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缕阳光缓缓升起。
“嘭,嘭……”几声敲门声,从白默言房间外响起。
白默言被吵醒,起身去开门。
“谁啊?”白默言边揉着迷糊的眼睛,边问道。
“我。”公孙浅雪说道。
听到是公孙浅雪的声音,白默言走到门前,打开房门。
看到公孙浅雪,白默言抱怨道:“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啊。”
“这还早,你昨天到底几点睡的?”公孙浅雪无语的问道。
白默言心想,我昨晚睡的晚还不是因为你。
“几点睡的忘了。”白默言揉着迷糊的眼睛说道。
公孙浅雪一阵无语,说道:“行了,那快起来吃饭吧。”
此时,白默言困死了,懒散的说道:“要吃你去吃,我要睡觉。”
说完,白默言重新回到床上。
看到白默言如此懒散,公孙浅雪感觉又好气又好笑,走到床边,低下头附耳说道:“起床了。”
白默言感觉烦死了,立马用被子蒙在头上。
看到这一幕,公孙浅雪被气笑了,伸手拍了一下蒙在被子里的白默言,笑道:“快起床了。”
白默言皱了皱眉头,懒散的“嗯”了一声,转过头去,背对着公孙浅雪。
公孙浅雪看到这一幕,又拍了白默言几下,推搡了他几下。
此时,白默言被弄得不耐烦了,坐起身抱怨道:“大小姐,你想睡觉就回去睡觉,你想吃东西,楼下有酒馆,别烦我了。”
“我自己去吃饭多没意思,你陪我呗。”公孙浅雪说道。
说完,摇了白默言几下胳膊。
白默言被烦得受不了了,打了个哈欠,懒散的说道:“好,好,那你先出去一下,我换个衣服。”
闻言,公孙浅雪高高兴兴的出去等候。
白默言没一会便换好了衣服。
“走吧,吃饭去。”白默言对等候已久的公孙浅雪说道。
“好。”公孙浅雪答应道。
两人抬步走出客栈,走到一间酒楼里。
酒楼中,公孙浅雪和白默言吃着早餐。
“白玄,一会吃完饭,我们出去转转呗?”公孙浅雪问道。
白默言摇了摇头,说道:“不去,一会我要回客栈睡觉。”
“出去转转嘛,你总是在房间里睡觉也不无聊?”公孙浅雪说道。
“不无聊。”白默言说道。
接下来几分钟里,公孙浅雪求了白默言好几次,让白默言陪她出去逛逛,可白默言接连拒绝。
“帅哥,求你了,你就陪我出去逛一会嘛。”公孙浅雪撒娇道。
酒馆里一些正在吃饭的人看到一位大美女在对白默言撒娇,白默言却不领情,不禁气的牙痒痒。
“靠,这么个大美女求那个人,那个人居然不答应,要是我,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一位男子嫉妒的说道。
“就是,就是。”旁边那几名男子连声附和道。
白默言对此充耳不闻,直接摇头拒绝道:“不去,我要回去睡觉。”
听到白默言拒绝,公孙浅雪只得作罢,叹了一口气,恶狠狠的说道:“睡吧,睡吧,我看不睡死你。”
白默言翻了个白眼,拿起碗中的粥一饮而尽。
喝完,站起来,懒散的说道:“那我先回去睡觉了,你好好玩。
说完,转身离开酒馆。
看着白默言离开,公孙浅雪也食之无味简单吃了两口,便去逛街了。
两个时辰后,公孙浅雪越逛越无聊。这让公孙浅雪感觉很奇怪,这才两个时辰而已,她怎么可能感到无聊,这要是搁在平常,莫说两个时辰,就算五,六个时辰她都感觉意犹未尽,今天她这是怎么了?
她仔细想了一下,好像自己缺了个什么东西一样,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突然,公孙浅雪眼神一亮,她想起缺什么了,缺白默言。
但又想了一下,公孙浅雪又自嘲的笑了笑,喃喃自语道:“我怎么可能想他呢?我怎么可能想他呢?”
