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平笑了:“我才不要你们做我的儿子,我儿子哪有那么大,那么混球?”
“告诉我,哪个是内奸,明天审问的时候,我抓住这个内奸,然后我叫她声老婆,你们信吗?”叶平又说。
“告诉你,真正的内奸就是余三身边的助手,秘书,叫刑一天,为什么每次关键时刻我们都能有惊无险地逃避?你懂了吗?”欧阳铁其实是在讨好叶平。
“好,明天审你的时候,你就要求我们三个一起,然后想办法叫余三和他的助手一起来,包括那个女的,明天我们演一出好戏!”
“演什么好戏?”马有财好奇。
“你们说我这么老,这么丑,明天审问的时候,我当着你们的面亲她一下,你们信不信?”叶平流子气开始流出来了。
“好,我们就见证一下,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虽然你本事大,在这方面,我估计你不行,一个又老丑的犯人,当着众人的面亲吻一个年轻漂亮,又有权位地势的女人,可能吗?我们等着看你的笑话吧!”马有财来了兴趣,他想看看叶平出丑受虐的样子。
“哈哈,这事我也感兴趣,看看你这老不死的,明天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欧阳铁也想看看叶平的大笑话。
第二天,提审犯人开始了,余三和他的助手没来。
楚玲不知谁是主犯,谁是从犯,就想随便抓个人来试下水。
欧阳铁和余三认识,警署里很多人都知道欧阳铁,楚玲觉得就从他先下手。
警员来提欧阳铁。
“我们三个单独提审是不会开口的,我要求一同提审我们三个,我们才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欧阳铁对这几个警员说。
警员报告给了楚玲。
楚玲大怒,我说提审谁就提审谁,难道欧阳铁还是警署小组长?由他说了算?
于是警员直接把欧阳铁单独提了过去。
欧阳铁只说了一句话,要求同时提他们三个,否则死都不说。
对峙了半天,欧阳铁愣是一个字都未吐出。
楚玲没办法,既然这家伙要求一同提审他们三个,我就让他们三个一起来,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叶平和马有财也被带进了审讯室。
一进门,叶平对着楚玲吹了声口哨,
楚玲骂了声:“流氓,梁中,去,给这个家伙一巴掌,我还不信了,犯人就打不得!”
站在楚玲旁边的梁中走到叶平面前,狠狠地就是一巴掌,欧阳铁和马有财大笑起来。
叶平无所谓,还是吊儿郎当地坐在那里跷起了二郎腿。
“欧阳铁,你不是说,你们三个一起来,就会开口说话,现在来了,你就说吧!从头说起。”楚玲看着欧阳铁。
“这个是我们老大,你先问他吧!”欧阳铁指了指叶平。
既然欧阳铁说了,那就问问这个老大吧!
“叫什么名字?”楚玲问叶平。
叶平捏着鼻子说了声:“我要求在你耳边说句话,这事关系到你们内部的问题!”
大庭广众之下,楚玲火了,但随后又冷静下来,我就让他来说句话,我看他想玩什么花样,只要敢乱来,我不屑一枪蹦了他。
楚玲拿出枪往桌子上一拍:“来吧,想怎么说?”
叶平无所畏惧,他笑嘻嘻地走到楚玲旁边,随即俯下身子,嘴靠近楚玲的耳边,此时楚玲右手握枪,蓄势待发。
“猜猜我是谁?”叶平在楚玲耳边吹了口气,随即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马有财,欧阳铁愕然。
旁边的警员也大吃一惊,抓着叶平的头发一把扯开,另一个也抓住了叶平的衣服,一把扯了过来。
梁中愣住了,头发连人皮面具全部扯了下来,露出了一张二十多岁的俊朗脸孔。
“把他的衣服扒了!”楚玲命令那扯住衣服的陪审员。
一番操作之后,整个审讯室沸腾起来。
“大哥,怎么是你?”梁中大笑起来。
“叶平,怎么是你?”其他警员也大笑起来。
“流氓,到哪都改不了这流子气!”楚玲也笑骂了一声。
欧阳铁和马有财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奶奶的,怪不得身手那么好,原来这么年轻!
叶平露出了本来面目,一头乌黑的寸头,浓眉大眼,天庭饱满,国字脸,健壮的肌肉,魁梧的身材,哪里有佝偻病的样子。
“马有财,欧阳铁,你们现在可以说了吗?”叶平并排着楚玲坐下,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翻转,一下子从罪犯升到了警员。
“不是,老大,你这不是坑我们吗?我们什么都跟你说了,你还叫我们说什么呢?”马有财见风使舵,察言观色的那张脸又露了出来。
“就从我们见面的时候开始说起,一直说到现在,说给我老婆听!”叶平借势用手搭在楚玲的肩膀上,随后迅速拿开,他怕楚玲真的发火。
楚玲恶狠狠地瞪了叶平一眼。
马有财和欧阳铁也是真的听话,就把叶平从来到这个小店开始,一五一十地讲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可这些事情的发生只不过是二三天的事情,这一个多月,叶平在哪里?还干了什么?
楚玲不动声色,这些她可是要单独审问叶平的。
审问犯人的事还在如期进行,这边庆功宴也要举办,总署要欢迎英雄归来。
庆功宴上,余三和助手刑一天,楚玲和叶平梁中,五个人坐了一桌。
余三问叶平是怎么想到做卧底这事的,叶平指了指楚玲:“问她吧,她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余三懵了:“怎么?你还跟我演戏呀,叶平无辜失踪,你要死要活的,怪不得不思进取,总天窝在房间里,原来在暗中操控叶平呀!”
余三对着楚玲就是一顿臭骂!
“演戏不真,你都看出破绽了,敌人还会看不出?”叶平对余三说。
“你们也太不信任我了,楚玲,我是你爷爷亲手带出来的兵,叶平卧底这样大的事,你居然对我只字不提,害得我都不知道怎样跟上面解释!”余三责怪楚玲。
“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最重要!”楚玲冷冰冰地甩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