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早上好!”
慕耀正穿着围裙煎蛋,阑珊寻着香味过来了。
“老公早安~”阑珊打了一个呵欠,眼角都泛着泪花。
“早餐马上就好了,你去洗手坐好就行。”
阑珊乖乖听话,在桌子旁坐好。
几分钟之后,慕耀就端着早餐出来了。
“爱心煎蛋来了~”
“爱你!”阑珊用手指比了一个爱心。
吃完饭以后,慕耀将阑珊送到医院。
“阑珊医生早~”苏司北拿着病历本过来了。
“早,我们先去看看五床的那个病人吧。”
阑珊带着苏司北来到病房,检查了一下病人的情况。
“你看了病人的病历,你觉得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治疗措施?”
“患者已经出现了主动脉瓣重度狭窄的情况,可能会影响心脏向全身各个脏器的泵血功能。”
“我觉得以患者的情况应该进行主动脉瓣置换术,保守的药物治疗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了。”
阑珊看着面前的苏司北应答如流,赞赏的点了点头。
“不错嘛,学以致用。”
法国巴黎,太阳才刚刚升起。
周安起床洗漱好了之后,来到厨房,开始制作三明治。
半个小时以后,周安终于做好了,弄得整个厨房到处都是西红柿、生菜以及切片的边角料。
周安将三明治端出去之后,立马打扫战场。
“亲爱的,爱心早餐做好喽~”
刚从房间出来的慕晴听到周安的声音,忍不住抖了抖。
“你能不能正常点,大清早的有点吓人。”
周安走过来将慕晴搂住,呢喃道,“我哪里不正常了?我这样你不喜欢吗?”
慕晴深呼吸了一下,露出一个浅笑,“可能是我不太习惯吧?久了就好了。”
说完,周安高兴的拉着慕晴去吃早饭。
慕晴在心里默道,“恋爱果然使人盲目啊!”
“叮铃铃~”
“我接个电话”周安的手机响起。
“好,我知道了。”
周安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有些严肃。
“怎么了?”慕晴有些担心的看着周安。
“是何余,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
“我给你哥打个电话,你先吃饭。”
周安回到书房之后,将这件事通知了周礼和慕耀。
办公室里,慕耀刚吃完午饭就接到了周安的电话。
慕耀看着桌子上面的婚纱照沉思了一会儿,决定到医院去。
“阑珊医生,你老公来了,在你的办公室里。”小平护士对刚做完手术的阑珊说道。
阑珊点了点头,“好,谢谢了。”
然后向一旁的苏司北说,“辛苦你了,你先去吃饭吧。”
“需要我给你带饭吗?”苏司北问道。
阑珊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了,你多吃一点吧。”
阑珊来到办公室里,慕耀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桌子上面摆着食盒。
“你是来给我送饭的吗?”
阑珊在对面坐下,打开食盒开始吃饭。
“先吃饭吧,吃完了我再给你说。”
慕耀起身给阑珊接了一杯热水,然后看着她吃饭。
“嗝~我吃完了,你说吧。”阑珊立马喝了一口水。
慕耀伸出手将阑珊的手握住,“我要说的事跟何余相关,你要是不想听的话我就不说了。”
阑珊回握着慕耀的手,含笑道,“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释怀了,不管她再做出什么都不会再伤害到我了。”
“所以,你说吧。”
慕耀抿了抿唇,轻声道,“何余病危了,是胃癌晚期,她想见你最后一面。”
阑珊一听,有些怔住,“那她现在在哪个医院?”
慕耀见阑珊的神色没有异样,放下心来。
“就在海城医科大附属医院的肿瘤内科,自从上次发文事件之后,周安派了人监管和照顾她。”
阑珊站起身来,对慕耀说,“我去请一个小时的假,一会儿就去看看她吧!”
肿瘤内科,阑珊和慕耀推开病房走了进去。
二十多年过去了,阑珊再一次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她已经老了许多,在病痛的折磨下,何余已经瘦骨嶙峋。
这一刻,阑珊的心里是复杂的,她缓缓靠近床上躺着的何余。
何余现在已经回光返照了,看上去还有些精神。
“阑珊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何余虚弱不堪的声音响起。
“坐吧,我还有一些事情想告诉你。”
阑珊在床前的椅子坐下,慕耀站在一旁默默看着。
“我以前做过太多的错事,现在自己的报应也来了。”
何余露出一个苦笑,然后继续说道。
“你还记得你去福利院之前遇到的一个婆婆吗?是她把你送去的闪闪福利院。”
阑珊微微皱着眉头,“我记得,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余气若游丝的说道,“那个人其实是我妈,你的外婆。”
阑珊瞳孔微缩,正色说道,“所以,你是故意将婆婆支去其他的地方。”
“对不起,是我抛弃了你两次。”
阑珊嘲讽的笑了笑,看着何余的目光泛冷。
“那婆婆现在在哪里?”
何余的神色渐渐变得悲戚,“她十年前就去世了,所以,你是我最后的亲人。”
“阑珊,我死后,希望你能够替我给你外婆扫扫墓,我对不起她,没能给她养老送终!”
“我会去给外婆扫墓,不过不是替你,而是尽我自己的心。”阑珊的眼角有些许泪花,她心疼当年那个对自己好的老人。
“何余,你的后事我会办好的,谢谢你生我一场。”
何余忍不住流下了泪水,伸出手想要摸摸阑珊,可是无力的手在半空坠落。
“阑珊,妈妈对不起你!我真的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阑珊站起了身,平静如水,“你还是到了地下,去跟外婆悔恨吧。”
“最后一面也见了,我还要忙就先走了。”
阑珊决然的走出病房,留下何余在病床上独自哭泣。
走出病房,慕耀将阑珊抱住,“老婆,老公的怀抱借你哭哭。”
阑珊将头埋进慕耀的怀里,哭出了声,多年的埋怨和期许都在这一刻彻底了结。
十多分钟之后,阑珊抬起头来,“走吧,还有病人等着我呢!”