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童找到刘二狗家,叶平正和刘二狗悠闲地呷着茶,一见叶童,叶平和刘二狗都兴奋起来。
“我找你有急事,就不要在这里闲扯了!”叶童单刀直入。
“什么急事?”叶平问叶童。
“走,边走边说!”不管叶平愿不愿意,拉起叶平就走,刘二狗忙不迭地跟在后面。
路上,叶童把来意告诉了叶平。
一听说关月也来了,叶平心中暗暗叫苦,这么巧,这三个女人居然同一天在我家会面,怎么办?
叶平回到自己家中,有点手足无措。
“叶神医,你好,上次无意间得罪,请多多包涵!”黄化龙一见叶平,不好意地道歉。
“没什么,小事一桩!”叶平心里哪会在乎这些。
“叶平,我是带着承诺来的,你不会不不认账吧!”这时关月走上前来,完全没有对叶平的尊重模样。
听了这话,楚玲和赵婷婷对视了一眼,感觉很是不对劲。
“好好好,来了就好,先给小孩看病吧!”叶平顾左右而言他,他真想揍关月一顿,不看这是什么场合,居然在这里提什么承诺。
一听说要给小孩治病,大家都不作声了,静待叶平的表演。
“叶神医,是这样,我这孩子原先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可是去年下半开始,每天不定期的就会头痛!
开始我们以为是普通的感冒,可是怎么治每一天都会头痛,又没发热,又没感冒,饭也吃得,我带他到南方省城大医院作了检查,说可能是中了病毒,于是又吃消炎抗病毒的药物,结果还是一样,每天不定期的头痛,现在他变得几乎不说话了,也不去上学。
有次在学校里痛得直在地上打滚,学校里的孩子都嘲笑他,他现在不敢去上学了!”
“小朋友,告诉我,你去年和别的小孩子一起玩耍的时候,有没吃过什么生的动物一类的东西?”叶平听了黄化龙的讲述,决定亲自问问他的小孩。
小孩一直没开口,只是摇了摇头。
叶平一把把他抱过来:“来,你只要给叔叔讲清楚你去年和小朋友一起捉迷藏的时候吃过什么东西,叔叔就一定会给你治好头痛,你以后也可以正常上学了!”
“我和小艳玩过家家,小艳嫁给我,我们结婚办宴席,我们用砖头搭了个土灶,上面放上瓦片,然后我和小艳一起抓了几只青蛙放在瓦片上,下面用稻草点着了火,把青蛙烤熟了吃!”小孩叫黄小龙,叶平平易亲人的态度让黄小龙有了好感,他把叶平当朋友,这事就说了出来。
“那小艳有没吃?”叶平又问他。
“小艳不敢吃,我吃了一只就吃不下了,直想呕吐!”小龙打开了话匣子。
“之后在外再也没吃过其他了,只是吃家里的东西是不是?”叶平和风细雨。
“就这一次,没有在外面吃了!”小龙肯定地说。
“没事,你今天还没有头痛吗?”叶平又问他。
他点了点头!
“好,等你头痛的时候,我会给你治好,放心吧!”
“可以肯定,他吃了半生不熟的野生青蛙,这种青蛙百分之九十九带有寄生虫,叫裂头蚴,这种寄生虫的生命力极强,可以在负10度正56度之间活跃存活,即使在一百度的高温下也能短时间存活,如果在煮青蛙的时候不多煮几分钟,水越沸腾就捞起来,很有可能部分寄生虫还可以存活!
如果这个寄生虫移到脑部,靠一般的药物根本对它起不了作用,现代医学只能做开颅手术,把寄生虫取出,这需要很高明的医生,叫我来做,绝对做不了,一不小心,这个人就废了!”
“哪怎么办?”关月关心小龙的病情,婷婷关注医学知识,两个人异口同声问。
楚玲只在旁边静静地观察,他对叶平的医学知识丝毫也不怀疑。
“放心,我还有杀手锏,遇到我,就算是再顽固的寄生虫裂头蚴,我也能把它拿下!”
他们正在交谈着,只见小龙面色开始微变,接着小龙开始喊起来,双手摁着脑袋,不停地跑来跑去。
再等一会儿,小龙开始用头往床上撞。
“他痛得脑袋不去撞墙,而是去撞被子,说明他还有意识,没事,叶童哥,化龙哥你们按住小龙的手和脚!”叶平一边分析,一边吩咐叶童和黄化龙。
小孩很无助,两个大人四只手按住腿和脚,看似相当残忍,这没办法,叶平要下针,肯定不能让他把针弄断吧!
小龙四肢不能动弹,只能脑袋贴着被子左右摇晃。
“婷婷,你把他脑袋按住,我马上下针了!”
赵婷婷急忙上前用两只手摁住了小龙的脑袋。
叶平然后取出一根长长的针,从百会扎了下去,只留下了一小段。
叶平又用银片套在针顶上,然后开始输入真气,只见露出的针头丝丝红光,一分钟后,银片上也有了成像,这条裂头蚴像只卧蚕,怪不得小龙会痛得那么厉害,叶平用真气和心灵的眼睛察看出了裂头蚴的位置,然后又从四神聪穴下了一根长长的银针,这针的位置刚好对准了裂头蚴,叶平从银片上看到,四神聪穴下的针刚好刺中裂头蚴的中部。
叶平又吸了口气,然后发出最强真气,这真气足有激光一米之内的能量,叶平连续杀了五次,针上的红光变成一道道黄色的闪电,十秒之后,小龙停止了哭声。
“你们把手放开!”这时候叶平的衣衫全部湿透,额头上流下了豆大汗珠。
婷婷赶紧掏出手帕,替叶平擦干净脸上的汗珠:“今晚要大洗一下,你看,衣服都湿透了!”
关月和楚玲不经意间地对视了一下,心内五味杂陈:赵婷婷真像他的妻子,搞不好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休息了一会儿,小龙爬了起来,奔到黄化龙面前:“爸,我不痛了!”
叶平则疲惫之极,他一人大战啸龙整个黑帮组织时也没现在十分之一的疲惫。
叶平静静坐下,运用养生功调息了十多分钟,这才站了起来。
其间,大家都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叶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