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年许未见,小别胜新婚,比小别胜新婚还要甜蜜百倍。
而赵璞与秦可卿,睡得很晚,到了天色露明才睡去。
赵璞罕见的没有早起练武。
怀中温香软玉,赵璞承认自己堕落了。
青丝如瀑,温热的呼吸在胸口有些痒痒,再看娇妻容颜,赵璞脑海中忽然出现一句:从此君王不早朝。
如今日上三竿,懒洋洋的不想起。
男人无法体会为何君王爱美人,却丢了江山。那是因为没有遇到一个,美到让你甘愿丢掉江山的美人。
现在他遇到了。
此时的赵璞就心中感慨:“如此生活,就算是皇帝也不换啊。”
“夫君。”
正想着,怀中娇妻叫了一声。
赵璞笑道:“可卿醒了?”
“夫君。”
秦可卿面颊微红,眉宇间带着满足,但是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赵璞一时间分不清楚娇妻现在是梦呓,还是已经醒来。
“嗯?”
赵璞感觉好笑,内心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触,这种感触很奇妙,言语无法说清楚。不由自主的紧了紧手臂,怀中这女人似乎成了他的一切。
嗯,异世他乡,这个女人现在就是他的全部:“在呢。”
“夫君。”
秦可卿动了动。
赵璞感觉胸口有些凉意,一低头就看到秦可卿闭着眼睛,但是泪珠滑落。
心中一疼,赵璞帮着秦可卿抹眼泪:“怎么了可卿?”
“再感受会儿。”
秦可卿转头,将脸埋在赵璞胸口。听着赵璞强劲的心跳,秦可卿嘴角勾起,这不是梦,夫君真的回来了。
这种感觉好安心,好幸福。
赵璞心中微微一叹,记不清楚在什么地方看过这么一句话:男人娶妻,就娶一个自己爱的女人。女人嫁人,就嫁一个爱自己的男人。
现在呢?
他爱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更爱他,爱到骨子里那种。
“夫君没起床练武?”
秦可卿抬头,这会儿情绪已经稳定下来。
要知道她的丈夫是一个武将,一个勤劳的武将。每天武艺勤练不辍。这还是成婚之后,丈夫第一次没有早起练武。
早起练武?
以前都是寅时起床开始练武,今天凌晨寅时时分,他们还在为了要孩子而努力。
怎么练武?
“这种感觉真好,为夫很喜欢,舍不得起床。”
赵璞笑道:“所以为夫今日偷个懒,以后练武时间推后,要在卯时以后。”
堕落吧。
对他如此深情的娇妻,多多陪她。
我也喜欢这种感觉啊。
最终碍于女子的矜持,秦可卿没有说出口。
又是腻歪一番,夫妻二人这才起床,赵璞还有些恋恋不舍。
起床后,秦可卿有些面颊微红,有些羞赧。
这是没有公婆,要是有公婆,每日要给婆母请安,这都已经是晌午,再去请安?
这要是传出去,那还了得?
她不就成了懒惰妇人?
“嗯。”
帮着娇妻梳妆好,赵璞微微点头。暂缓相思,心理满足,虽然面颊有些清瘦,但是今天娇妻有另类的美。
“我的可卿真美。”
赵璞帮着秦可卿画眉,眼神温润。
“有多美?”
丈夫如此夸赞,秦可卿内心甜蜜,也有些羞怯。
我的可卿,这一句话就让秦可卿心跳加速。
哪怕成婚数年,这句话让她灵魂颤栗。
“为夫今日算是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这句话虽有逾越之嫌,但是这是闺中话语,赵璞也没有顾忌。
秦可卿面颊再红,其实昨晚有些累,今天早晨腰还有些酸疼。
对于丈夫,她实在是太思念,以至于主动了一些
再看丈夫,秦可卿松了口气,只要丈夫喜欢,不嫌弃她是一个就好。
秦可卿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认真给自己画眉的赵璞,慢慢的秦可卿眼神有些痴痴。
画完眉,看到娇妻如此模样,其实赵璞内心有些傲娇,也很是满足娇妻可是红楼第一美,如此深爱自己,是个男人都要傲娇吧。
“可卿”
赵璞微微一笑:“咱们该出发了。”
秦可卿目光没有躲闪,丈夫长得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这是她的丈夫,多看几眼怎么了?
今日约好,要去秦府的。
只是昨晚耽误时间,今天起得有些晚。
当宝珠瑞珠准备好马车,看到一夜未见,却风情万种,雍容华贵,眉宇间带有别样风情的夫人的时候,心里啧啧称奇。
果真,能让夫人更美的,还得是老爷。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眼睛里都是笑意。
现在夫人是幸福的,要是能为老爷诞下子嗣,地位会更加稳固。
到时候,就算是老爷纳妾,怕是对夫人的宠也不会减少。
赵璞没有坐马车,而是骑着战马。
宝珠瑞珠坐进马车里,马车缓缓驶出府门。
马车内,宝珠低声细语:“夫人今天更美了。”
摸了摸自己的脸,秦可卿温润一笑。夫君刚才还说,要是他是君王就不早朝呢。
很明显,夫君赞她美呢。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自己感受到幸福,这是自己的快乐。
别人感受到她的幸福,那是别人羡慕的缘由。
瑞珠也小声说道:“那是自然,老爷没有回府的时候,夫人都是夜不能寐,有时还会通宵看书呢。现在咱们夫人熟读兵书,到时候就是女将军,说不得老爷下次出征,就要带着咱们夫人这个女诸葛呢。”
马车外,骑着马的赵璞,听着马车内两个丫鬟的“小声”说话,心中不得不感慨:“不愧是两个忠仆。”
宝珠瑞珠故意压低声音,但是这个声音,赵璞却偏偏可以听到。
很明显,两个丫鬟的意思就是,她们的夫人思念丈夫,很努力的学习兵法,要与丈夫有共同语言。
这种用意,无非就是为她们的夫人争取他的好感。
“两个傻丫鬟。”
秦可卿的情意,赵璞岂能感受不到?
如此痴情女子,赵璞又怎么可能舍得辜负与伤害?
再有
为了能与他有话可说,秦可卿努力学习兵法,这让赵璞心中感动。
娇妻为他做的太多。
男儿若有良知在,糟糠之妻不伤情。
如此女子,值得他一生去珍惜。
“吁”
正在思忖间,赶马车的老管家拉住缰绳,两辆马车从荣国公府驶出,挡住了去路。
十几个荣国公府仆从,站在门外,同样挡住去路。看到赵府马车,嚷嚷着:“让一让,让一让荣国公府奶奶们出行嘎?”
当看到赵璞的时候,这几个嚣张跋扈的荣国公府的仆从,像是被扼住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那一晚就是这个杀神杀入荣国公府,以牙还牙,杀死二老爷庶子,为尚未见天日子嗣报仇,更是将大老爷二老爷拇指斩落
那一夜不仅成了荣国公府两位老爷的噩梦,更是成了他们这些仆从的噩梦。
“哼”
荣国公府,赵璞没有半点好感。
他出征这段岁月,四王八公一脉,可是对着赵府的产业下了黑手的。
但是以他的身份,自然不会有几个仆从一般见识,催动战马就要前行。
“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青年,与赵璞年龄差不多,脸上带着笑意,呵斥着荣国公府的仆从:“先让赵府马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