白嘲了自己两声后,公孙浅雪强颜欢笑继续逛了起来。
此时,客栈中,白默言还在房中呼呼大睡呢。
傍晚,白默言从睡梦中醒过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气,从床上站了起来。
“嗯,真舒服。”白默言伸着懒腰自语道。
就在这时,“咕,咕”的声音,从肚子里传出。
哎哟,睡了这么长的时间,还真饿。
白默言洗了把脸,便打算去吃饭了。
白默言走到公孙浅雪房间门口敲了两声,却迟迟没有回应。
看来是没有回来,白默言也没有理会,便自己下楼去吃东西了。
酒楼中,白默言点了五,六道菜,等菜上来,白默言便开始狼吞虎咽,
没一会,桌上的食物便被扫荡干净,只剩下五,六个空盘。
此时,白默言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之色。
白默言起身,上酒楼前结完账,便回客栈了。
客栈中,公孙浅雪刚刚回来,便去白默言的房间找白默言,但此时,房间空无一人。
公孙浅雪此时异常火大,这家伙不是说要睡觉吗?怎么出去了。
公孙浅雪又转念一想,这家不会是故意把我支开,自己到某个妓楼寻欢做乐去了吧?想着,火更大了。
就在这时,白默言哼着小曲走上了楼。
白默言正好看到在自己门口等候的公孙浅雪,上前打招乎道:“你回来了啊,今天玩得怎么样?”
此时,公孙浅雪像看审犯人那样看着白默言,问道:“你今天干吗去了?”
白默言注意到了公孙浅雪看他时,那充满怀疑的眼神,有些紧张,支支吾吾的说道:“还能干,干吗去了?在房间里睡觉。”
听到这话,公孙浅雪更加怀疑白默言去妓楼了。她走到白默言身边左嗅嗅,右看看,也没有发现白默言去妓楼的痕迹。
“你到想问啥?”白默言被公孙浅雪刚刚那个举动,弄得有些尴尬的问道。
此时,公孙浅雪满脸疑惑,按理来说,不应该,这家伙如果出去偷腥,应该会留下痕迹的,但这家伙身上什么痕迹都没有。
“你不是说你要在房里睡觉吗?刚才干吗去了?”公孙浅雪问道。
“刚才?刚才吃饭去了。”白默言回答道。
吃饭去了,公孙浅雪想了想,刚才这家伙上却是有饭菜味,应该不是撒谎。
公孙浅雪又怀疑的看了白默言一会。
“你到底想问我啥?”白默言被她看的直发尴尬的问道。
“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紧张什么?”公孙浅雪问道。
听到公孙浅雪这样问,白默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干什么亏心事,却极为紧张,支支吾吾的笑道:“瞧,你说的,我,我紧张什么?”
看到白默言这样,公孙浅雪更加怀疑白默言出去鬼混去了。
不过公孙浅雪转念一想,他出不出去鬼混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他什么人,再者说,今天检查他一圈,都没检查出什么毛病,这就表明他根本就没去什么妓楼,歌院这种地方,只要不去这种地方,她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行了,没什么事了,我先回去了。”公孙浅雪说道。
说完,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房间外,此时,白默言还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回事,今天她怎么莫名奇妙的。
白默言也没多想,也迈步回到自己房里
房间里,白默言拿出那口仙阶三品的炉鼎和几种高阶药材,便开始炼起丹药来。
一个时辰后,白默言满头大汗,手中拿十几颗不同颜色,不同丹纹的丹药。
“终于炼好了,”白默言看着水中的丹药长呼—口气道。
白默言看天色已晚,便立马躺在床上睡觉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白默言便醒了,他立马起床,叫醒公孙浅雪。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以往晚上不睡,早上不起的,今天怎么起的怎么这么早啊?”公孙浅雪揉着眼睛,不耐烦的说道。
“今天不是拍卖会吗?快点走吧。”白默言对还没睡醒的公孙浅雪焦急的说道。
说完,也不管公孙浅雪说什么,拉着她的手,便向拍卖会赶去。
十分钟后,白默言和公孙浅雪二人来到一个偌大的会场前。
只见,会场前面有一个巨大的石碑,刻着苍海拍卖行五个大字
这就是苍海拍卖行啊,可真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