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泰拉着拉古就回了营帐,他拿起茶杯就泼了他一脸:“你清醒一点没有?谁给你的胆子敢去质问皇上?!”
拉古回过神来也有些后怕,但他还是硬着脖子说道:“难道就任由宝珠在这自生自灭吗?”
“那可是你的女儿!”
阿吉泰抬手就又给了他一巴掌:“是,她是我的女儿,那你又知道桑南还有多少子民?难道为了她一个人去和皇上作对,最后咱们全家都遭殃,你就高兴了?”
“咱们这次上贡了这么多东西,求皇上饶了宝珠一命,我们将她带走,再也不让她踏进中原地界,有什么不行?”拉古气急,“说来说去就是你胆小,你害怕皇上怪罪,所以做都不敢去做。”
阿吉泰气得面红耳赤,他指着拉古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蠢货?”
“你去问皇上要人,你有多大的面子啊,到时候人没要到,还得罪了皇上。”
“你大伯一家对部落长的位置虎视眈眈的,正好如了他们的心愿,咱们一家给别人腾位置!”
他说完,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拍着胸口,生怕自己被这蠢货气死。
想到他就只剩这一个儿子了,他就难受,要是把部落长的位置交给他,说不定没两天就被别人抢走了。
拉古这时也稍微冷静下来了,他说道:“皇上那行不通,咱们就去找兰溪,让她去求情,她也是你的女儿,难道不管咱们了吗?”
“你敢!”阿吉泰警告他,“你要是敢去乱说,我现在就让人将你送回去,省得你在这丢人现眼。”
“父亲!”
“够了!”阿吉泰一拍桌子,直接叫人进来,“把这里守住,不准他再出去。”
拉古不甘心地将营帐里的东西能摔的都摔了个遍,颓败地坐在地上。
正在她气急败坏之时,门外突然传来淑仪的声音。
“侍卫大哥,你就让我进去吧,部落长和拉古哥哥吵架也只是一时气愤,总不能连晚膳都不让人吃吧。”
她特意端了一些饭菜过来,这些侍卫也不敢真的饿着里面的人,只说道:“郡主还请快些,部落长发了话,我们也为难啊”
淑仪笑了笑:“我知道的,部落长就是嘴硬心软,要没有他的暗示,我怎么会这么快就来送吃的。”
几个侍卫信以为真,当真以为是阿吉泰暗示她来送东西的,连忙放她进去了。
“你怎么来了?”看见她进来,拉古心情并没有变好。
“拉古哥哥,我知道你为了宝珠姐姐很是担心,但是你都被软禁了还怎么去给宝珠姐姐求情啊?”
拉古觉得她言之有理,他抓住淑仪的手:“你不是去见过淑妃了吗?你有问过她,能不能去求情把宝珠放出来?”
淑仪故作为难道:“淑妃娘娘不愿意多说宝珠姐姐的事情,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帮助我们的”
拉古闻言顿时气得站起来:“宝珠从前对她这么好,她如今害得宝珠进了冷宫,还不愿意帮她出来,简直是狼心狗肺!”
拉古被宝珠的信洗脑了,满心都想象着兰溪为难宝珠。
淑仪悄悄勾了勾嘴角,阿吉泰就剩这一个儿子还能看得过去,要是他这次得罪了皇上和淑妃,以后阿吉泰没有继承人,自己父亲和哥哥就有更大的机会了。
“拉古哥哥,狩猎还有好几日呢,你和部落长好好服个软,先出去才能去见淑妃娘娘啊,你说对吗?”
“没错。”拉古想着自己要找个机会,去找兰溪讨个公道。
淑仪见他这样子,暗骂了句蠢货,明面上一直在安慰他,实际上暗中挑拨着他和兰溪的关系,等他冒犯了淑妃,就算是阿吉泰也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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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琮在宴席上喝了不少酒,他一回到营帐就开始装醉。
兰溪本来还在生他的气,见他这副难受的样子,立马什么气都没有了。
她上前几步从冯直手中扶住他,嘴上埋怨着:“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冯直心知肚明皇上在装醉,一路上都好好的,偏偏一进来就站不稳,他偷笑了下才道:“武将们酒量都太好,皇上有些撑不住”
“你去准备碗醒酒汤吧,再打点热水进来。”
“是。”
冯直他们出去后,兰溪扶着宴琮坐到床上,拿了湿帕子给他擦脸:“不能喝还喝这么多,活该受罪”
宴琮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嘴里小声喊着她的名字:“兰溪我头好疼啊”
兰溪一脸心疼地安慰他:“醒酒汤一会就来了,一会就不疼了”
“你先躺一下”她本想扶着他躺下,可是宴琮突然一个用力就将她压在身下,热气扑在她脸上。
兰溪忙推着他:“快起来,别想耍酒疯!”
宴琮假装听不见,低下头就吻着她。兰溪根本拗不过他,只能被他压着为所欲为。
好一会,他才喘着粗气将头埋在她胸前。
兰溪脸色红红,努力压制着自己的脾气,不和一个醉鬼一般计较。
“你先起来,先去沐浴。”
刚刚她就听见宛春她们端着热水进进出出,床帘都没拉,也不知道她们看见多少。
兰溪生气了,打了身上的男人一下:“赶紧起来!”
宴琮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见他这样,兰溪没好气地拖着他往浴房的方向去,将他一把推进去:“快去洗!”
宴琮故意踉跄了几步,眼看就要摔到了,兰溪还是不忍心,上前扶住他:“真是我欠你的”
“抬手。”她板着脸命令他,宴琮乖乖地抬起手让她给自己脱衣服。
等到衣服脱完,她正想转身出去,宴琮从身后一把抱住她,将她拉近了浴桶里:“一起洗!”
兰溪吓得惊呼一声,再转头看他这样子,哪还看得出什么醉酒的样子,她顿时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你你个臭流氓!”
兰溪差点被气哭,挣扎着想起来,但是被宴琮按在浴桶边上,三两下就扯掉了她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