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铁额头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他从没见过如此恐怖的对手,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你是不是还不服?”叶平笑着问欧阳铁。
“对,我怀疑你是不是学了邪功,不是真实力!”既然叶平这样说,欧阳铁一猜,也有这种可能。
“好,那就来点让你看得见的!,来吧,你们三人一齐上,一秒内制服不了你们算我输。"叶平就是这么牛。
欧阳铁和两个助手对视了一眼:“上!”
三人呈品字形向叶平发动攻击,叶平手握三枚银针一甩,三个人霎时僵住,不能动弹分毫,三极银针穿过他们的衣服,进入命门,力气恰到好处,没有要他们的命。
“服吗?”叶平用气一吸,收了银针。
“还是不服?”欧阳铁摇摇头,
“你使用了暗器!”
“好,既然这样,你们三个可以拿任何武器,我赤手空拳,我数123,一秒之内,如果你们还有战斗力,算我输!”叶平又把最好的条件给了他们。
只见他们三人钻叶平的空子,既然你说可以拿任何武器,他们三人同时拿出了短枪。
“这可是你说的,可以使用任何武器!”铁哥这次豁出去了,名声不重要,能够除掉叶平,比什么都重要。
“好,来!”叶平刚说完这句话,123都还未数,他们三人同时举枪就射,在他们三人心中,叶平这次应该是再劫难逃了吧,你能同时接几颗子弹?
三个人三支枪几乎同时射击,可是叶平不见了,就在他们发愣之际,三个人已是全身僵硬?
他们想错了,叶平不但能接子弹,也能闪避子弹,当他们扣动扳机一瞬间,叶平一闪身就绕了外围,连点三下,三个人脖子霎时僵硬,不能动弹。
叶平把他们的枪拿了过来:“我是好心劝你们走正道,可是你们仅有的一点良心都被狗吃了,如果不给你们一点教训,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中对不起你们的父母!”
叶平取出银针,在他们的手上各挑断一根筋,这双手算是废了,除了正常生活,负重打拳根本就不能用了。
“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带我去见白粉储存基地,揪出幕后老大,如果不想去也可以,我再挑断你们的脚筋,让你们生不如死!”
欧阳铁彻底死心了,两个跟班就更不用说,店老板马有财双手合十,暗自庆幸自己没继续跟叶平作对,否则完犊子了。
欧阳铁和两个跟班额头上不时流下豆大的汗珠,热一阵,凉一阵,脚筋没挑断,就已经接近生不如死了。
见他们三人还在沉默,叶平又追加了一句:“我让你们再考虑一分钟!一分钟后,你们的生死就听天由命吧!”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如果不听他的,他一定会言出必行,欧阳铁已经不敢再触碰逆鳞了。
“大叔,如果我们带你去,能不能留得住我们的狗命?”欧阳铁是彻底服软了。
“有立功突出的,国家会酌情考虑!”叶平也不敢确定,但是去做总比不去做强,去做不一定有希望,不做则死,是板上钉钉的事!
“虽然这是救命稻草,不过总比没有强,再说一遍你们考虑好了吗?”叶平的耐心也不是无底限的。
“去,现在就去!”欧阳铁终于下了狠心。
两个跟班,甚至马有财都说去!
“这两个人在这店里呆着,哪里都不可以去,马有财骑上摩托车,载上欧阳铁,我在后面跟着,欧阳铁,能不能立功就看你的表现了!”叶平说。
“我先把情况给你介绍一下,那里曾经是一个大型的五金厂,后来这个五金厂倒闭,资不抵债,便掛牌出售,一个有钱的老板买下了。
他买下来之后,并没有去继续办厂,而是办了个废品收购站,这些要去他这里拿货的人,百分百都是心腹,都是他信得过的人,打个比方,他是厂家,我们这些卖货的就是这个厂的销售员。”说到这里,欧阳铁停顿了一下。
“你是怎么和他挂上钩的?”叶平问他。
“他好玩女人,娶了十几个老婆还不满足,经常还会去烟花巷。
我被警署开除后,也会去串烟花巷,我们两个共同了爱上了这个烟花巷的头牌小南南,这个小南南长得碧王玲珑似的,人见人爱。
为了抢到小南南,他愿意出十万给她赎身,老鸨当然很高兴,我因为拿不出那么多钱,小南南选择了跟他。
但我不服,要求和他决斗,来赢回小南南,他大手一挥,几个黑衣人忽然窜了出来,伸手给了我一巴掌。
我当时没注意,被那家伙打了个正着。
我很不服气,就和他们干了起来,奈何双拳难敌四手,最后我被他们抓住了。
他手下有人认出了我,知道我是警署的败类,遂跟他讲了。
他大喜,命令手下放了我,并亲自向我道歉,还设宴款待我,我被他的豪爽所折服,便认他为大哥,就这样,我上了这条贼船,并为他出谋划策,由于我对警署内部了如指掌,所以他根据我的提议,对销售这一块做了严密地部署,所以警署很难抓住有力的证据,对他根本没办法,他的生意越做越大,整个皇城,吸粉的越来越多,可警署能抓住的也仅仅是这些会吸粉的,包括那些自己会吸也会卖的那种,而真正卖粉的,他们没有抓住一个。"
听了欧阳铁的自述,叶平陷入了沉思,随后说道:
“继续说下去,你们是怎样去他那里拿粉的,雁过留声,蛇过留道,而你们却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这么多年,警署为什么没有怀疑过这个五金厂?”
“真正卖粉的人都是混杂在这些卖废品的当中,这叫融入大众,就好比一滴水混入江洋大海,你知道哪滴水是你自己倒下去的吗?我去拿货的时候,同样化妆成一个小废品商,把废品拉到他那儿,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货拿到手,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