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愁云惨淡。
本以为一举可以扭转贾家入不敷出局面,且抓住江南人脉,白糖生意大赚特赚,谁料,这是一个大坑。
不仅没有赚到银子,反而还没开始,就直接亏损二十余万两。
再去掉这一路人吃马嚼,各种疏通关系,就直接亏损二十四五万两。
最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是,江南人脉只有最初几家外,其余数十家“合作商”凭空消失了。要知道,就是因为这数十家“合作商”,贾家才不惜从国库借银子外,其余能够借银子的世交之家,都借了银子。
如此一来,三十万两白银,七八万斤的白糖,亏本转售出去还不到五千斤。
剩下的没人要了贾蓉从江南来信,天气炎热,江南多雨潮湿,白糖融化了不少这下,更没人要了。
不到一个月,贾家可以说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而忠勇县公府,赵璞脸上带着惊喜之色,但是看到不断干呕的娇妻,赵璞极为心疼:“宝珠,快去请大夫。”
“夫君”
秦可卿今天早上开始,不断干呕,脸色苍白,浑身无力:“我是不是病了?”
赵璞坐在椅子上,将娇妻抱在怀中:“可卿,如果不出意外,咱们这是有了孩子。”
“有了孩子?”
秦可卿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满脸惊喜:“我有身孕了?”
“应该是。”
赵璞也不是很确定,万一要是妻子病了呢?
终于,大夫来了之后,终于确定:“恭喜公爷,贺喜公爷,夫人有喜,已经月半有余。”
赵璞大喜,他们成婚按照年头算,已经两年半。
要是娇妻再无身孕,就会有流言蜚语了。
“夫君”
大夫走后,秦可卿掀开床帏,眉眼间都是喜悦。
虽然脸色微白,带着些许疲惫,但是秦可卿眸中含有泪水:“我们有孩子了。”
两年多了,其实秦可卿还是很害怕的。
毕竟肚子一直没动静,她都害怕是不是自己身体的问题。甚至,前段时间,秦可卿都想着,要不要张罗着,给丈夫纳妾。
“是啊,有孩子了。”
赵璞也挺兴奋,拿出一张方子:“瑞珠去抓药,这是缓解害喜症状的方子。”
害喜是很折磨人的,吃不下,睡不着,焦虑等等症状。
好在中医博大精深,可以缓解这些症状,而且还是食补。不仅缓解症状,还能让人吃下去饭。
搂着赵璞的脖子,秦可卿感觉害喜症状都减轻不少:“夫君,你说我们会有一个儿子,还是女儿呢?”
在这个时代,生儿子的意义,可是远高于生女儿的。
这是时代局限性。
要在这个时代喊出生儿生女都一样,分分钟被唾沫淹死。
显然,娇妻这时候渴望是生儿子,她自己心里忐忑,希望丈夫给一个态度。
万一生女儿呢?
“生儿子像为夫一样勇猛,生女儿像可卿一样温柔美貌。”
赵璞笑道:“咱们养得起,多生几个。”
“嗯。”
秦可卿放下心来,要是万一第一个不是儿子,第二个不是,那就生第三个。
总不能没有一个儿子吧。
当然,还是第一个就是儿子好。
万一年老色衰,夫君纳了妾室,到时候生第二个的机会减少,或者没了呢?
这么一想,秦可卿就有些慌:“以后每年生一个,生十个八个。”
少女心思难猜,这时候秦可卿想着,每年生一个,十个八个的,不就是要被夫君宠十年八年。
到时候当真年老色衰,就天天念佛。
“哈哈”
赵璞感觉好笑,虽然没有做过父亲,赵璞也明白,生孩子之后,是需要休养身体的。因人而异,也需要半年修养。
要说三年生两个还有可能,一年一个
完不成的任务。
赵璞也明白娇妻之意,想要用这种方式安慰自己,内心深处就是害怕失宠:“好,那就生十个八个。”
正所谓多子多福,又不是养不起。
赵璞也有些担心,这时代生孩子是拿着大命赌小命。
其实,生第二个的时候,反而比第一个要安全很多。
“老爷”
正在与娇妻温存,刚抓药回来的宝珠说道:“宫中来了天使要宣旨呢。”
“宣旨?”
赵璞眉头一皱,扶着秦可卿起身,他从椅子上坐起来。
这段时间,赵璞都在练兵,今日休沐才会回家。
这才刚回家,就来圣旨,赵璞明白,他出征的日子到了:“可卿随我去接圣旨吧。”
秦可卿似有所感,刚有了身孕的喜悦,被担忧所替代。强颜欢笑,秦可卿点头。
宣旨太监是夏守忠。
香案还在准备中,看到赵璞夏守忠很是客气,毕竟夏守忠选中的族中接班人夏长空,就是跟随赵璞出征,才逐渐崭露头角。
而这次,还是夏长空跟随出征,做随军太监。
“赵县公。”
夏守忠手中托着圣旨,只是点头问候:“见过赵夫人。”
秦可卿展颜一笑,夏守忠瞳孔一缩。
此女太美。
他就算是不是完整的人,刚才那一笑也是让他心脏一跳。
夏守忠心中暗道:“怪不得贾珍冒险,也要劫走此女,此女怕是天下再难寻出第二个。”
四大美人为何千古只有四个?
并非只是因为她们经历不同,而是太美,才会被载入史册。
夏守忠这才相信,红颜祸水并非虚言:“若是此女入宫,怕是”
帝王不再早朝!
“夏公公宣读圣旨吧。”
娇妻太美,阉人都要着迷。
只是,就算是太监,如此盯着他的妻子,赵璞也是心中颇为不爽。
夏守忠一惊,心里暗道:“幸好此女为赵县公之妻,不是宫中嫔妃,否则必然祸国殃民!”
“抱歉”
夏守忠尴尬一笑:“方才老奴看到赵夫人,想起了一位故人故人?”
这么一说,夏守忠心脏猛然一抽。
眼睛再次瞟了一眼秦可卿,瞳孔再次一缩,心里泛起惊涛骇浪:“像!太像了!”
如果不是刚才自己随口一说,而脑海中出现一道身影,这个几乎快要忘记的存在。
元德太子!
秦可卿眸子里有些恼怒,这个太监真是太失礼。
怎么可以如此盯着一个有妇之夫?
赵璞也很不爽,语气很是生冷:“夏公公,宣旨吧。”
夏守忠深吸一口气:“赵县公,赵夫人,老奴宣读圣旨之后,再向您两位磕头请罪。”
赵璞脸色莫名,秦可卿有些茫然。
宫中,皇帝身边大太监,不敢说地位多么尊崇,神京城中上到王爵,下到寻常百姓,那个不是对夏守忠敬着?
如此人物,要向他们夫妻磕头请罪?
能有如此资格的,也就只有皇帝,那些皇子公主吧
“忠勇县公、忠勇骑兵大营节度使赵璞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