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你这么聪慧,那我算是找对人了!”胖大和尚鞠了一躬。
“使不得,使不得,大师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叶平也不跟关月闹了。
“欧,这个金碗好看,送给我吧!”那关月见这金碗黄光闪闪,开了个玩笑。
“阿弥陀佛,女施主,你要就拿去吧!”胖大和尚还真是大方。
“大师,你别理她,她跟你开玩笑的!”叶平赶紧替关月拒绝。
“施主,这碗我本来是想送给你的,既然你刚才说你只要这两个美女,不要金碗,何不送个碗给她,就当是你送她的,她不就从了吗?”胖大和也是直言不讳。
“大师,开玩笑的,就是没有金碗我也可以照样拿捏她们!”
“哼!牛皮吹得满天飞!”关月不屑地哼了一声。
楚玲却在想,叶平从来没对人这么尊重过,这老和尚一定来头不小。
“月月,我告诉你,这金碗就是给你,你也承受不了!你知道这碗的来历吗?”叶平正色警告关月,别不知天高地厚。
“施主,你就看了这碗一眼,难道你就知道它的来历?”胖大和尚还有点不信叶平能知道这个碗的来龙去脉。
“师傅,你是从东林寺下来的吧!”叶平问。
“这倒给你猜中了!”胖大和尚点头。
“秦朝末年,北方中原战乱不断,有一位道士叫徐信的,也就是方士徐福的小儿子,因父亲的牵连,怕诛灭九族,又不愿随父亲东渡,只身携带了三件宝物逃往南方,逃到东山寺时,看到这个地方水脉不错,便决定在这里隐居,并且把头发剃光,改做和尚,建成了东山寺。
东山寺开始非常兴旺,五代十国时也免不了由于被战火波及而逐渐衰落。
到了明朝的时候,有一个叫徐心的人,自称也是徐福的后代在这里又把东山寺重建起来,香火一直旺到现在,据我所知,徐信的另二件宝物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最终兴旺起来的就是靠着这个金碗!”
胖和尚连连点头:“叶平施主,我算是找对人了,不过,我想请问一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师傅跟我说的!”
“你师傅是谁?”胖大和尚又问。
“该知道时,你自然知道!”叶平没有正面回答。
“阿弥陀佛!老衲想请你去一趟东山寺,如果你答应了,这金碗就是你的了!”
“还有金碗解决不了的事?”叶平问他。
“但是你去了,就能解决,所以我宁愿拿这金碗来换你走一趟!”胖大和尚也不墨迹。
“这金碗价值连城,是东山寺的镇寺之宝,我不敢接受。
但师傅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愿意跟你走一趟!”叶平坦然说。
“好,施主,好人有好报,那我就不啰嗦了,事关紧急,能否现在就跟我走一趟?”胖大和尚开始性急起来。
“你们跟我一起去吗?”叶平看看楚玲,又看看关月。
“楚玲姐,我们就走一趟吧!我想看看这金碗到底有多神奇,叫叶平去哪里干什么?这金碗既然这么值钱,为什么却能轻易送给叶平?”关月好奇心重。
“走吧!”楚玲正有此意。
司机载着楚玲,关月,叶平和胖大和尚,很快就赶到了东山寺山脚,司机守着车,他们三人就跟着胖大和尚上了东林寺。
东林寺座落在东林省城东边的东山,海拔有一千多米,站在山顶一望,极目千里,只有桃花坞这一边看上去云里雾里。
东山寺建在山顶八百米处,这一路走来,楚玲还好,关月就走得气喘吁吁,叶平还背着她走了大半的路程,关月实在不好意思,下来坚持走完了最后的五十米。
走进东山寺,叶平和关月楚玲不禁倒吸了口凉气,只见地上躺着七个小和尚。
叶平知道,大胖和尚就是为此事而来的。
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七个人,个个牙关紧闭,脸色青黑,不过人还没僵硬,应该还没有死。
叶平知道,这是中了毒,是什么毒,应该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叶平连甩七针,封住了毒气继续入侵心脏,至少可以保住他们暂时要不了命。
“大师,说说情况吧!”叶平转向胖大和尚。
“一个星期前,我这七个弟子忽然说不舒服,老身以为他们是累的,就在山上采了点草药给他们熬汤喝。
第二天,我以为他们会好点,谁知他们却更严重了。
我取出金碗,采了几味草药熬汤继续给他们喝,本以为会好点,可是第三天却更加严重!
我自幼也跟师傅学过歧黄之术,山下很多群众来我这里治病,我都能药到病除。
将这些人送到下面的医院去救治,可能会死得更快,我冥思苦想,不停地翻书找方,怎么样都没用。
一天换一种药方依然没有办法!昨天就进不了食了,今天早上,他们已经彻底昏迷了。
早上曹总来这里烧香,说保佑他的儿媳能给他生个孙子,看见这种症状,问我怎么回事,我便把实情说了,他沉吟了一下,便给我推荐了你,我当时还摇头不信,他说,只要这人没有真死,你就有办法救活。
我想,世俗之人就算真有这个本事,没有钱也救不了我这些徒弟。
但我忽然想起我们寺里还有个金碗,我就拿着金碗跟着曹总下了山。
真凑巧,曹总的儿媳打了电话给她妹妹,她妹妹说在这个酒店一定能找到你,想不到还真的是找到了你!”
“他们没发病之前到过什么地方?”叶平问胖大和尚。
“他们在山后练功,然后会去山上拣柴火,有时还会去採採草药!具体什么位置,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胖大和尚叹了口气。
“带我去练功场地看下!”叶平对他说。
胖大和尚带着他们来到后山练功场地。
这里四野开阔,这个地方应该无一点嫌疑,就算是任何毒物来这里把七人同时毒伤,他们不应该不知道。
回来后第二天没有一个人讲过什么,说明他们没受过任何人或毒物的攻击。
难道我的判断有错?叶平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