程程,“南小姐,你的歌儿唱得真好,我特别特别感动。
所以,我在越城全部的房产都捐赠给江城的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