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平低着头,长叹一声:“自作孽,不可活,我做错啥啦?我喜欢的人一个个离我而去!不就是多了几个女人嘛,我又不是干不过来!”
叶平用力爬了起来,走啦,都走啦!
刘二狗急匆匆地找到叶平:“怎么回事?楚玲走了,关月也走了,赵婷婷去送她们了,可是却不见你的影子,为什么不去送送她们,为什么?露馅了吗?”
“露你个头,滚!”叶平没好气地,又无力地倒在床。
看到这条金项链,刘二狗拿起来瞧了瞧:“这不是婷婷戴的那条项链吗?怎么她还给你啦?她不要你的啦?散伙啦?”
表面上看,刘二狗关心叶平,叶平怎么看着刘二狗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关你鸟事!你滚不滚?”叶平怒了。
“好好好,就当我没说还不行吗?”刘二狗舔着笑脸。
往常,叶平回来,赵婷婷都会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今天肚子咕咕叫了,快中午了,早餐都还没有着落。
算了,还是去镇里吧!
叶平翻过山梁,朝山下走去,却发现婷婷一人朝山上走来,叶平赶紧迎了上去。
“婷婷,你这么快就回来啦!是不是送到下了山你就回来了?”叶平死猪不怕开水烫,嬉皮笑脸地对着婷婷。
婷婷没看他,也没理他,绕开他径直往山上走去。
“婷婷,你听我解释下好不好!”叶平跟在婷婷的后面,紧追不舍。
婷婷黑着脸,一声不吭,叶平跟在后面叽叽歪歪不知说了些什么,直到到了桃花坞的山脚,婷婷还是没吭一声,叶平说得口干舌燥,愣是没有博得婷婷的一丝同情,叶平试着用手拉了她一下,不想婷婷却一拳打了过来,叶平用身体硬抗了一下,根本不敢用内力。
婷婷又转回身,大踏步朝家里走去,还是一声不吭,
叶平又尾随了一阵,知道今天无望,只待来日等她消了气再说吧。
叶平返身又翻过那道山梁。
随即拨通了关月的电话,这个还是叶童告诉他的。
“喂,关月,是我,叶平!”关月本已接通了电话,一听是叶平,立即就掛了机。
叶平又试着打了楚玲的电话:“喂,玲玲,我是叶平!”
一听是叶平,楚玲立即也掛了电话。
老铁们,九十年代初期,大哥大只有接打功能,是没有屏幕的,更不用说来电显示了。
不管那么多了,等她们都冷静冷静以后再说吧,叶平拨通了楚天的电话。
“老爷子,我开始打隧道了,我需要一队工程兵,价钱由他们说了算!”
“要多少人?”楚天问。
“那就看他们的车辆和人员配置了,要不叫他们过来,我给他们包工包料,因为我不太懂,我插手,怕误事!”
“好,我叫那个人直接打你的电话,那个人叫利波!”楚天说。
“好,就这么定了!”叶平也不墨迹了。
一会儿,利波就打来了电话。
“喂,你叫叶平是吧,我叫利波,关于那个工程我必须先来察看一下,具体怎么操作,等摸清情况后再说!”利波掛掉了电话,说得合情合理。
叶平骑着摩托车到了柳林镇,先去了趟楚玲家,保姆说楚玲带着助手直接去了东林省城,叶平很失落,便给利波打了电话,说在柳林镇的大酒店等他,利波也很干脆,因为他们的部队就在东林省城驻扎,所以利波开吉普车到柳林镇也用不了几个小时。
利波很快赶到了柳林镇,和叶平吃过饭后,立即驱车赶到了桃花山脚。
利波用仪器测量了一下上坡和下坡的距离,大约有六公里,这条隧道应该在五公里左右。
“叶老板,跟你说句实话,这条隧道如果按高速公路的标准来打造,一公里至少在1亿的造价,就按普通标准二车道,我给你减半,每公里要5000万,你准备好25亿资金吧!”利波说话很干脆。
这超出了叶平的预算,他原先以为1亿应该能够拿下。
“这条隧道使用寿命有多久?”叶平问他。
“以我们现在的军用材料足可以保用一百年!”利波肯定地说。
“首付资金多少?大约多长时间能建成?”叶平又问。
“预付1亿,中途再付1亿,工程结束后付清尾款,半年之内可完工,可保修一百年这个可以签合同!”利波直截了当,有军人作风。
“好!合同什么时候可以签?”叶平也不磨叽。
“可以叫楚将军来做个证,资金到位,随时可签!”利波痛快地说。
“这样吧,拟好合同,叫东林省总署署长作证可以吗?我们可以到那里去签合同!”叶平问他。
“那个人我好像不认识,不知权威如何?”利波表示犹豫。
“她是楚将军的孙女,叫楚玲!”叶平也不转弯抹角。
“啊,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总署署长,后生可畏啊,小时候我还见过她呢,有她作证,也行!”利波说。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们现在就去省城!”叶平心切。
“行!”叶平坐上利波的吉普车,风驰电掣般赶到了东林总署。
门卫见是军用吉普,也没有拦,只问了下找谁,叶平说找新署长。
“现在正在搞交接仪式,要不等仪式结束后,再去通报?”门卫说。
“行!”叶平便和利波坐在院子里等。
等他们交接仪式完成后,才见楚玲走了出来。
叶平和利波迎了上去。
“你来这里干嘛?”见是叶平,楚玲没好气地哼了句。
“不是我找你,是这位大叔找你!”叶平指了指利波。
楚玲一看,好像见过,又不识识。
利波赶忙敬了个礼:“署长好,我是楚天将军手下的工程兵总负责利波,奉楚天将军的命令前来找你!”
“噢,你是利波叔啊,小时候见过你,现在一时没想起来,难怪有点面熟!”楚玲脸上忽然呈现出无比温柔的笑容。
叶平都有点吃醋了。
“那时候你还小,我也不认识你了,想不到你这么有出息,这么年轻就成了大名鼎鼎的署长,真是后生可畏啊!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利波感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